<p class="ql-block"><b>幸福的一家三口人,他們每一個人都用自己的筆觸,為自己的精神家園添上屬于自己,也屬于大家的絢爛色彩。</b></p> <p class="ql-block"><b>王建新愛畫畫,愛寫作,愛拉手風琴,也愛看世界。他總說,人活著,總得有點什么讓自己心甘情愿地花掉時間。</b></p> <p class="ql-block"><b>妻子時常在清晨的陽光里打太極,衣袖帶風,呼吸緩緩流轉(zhuǎn)。她喜歡感受時間的慢——慢到靜待花開,慢到聽見葉落,慢到光影從腳邊悄悄移走,還渾然不覺。</b></p> <p class="ql-block"><b>兒子繼承了父親這份對音樂的熱愛,成為了一名專業(yè)歌手。聽歌、寫歌、彈琴、演唱,都是他生命里最有意義的事。那些旋律從他的指尖與歌聲里流出,有時安靜,有時熱烈,卻始終真誠。</b></p> <p class="ql-block"><b>妻子說:他時常在午后的閑暇里,讀建新寫的文字,一字一句,像在重新認識那個她愛了半輩子的人。當一個人成了你永遠讀不完的故事時,就注定了你們一定會牽手走過今生。</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引子]</b></p><p class="ql-block">我始終堅信,人與人之間的同頻共振,有著前世的因緣。譬如我的文友兼兄弟,新近在家鄉(xiāng)落成新居的屋主——我們曾在天府之國蜀南一個小縣城共同生活過,卻從未見過面。因為特殊歷史時代的特殊家庭背景原因,他便隨家遷移到川滇邊界古僰道上更加偏遠的鄉(xiāng)鎮(zhèn)。半個多世紀后,我們才首次偶然相識。如此巧合的是,當時我們都陰差陽錯就職于相隔千里之外的地方文化局,此后便再無半點聯(lián)系。</p><p class="ql-block">或許是命中注定,冥冥之中牽引著彼此,沒想到數(shù)年后,在文學這片自由天地里,我們珠聯(lián)璧合、相得益彰,詩文唱和,耗時兩年一同出版了記錄“那些年珙縣那些人和事”的《舊日時光》。</p><p class="ql-block">閑暇之時,我們時常在電話里暢談文學、藝術(shù),細數(shù)珙縣藏在歲月里點點滴滴的往事,一聊便是許久。</p><p class="ql-block">暢談之間滿心歡愉,心緒久久難以平靜。最讓我倍感驚喜的是,我們不論是文藝見解,還是對世事人情的認知,并非簡單的所見略同,而是發(fā)自本心、自然而然高度契合。這般世間難尋的知己知音,除卻跨越歲月心意相通的緣分,再無其他緣由可以詮釋。</p><p class="ql-block">今日讀到關(guān)于他家居《住宅案例/麗雅江宸.G大調(diào)與春色》的文案,只覺我們心底深處的默契靈犀,再度緊緊相融牽絆。</p><p class="ql-block">獨具韻味的居所之中,獨具格調(diào)的景致鋪展出滿園春意,景致別致新穎、韻味獨特,映入眼簾。這是精神意境與現(xiàn)實居所相融的美好天地,是歷經(jīng)歲月沉淀卻依舊脫俗不凡的居家溫情歌謠;是方寸小院濃縮漫漫時光,映著輕舟船槳,于世事變遷里滿懷詩意的生活寫照;亦是平凡一家人,自帶文藝氣韻,用心譜寫的人間美好樂章。</p><p class="ql-block">緩緩走入這如夢如幻的圖文意境,屋內(nèi)溫潤雅致的人間煙火,悄然映襯著窗外融入山野自然的花香鳥語。伴著明媚晨曦,或是落日余暉輕吻長江首城,氤氳著酒香滿城的醉人風光,溫柔又綿長。</p><p class="ql-block"><b>——是為記</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G大調(diào).春色”</b></p><p class="ql-block"><b>——他用旋律構(gòu)建自己的精神家園</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因為2021年我倆共同出版了一本書《舊日時光——那些年珙縣的那些人和事》我們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p><p class="ql-block">2016年突然心血來潮,一個人回到了四川,一頭栽進行了那座有著600多年歷史的,卻在2002年搬遷離去,淪為一個鎮(zhèn)的曾經(jīng)的小縣城。</p><p class="ql-block">我在1971年離開四川回到山東老家,腦子里卻仍然烙印著那座有著600年歷史老縣城的面貌,估計這一輩子是抹不去了。</p><p class="ql-block">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意識——當你帶著一種印象離開一個地方時,這地方竟然會永遠以一種原貌留在你的記憶里。</p><p class="ql-block">于是就會冒出莫名的的念頭——意識只是暫時寄居于肉體的東西,它卻可以在靈魂中才能得以永恒。</p><p class="ql-block">所以在老縣城已搬離20多年,并在我離開四川半個多世紀以后,無論是夢里還是在記憶里,我的意識還遺落在那里,它依舊是我心靈的棲息地。</p><p class="ql-block">所以當我在寫老縣城的那些人和事的故事時,便有一種無形的東西把我王建新糾纏在了一起。</p><p class="ql-block">在那些日子里,每當我寫出小城的那些故事時,王建新便會隨后發(fā)表感想感慨,因在那里我們都有著同樣的經(jīng)歷。</p><p class="ql-block">在我倆一唱一和的歲月中,我感悟到了具有美學意義的靈魂是可以超越時空,與過去和未來實現(xiàn)對話的。</p><p class="ql-block">于是在我倆的一唱一和中,那座小城的審美意象得以升華。所有的無形都會在你心靈中通透的展現(xiàn)出來。</p><p class="ql-block">一直追隨兒子漂泊于深圳的王建新,終究還是抵不住對故鄉(xiāng)的懷念,于是在第六個本命年到來之際,他開始在宜賓打造屬于自己的精神家園。</p><p class="ql-block">建新豐富的內(nèi)心世界賦予了他的文學藝術(shù)世界的浪漫,如今他又把這份浪漫帶進了他住宅裝飾中,并為之取名“G大調(diào).春色”,活脫脫的把住宅這一物質(zhì)現(xiàn)實幻化為了精神世界。</p><p class="ql-block">裝修進行了整整一年,于是我看到了在長江之畔這所充盈著“G大調(diào)”旋律的住所,在煙火塵世里,成了獨屬于自己的精神棲息地,使其心有所依,歲歲安然。</p><p class="ql-block">在這里,我看到了正沉浸于繪畫世界的王建新,他正把內(nèi)心訴諸于筆端,用色彩構(gòu)建屬于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在這里,我看到了沉浸于音樂世界的王建新,他正用手風琴追憶那些難忘的舊日時光,訴說正在經(jīng)歷的當下,暢想那個永恒的未來;在這里,我看到了王建新正在用手中的筆描寫這個苦難的世界,書寫人世間苦苦掙扎的人生。</p><p class="ql-block">在他為自己筑就的這所精神家園中,他為自己的心靈世界完成了一次極致的沐浴,從而心曠神怡地進入一個純粹的精神世界。</p><p class="ql-block">我們常常在一塊聊自己的過往,我真的很羨慕他的灑脫——</p><p class="ql-block">他去過法國梧桐掩映的街道,意大利鐘聲悠揚的教堂,俄羅斯白樺林深處的村莊......他總說:人活著,總得有點什么讓自己心甘情愿地花掉時間。</p><p class="ql-block">他年輕時下鄉(xiāng)六年,輾轉(zhuǎn)于學校、機關(guān)、經(jīng)濟部門,直到快知天命的年紀,才拿起文藝創(chuàng)作的筆,寫、畫。</p><p class="ql-block">結(jié)果在短短的時間,他就有百余件歌詞、無數(shù)篇詩歌、散文還有不計其數(shù)的美術(shù)作品在報刊登載。他的《轉(zhuǎn)動的水車》《古僰神韻》兩部詩集正式出版。那些年走過的路,后來都成了詩里的意象、手風琴的吟詠,畫里的風景。</p><p class="ql-block">我倆常常在電話里聊“文學創(chuàng)作應(yīng)該著眼于批判還是歌頌”;聊“藝術(shù)創(chuàng)作應(yīng)該著眼于投射還是表達”;聊“內(nèi)心與宇宙的互動關(guān)系”……還有“量子糾纏”,“靈魂與肉體”,以及“神來之筆”,“天賦”,“?爛之極歸于平淡”等關(guān)于創(chuàng)作的體會。</p><p class="ql-block">他加入過作協(xié)、音協(xié),做過雜志副主編,卻從不把這些頭銜掛在嘴邊。他只是相信,文學藝術(shù)是相通的,一個人的氣質(zhì)里,藏著他讀過的書、走過的路、愛過的人。</p><p class="ql-block">關(guān)于加入?yún)f(xié)會之事,我一直都不在乎,我認為那些協(xié)會頭銜和自己的藝術(shù)感悟和創(chuàng)作靈感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相反當自己陷入其中時,反而會在無盡的人際關(guān)系纏斗之中,消耗掉自己的創(chuàng)作激情。</p><p class="ql-block">我們在諸多認知上的一致讓我慶幸:人生有王建新這樣的知己,足矣!</p><p class="ql-block">七十多年了,我覺得我倆這一生,像極了一首慢板的長詩。而那些早年的奔波與磨難、挫折與輾轉(zhuǎn),都是這首長詩里最鮮活的段落。</p><p class="ql-block">如今我們都不用再趕路,只是慢慢地,穩(wěn)穩(wěn)地,讓每一個日子自然而然地落進詩行里,讓所有的熱愛都成為那束光,照亮自己前行的路。</p> <p class="ql-block"><b>“G大調(diào).春色”——這是在住宅裝修中王建新注入的理念,在裝修的每一個細節(jié)中,我都能感受到鮮活的藝術(shù)細胞的萌動。——↓↓↓↓↓↓↓</b></p> <p class="ql-block"><b>王建新的部分畫作?!?lt;/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2026年5月4日</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