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五月的南方,陽光慷慨,天空洗得透亮,而最攝人心魄的,是那一墻墻、一樹樹燃燒著的三角梅——不是花,是光凝成的焰,是南國寫給春天的最后一封熾熱情書。此行無固定目的地,只循著花影移動,在尋常街巷、老墻新瓦間偶遇整座城的盛裝。三角梅原產(chǎn)南美,明末清初隨商船泊入閩粵,古人稱“九重葛”,贊其“一枝數(shù)萼,層疊如繡”,今人卻只道它潑辣、野性、不知疲倦地開著,仿佛把整個亞熱帶的熱烈都攢在了三片苞葉里。</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沒有宏大的行程,亦無特定旅伴,只是一個人,在花影斑駁的午后停駐、仰望、快門輕按。車停即景,步移成畫,二十多幀光影,皆是南國以紅為墨、以藍(lán)為紙,贈予過客的即興長卷。</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