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昨日從石屏返回建水,便直接到新六中小區(qū)去看望寶群表姐。寶群表姐今年九十五歲了,身體虛弱,已失去了活動能力,長期臥?,但思維仍然<span style="font-size:18px;">清晰。</span>以前是三女兒小輝照顧,現(xiàn)在是小女兒小梅在照顧。雖然是表姐,但我們姐弟情深,有機會我總要回建水看望表姐,陪她拉拉家常,表姐也很高興。實際上,只要表姐還在,她就是鄉(xiāng)愁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 今天吃過午飯,我獨自一人去城里逛逛,除了東門朝陽樓豐姿依然,古城風貌有了很大改變,當然是變很越來越好了。我注意到,東門那里停了三輛黃包車和三位著裝醒目的車夫,卻不知以前供游客代步的馬車還有沒有?而電動觀光車是仍然運營著的,這似乎是適應(yīng)古城旅游交通服務(wù)的一種改進。</p> <p class="ql-block"> 在城隍廟“顯靈”坊近旁的木瓜老店喝了一碗木瓜涼水,悠然踱出東門,來到太史巷附近的街心涼亭小憩片刻。涼亭西頭有一類似橋形的石質(zhì)造型,我猜想,那也許是鎖龍橋的象征。鎖龍橋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埋于街面之下了,位置可能并不精確,但鎖龍橋就在附近是可以肯定的。</p><p class="ql-block"> 關(guān)于鎖龍橋,與過橋米線的起源還有所關(guān)聯(lián)。過橋米線是一位在山西省稷山縣做過縣令名叫李景椿的建水人首創(chuàng),“李景椿在咸豐年間(1850年代)回鄉(xiāng)探親時,于建水鎖龍橋畔的?寶興樓?餐館,受北方涮羊肉啟發(fā),創(chuàng)新將?薄肉片汆入熱湯、再拌米線?,并因從橋東走到橋西吃米線而命名‘過橋米線’。此說被《建水縣志》《建水名人錄》收錄,劉家貴(寶興樓老板,筆者注)五代傳人至今仍在經(jīng)營??”(見百度《李景椿最經(jīng)典的三個故事》)。但現(xiàn)在似乎蒙自起源說占了上風,因為連央媒報道也采此說。然而,蒙自起源說只是一個故事,并無歷史的文字記載可供查證。過橋米線起源之爭,又何嘗不是鄉(xiāng)愁之一部呢?</p> <p class="ql-block"> 走到新橋街口,見內(nèi)有公廁,便如厠以解內(nèi)急。據(jù)說,李景椿就是新橋街人,順便就逛逛新橋街。這里有一個農(nóng)貿(mào)市場,經(jīng)營各種小商品的商戶也比較集中,臨時起意,在農(nóng)貿(mào)市場買了兩袋干豆腐,是因最近兒子為我新添了一件空氣炸鍋,想用來試試烤豆腐,這種半干的豆腐,用油炸或烘烤,皆會膨脹,吃起來很香。</p> <p class="ql-block">新橋街</p> <p class="ql-block">新橋街農(nóng)貿(mào)市場</p> <p class="ql-block"> 小時候我家住所離新橋街較遠,<span style="font-size:18px;">只來過一兩次,</span>對這邊不太熟悉,記得新橋街靠沙拉河一帶有一座石拱橋,現(xiàn)在石拱橋已不見蹤影。問了一位保潔工人,說石橋早已拆了,修了一座水泥橋,因為石橋只能人行馬過,水泥橋才能通汽車。這是社會發(fā)展的需要使然,盡管石橋更美,但也會遭淘汰,實屬無奈。其實,若當年文物保護意識強一點,修水泥橋的同時,把石拱橋也保留下來,豈不更好?這種懷舊的情愫,也是鄉(xiāng)愁的一種吧。</p> <p class="ql-block">沙拉河</p> <p class="ql-block"> 沙拉河原來是一種自然狀態(tài),河岸植些柳樹之類,若發(fā)大水,易成水患?,F(xiàn)在沿河兩岸建了許多樓房,河堤修得異常堅固,水患從此消弭,不足之處,是自然的煙柳之美也消失了。</p> <p class="ql-block"> 在拍沙拉河西面的照片中,隱約可見一座古建筑,我誤以為是茭瓜塘修復(fù)的百歲樓,便又轉(zhuǎn)到筊瓜塘街。其實,百歲樓已經(jīng)圮廢,倒是原來的建水縣第二小學(xué)的校址則完全改變了模樣,被改建成了“煥文書院”。以前我沒進過二小的校園,不知里面是怎樣的天地。今天走進去一探究竟,方見識里面的縱深竟是三進的庭院,十分寬闊。現(xiàn)在改造成的煥文書院系私人投資,建水縣書法家協(xié)會創(chuàng)作基地設(shè)在其內(nèi),并將部分建筑裝修為客棧和餐廳,以服務(wù)業(yè)之利以養(yǎng)文,實為善舉。我向服務(wù)員詢問標間客房的價格,答曰每間六百元,并稱五·一節(jié)期間客滿。但愿書院經(jīng)營紅火,文明昌盛。</p> <p class="ql-block">建水縣書法家協(xié)會創(chuàng)作基地</p> <p class="ql-block">撞了南墻,可知回頭?</p> <p class="ql-block"> 從茭瓜塘街出來往東要經(jīng)過石橋,石橋既是橋的名字,也成了專指這一段的地名?,F(xiàn)在可見一座石橋,是后來復(fù)制的,卻已失去了實際的功用,只剩觀賞懷舊的作用了,似乎在告訴人們,這里原本有一座石橋,此處也就叫做石橋。石橋東立一座牌坊,也是后來重建的,小時候我就沒見過,許是在我出生之前就拆除了。坊額內(nèi)題“滇南鄒魯”,外題“文獻名邦”,</p> <p class="ql-block">“文獻名邦、滇南鄒魯”坊</p> <p class="ql-block"> 過了“文獻名邦、滇南鄒魯”坊,就是臨安火車站。我小的時候,表姐在石屏工作,姑媽帶我坐小火車去石屏看表姐,火車鳴笛,竟把我嚇哭?,F(xiàn)在憶起,覺得有點好笑。我在火車站公交站等公交車,一輛摩的駛來停住,馭手是一位中年婦女,開口問道: “大爹,你要去哪里?我拉你去。”我問: “去六中,多少錢?”婦女答道:“六中有點遠,本來要收十塊,看您是老人家,給七塊吧。”成交。上車啟動,不一會把我送到了新六中小區(qū),掃碼付錢,順利歸家。這雖然是生意,但不是鄉(xiāng)愁,應(yīng)該算鄉(xiāng)情。</p> <p class="ql-block"> (2026年5月6日于建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