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剛接到單位打來的電話,說是王老伯報警說是有人詐騙一萬元,三位警察送來的看能否調解返還錢款,鑒于案情重大,我火速趕到辦公室。</p> <p class="ql-block">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p><p class="ql-block"> 年逾古稀之年的王老伯妻子因病去世,多年來獨自一人含辛茹苦將一雙兒女撫養(yǎng)成人,如今兒女皆已成家立業(yè),各自安好。后經熟人介紹,與年過花甲,離異獨居的李阿姨相識,二人年紀相仿,彼此相談甚歡,相見恨晚,相處短短十多天便情投意合,隨即開始同居生活。</p><p class="ql-block"> 相處期間,王老伯見李阿姨勤勞能干,操持家務井井有條,心中十分滿意,便主動拿出一萬元現(xiàn)金交予李阿姨,專門用作兩人共同生活的日常開銷??上嗵幉痪?,李阿姨意外發(fā)現(xiàn),王老伯仍在和從前交往過的異性保持聯(lián)系。李阿姨心生介意,多次好言規(guī)勸王老伯,希望他斷絕過往聯(lián)系,專心踏實過日子,可王老伯始終置芒罔聞,我行我素,依舊往來密切。</p> <p class="ql-block"> 滿心失望的李阿姨無奈之下,只能提出分手,結束了這段關系。老伯得知后耿耿于懷,執(zhí)意要求李阿姨返還當初給付的一萬元錢,雙方各執(zhí)一詞,爭執(zhí)不休,多次協(xié)商均毫無結果。</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王老伯忘卻了愛情的圣潔與婚姻本該堅守的忠誠,讓自己墜入無比痛苦的深淵。情</span>急之下,他選擇了報警,聲稱李阿姨是詐騙,<span style="font-size:18px;">警察調</span>解無果后,將二人送至綜治中心調解。</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詳細傾聽雙方各自陳述,全面查清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以法律為底線,以道理為支撐,以人情為溫度層層開展調解:</p><p class="ql-block"> 從法理上講:首先得厘清一萬元錢的性質,是詐騙,還是彩禮,亦或是借款、生活費;其次問清事實。找對了方向,我便詢問李阿姨您有想全部占有這一萬元錢嗎?李阿姨答“沒有”,我對王老伯說,李阿姨主觀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一萬元錢的目的,不構成詐騙罪。我又問王老伯,“這一萬元錢是彩禮、借款”,王老伯,答“不是”,我又問“你給李阿姨一萬錢做什么用?”,王老伯答“我看她操持家務好,給她的生活費”。此時,雙方均認可這一萬元是王老伯給付的日常生活開支,并非彩禮,借款,也不存在欺詐,脅迫情形,這種情況法律上不具備全額返還,但考慮必竟在一起生活了,有支出,應當返還一部分;如果是彩禮則應屬全額返還的情形,雙方再次表示不是彩禮。</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從事理上講:二人分手的導火索,是王老伯不顧規(guī)勸,依舊與他人保持聯(lián)系,過錯主要在王老伯一方,李阿姨身心付出,打理家務屬實,理應得到合理補償。</p> <p class="ql-block"> 從人情上講:兩位老人都是晚年孤單,渴望相伴取暖,相識一場皆是緣分,不必為錢財撕破臉面,結下怨氣,更該互相體諒晚年不易。</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情理法理層層疏導之下,雙方情緒逐漸平復,互相諒解退讓。</p><p class="ql-block"> 最終雙方達成一致調解方案:李阿姨自愿酌情退還部分款項,王老伯欣然接受,不再就錢款另行追究;雙方好聚好散,握手言和,從此互不糾纏,各自安度晚年。</p> <p class="ql-block"> 半生相遇不易,一場誤會別散了緣分。看到王老伯握著李阿姨的手道歉地說“對不起,我錯了”,李阿姨接受了他的道歉,我見此情景,勸李阿姨畢競誤會消除了,<span style="font-size:18px;">雙方又沒有其他牽伴。</span>能否再續(xù)前緣,李阿姨說“傷心了”,我說“時間會愈合的”。后續(xù)我將跟進一下,希望他們后續(xù)會有故事。</p><p class="ql-block"> 盼望王老伯和李阿姨讀懂彼此心意,褪去隔閡,相伴朝夕,不負遇見,再續(xù)良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