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韻之影女團,由普蘭店區(qū)熱心文藝的聶姐發(fā)起,是一支以旗袍為韻、以歌聲為媒的女性藝術(shù)團隊。她們身著雅致旗袍,步履生風(fēng),心懷熱忱,在母親節(jié)這個溫情洋溢的節(jié)日里,登上普蘭店萬達廣場的舞臺,用婉轉(zhuǎn)歌聲禮贊母愛,用翩躚身姿詮釋芳華——既是對母親的深情告白,亦是對家鄉(xiāng)普蘭店山河之美、人文之暖的動人傳頌。也是大連同城,大連美友會主要成員。也是大連同城主要管理者,審核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天的萬達廣場,風(fēng)里都帶著粉櫻的甜香。舞臺搭在中庭開闊處,背景屏上山巒疊翠、云水流轉(zhuǎn),“城市漫游指南”幾個字溫潤如玉,像一封寫給普蘭店的家書。她們一出場,便不是走,是“浮”——裙擺輕揚,步子不疾不徐,仿佛踩著舊日旗袍的韻腳,又踏著今朝母親節(jié)的節(jié)拍。白色上衣素凈如初雪,粉色長裙上繡著細密的纏枝蓮紋,不張揚,卻一眼就暖到心里去。有人悄悄說:“這哪是演出?分明是把媽媽年輕時的模樣,一針一線繡回來了?!?lt;/p> <p class="ql-block">舞臺上的她們,站成一道柔韌的風(fēng)景。不是千篇一律的排排站,而是肩線齊、呼吸同、笑意共——那是一種被歲月打磨過、又被熱愛托住的從容。當(dāng)《燭光里的媽媽》前奏響起,前排一位姐姐微微仰起臉,光落在她眼角的細紋上,那紋路里沒有疲憊,只有笑意沉淀后的光亮。臺下有孩子指著喊“媽媽也穿這樣的裙子!”,引得一片輕笑。那一刻忽然懂了:她們演的不是節(jié)目,是讓所有母親看見自己被珍視的模樣;她們穿的不是演出服,是把“被愛”穿成了看得見的體面。</p> <p class="ql-block">四位姐姐立在山水畫背景前,像從畫中走出來的四幀工筆小像。不說話,只站著,就讓人想起小時候趴在媽媽背上看見的遠山、媽媽晾在竹竿上的白襯衫、她低頭縫扣子時垂落的發(fā)梢……那粉色裙擺上的花紋,細看是云紋托著蓮瓣,暗合“慈母手中線”的綿長,也暗喻“蓮”與“憐”的諧音——憐是愛的古意,是母親從不說破卻日日踐行的深情。</p> <p class="ql-block">她們又一次整整齊齊站在“城市漫游指南”的幕布前,身后山色氤氳,裙裾靜垂??赡闳艏毬?,能聽見裙擺擦過裙擺的窸窣聲,像春蠶食葉,像舊信紙翻動,像媽媽在廚房切菜時,刀落砧板的篤篤聲——最尋常的節(jié)奏,最踏實的溫柔。</p> <p class="ql-block">商場里人來人往,電子屏上山景流動,她們就站在那片虛擬的青山綠水前,真實得讓人鼻尖發(fā)酸。一位穿粉色長裙的姐姐抬手理了理耳邊碎發(fā),動作輕得像拂去母親相框上的微塵。那一刻,舞臺與生活,演出與日常,忽然沒了界限——原來所謂芳華,不是定格在相冊里的年輕,而是媽媽們把柴米油鹽過成詩,把瑣碎日子走成韻律的本事。</p> <p class="ql-block">她獨自站在山水畫前,雙手交疊,笑意淺淺。沒有高舉的手勢,沒有夸張的表情,只有一種被歲月浸透的篤定。那身粉色刺繡長裙,像一瓣未凋的芍藥,不爭春色,自有清氣。母親節(jié)的真意,或許就藏在這份不喧嘩的端莊里:愛不是燃燒,是長明;美不是鋒芒,是沉淀。</p> <p class="ql-block">當(dāng)音樂轉(zhuǎn)為輕快的《茉莉花》,兩位姐姐牽起手,旋開裙擺,像兩朵被風(fēng)托起的云。她們的手始終沒松開,一個眼神交匯,一個微小的頷首,便知下個轉(zhuǎn)身該往哪邊。那不是排練出來的默契,是同為女兒、同為母親、同為普蘭店女兒的天然共振——我們曾被母親的手牽著長大,如今,我們牽起彼此的手,把這份溫柔,一圈圈傳下去。</p> <p class="ql-block">演出結(jié)束后的花海合影,陽光正好。她們站在真花與假山之間,不刻意擺姿,只是自然地挨著、靠著、笑著。風(fēng)過處,裙擺與花瓣一同輕顫。有人蹲下身,指尖拂過一朵粉薔薇,像拂過媽媽鬢角初生的白發(fā)——原來所謂“禮贊母愛”,從來不是仰望,而是俯身,是看見,是把媽媽也當(dāng)作一個會疲憊、會歡喜、會為一朵花駐足的、活生生的人。</p>
<p class="ql-block">母親節(jié)終會過去,但那天萬達廣場的風(fēng)記得,山水屏上的云記得,粉色裙擺上未散的繡線光澤也記得:有一群普蘭店的姐姐,用歌聲與身姿說——媽媽,你值得被這樣鄭重地愛著,被這樣美美地記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