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重游勾乘山</b></h3> <p class="ql-block"> 2026年5月10日,一早便聯(lián)系驢友波,商量后決定跟他去爬勾乘山。勾乘山是我老家的山,歲歲年年相伴,我早已數(shù)不清自己攀登過多少次,只是近一年來,始終沒能約到合適的同伴,便再未踏足這片熟悉的山野。因為這里的山路是原生態(tài)野路,雜草肆意叢生,荊棘縱橫交錯,獨自攀爬太過危險。</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新的線路</b></h3> 原本我熟知的勾乘山線路并不算難,全程僅5公里左右,海拔爬升不足600米,難度適中。我已記不清爬過幾次,我也曾帶波爬過一次,可今天我卻是跟波來爬這座山,波說有四十人左右的隊伍今天約好上午9:30前在紅峰村黨群服務中心前集中,然后一起爬山。這次走的是一條8字形的環(huán)線,全程約10公里,海拔累計爬升千米左右,和我日常攀爬的路線不同。陌生的山野軌跡瞬間勾起了我的探索欲,我決定和波一起跟隨大隊伍,解鎖勾乘山的全新景致。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闊別重逢</b></h3> 我先打車前往蘇溪波的住處,然后搭乘他的車一同趕往集合點紅峰村大會堂前的停車場。上午九點二十分左右,我們順利抵達目的地,此時大會堂前早已熱鬧非凡,數(shù)十名登山愛好者齊聚于此,整裝待發(fā),滿滿的山野氛圍感撲面而來。九點三十分,領(lǐng)隊準時集合清點人數(shù),細致規(guī)劃隊伍排布,安排專人前路領(lǐng)路、中段護航、末尾押隊,做好萬全的出行安全部署后,大隊伍正式啟程登山。<br> 今天登山最驚喜的莫過于山野偶遇的溫暖相逢。一起登山的有好幾個闊別重逢的老朋友。驢友哈利夫婦、氣質(zhì)出眾的美女驢友忘憂草與沫沫、上次和波同爬大寒尖的諸暨美女驢友。老友新朋齊聚山野,讓這場登山愈發(fā)熱鬧有趣,原本單調(diào)的山路也多了許多歡聲笑語。<br>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8”字交叉點</b></h3> 隊伍從紅峰村村后起步上山,一路途經(jīng)馬梁崗,穿過成片清幽的毛竹山,抵達勾乘山原看山管山的舊山廠遺址,最終順利登頂王墳崗。前半段路程皆是我熟悉的老路,山路雖崎嶇難行,卻藏著我無數(shù)次登山的記憶,走起來格外親切,腳下的路況雖不算平整,卻辨識度十足,行進順暢。王墳崗是我們今天登山的“8”字型環(huán)線的交叉點,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登頂王墳崗,向西下山后還要再次爬回來再次登頂王墳崗,一天內(nèi)兩次登頂王墳崗,難度強度陡然增加。<br> 登頂王墳崗后,向西下山,這片區(qū)域?qū)ξ叶允帜吧?。依稀記得這里曾立有一塊指示牌,標注著“景佳塢”,也曾聽別人說過山下的山頭名為“搖轉(zhuǎn)碼頭”,我素來不了解這些山野地名。勾乘山是諸暨義烏的界山,山體西面、南面隸屬諸暨地界,山的大部分屬于諸暨地界,只有紅峰村與宦塘村所轄的山界屬于義烏地界,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主峰王墳崗屬于紅峰村地界。<br>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陌生區(qū)域</b></h3> 西側(cè)下山的路況遠比預想中艱難,山路常年少有人走,路跡被瘋長的雜草層層覆蓋,密集的荊棘層層阻攔,錯綜復雜的岔路口更是極易讓人迷失方向。領(lǐng)隊不得不頻頻駐足,仔細辨認山間軌跡,帶領(lǐng)大家找準前行的方向。其中幾段穿過小竹林的路段,山道狹窄逼仄,坡度陡峭,行走其間需要格外小心,步步謹慎。<br> 一路輾轉(zhuǎn)下行,抵達毛竹山區(qū)域后,模糊的路跡逐漸清晰明朗。大隊伍見狀停下腳步,在此休整補給。駐足于此,可見山間散落的斷垣殘壁、清晰的屋基遺跡,斑駁的痕跡靜靜訴說著歲月變遷,我們猜想,這里或許曾是一處山間村落,歷經(jīng)時光更迭,最終只剩殘跡留存山野。毛竹山外的路段平緩開闊,路跡規(guī)整分明,路旁有較大的樹木,有一塊比較大的石頭,山野景致清幽靜謐,讓人身心舒展。<br> 稍作休整后我們繼續(xù)前行,不久便抵達一處岔路口,左路向上延伸,右路順勢下山,左側(cè)路口的指示牌清晰標注著“王墳崗”的方向。彼時已是午后,連日攀升行走讓眾人疲憊漸顯,龐大的隊伍漸漸散亂開來。大家走走停停,有人駐足采摘山間嫩筍,有人俯身挖掘野生黃精,慢悠悠享受山野野趣,登山的節(jié)奏也放緩了許多。<br>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雷打石</b></p> <p class="ql-block"> 上山的路中有一塊中間開裂的大石頭,旁邊樹上釘著一塊牌子“雷打石”,一塊普通的石頭有了這么一個名字就肯定又多了一個故事,勾乘山是一座歷史名山,環(huán)山有許多景點和歷史傳說故事,雷劈石的故事還有待我區(qū)打聽。雷打石內(nèi)側(cè)有人用紅色油漆寫了幾個字,字跡模糊無法辨認,依稀看出后面兩個字為“石崗”。</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再次登頂</b></h3> 伴著午后微風,我們緩步前行,最終在一日之內(nèi)第二次登頂王墳崗。波和諸暨的女驢友一路在挖黃精,忘憂草和沫沫她們一路拔筍,所以我再次到達王墳崗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到。我就在王墳崗等他們。<br>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熟悉的下山路</b></h3> 山頂稍作等候,陸續(xù)等到了波、諸暨美女驢友、忘憂草與沫沫一行人,休整完畢后,我們啟程下山。這時候下山又回歸我熟悉的老路了,沿著里路坑、勾乘禪寺的方向下行,便可返程回到紅峰村大會堂。<br> 下山途中,眾人狀態(tài)各不相同。波和諸暨美女驢友體力充沛,一路快步飛奔,遙遙領(lǐng)先,我們幾人根本追趕不上。我則隨著忘憂草、沫沫緩緩慢行,下山山路陡峭,對膝蓋損耗極大,所幸路況熟悉,行走起來心中有數(shù),安穩(wěn)踏實。而哈利夫婦后半程我便再沒看見他們的身影,待我們一行人慢悠悠返回起點時,哈利夫婦早已駕車返程,圓滿結(jié)束了當日的登山之旅。<br>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勾乘禪寺</b></h3> 下到山腳,我照例要打卡一下破破爛爛、殘壁斷垣的勾乘禪寺,全寺只有書法家金鑒才書寫的寺名是精神勃發(fā)之所在,那些曾經(jīng)的輝煌早已埋沒在這斷垣殘壁之下。據(jù)說勾乘禪寺在全盛時期,住寺僧人都有200多。解放后勾乘禪寺幾經(jīng)劫難,先是拆了中央大殿造學校,后來也曾在寺里辦學校(據(jù)說),等我小的時候看到的是天王殿變成了豬圈,養(yǎng)了一個很大的豬?,F(xiàn)在寺廟年久失修,慘不忍睹,想要造回去何其困難!勾乘寺邊上還有一口前年古井,煞有介事地立了一塊“義烏市級文物保護單位的牌子”,古井是我們從小就熟悉的,有沒有千年我們就不知道了。 此次登山全程下來,我們剛好走出了一個規(guī)整的8字形環(huán)線,全程耗時5小時30分鐘,海拔累計爬升1027米,總路程10公里左右。一日雙登王墳崗,遍歷新舊雙線景致,熟悉的山野藏著全新的風景,偶遇的老友添了滿心的歡喜,這場隨性而起的勾乘山之行,雖步履疲憊,卻收獲滿滿,不負山野,不負相逢。<br> ?。ㄗⅲ何臋n部分內(nèi)容借助AI 生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