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上世紀(jì)六七十年代,之前在我上小學(xué)時還是有許多讓人喜愛如《青春之歌》等文藝書,還有讓我們小孩喜歡看的連環(huán)畫(小人書)《槍挑小梁王》《三毛流浪記》《孫悟空三大白骨精》等,小鎮(zhèn)上有出租的書攤可以租借。</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后來一場所謂“破四舊、立四新”的運動,比較豐盛的反映社會真實生活的書以宣傳封資修與愛情生活為由遭到洗劫,或封存或燒毀,這時便進(jìn)入了“書荒歲月”。彼時想要讀書,卻無書可讀:書店里書目寥寥,圖書館藏書有限,尋常百姓家中更是難得幾本閑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社會以階級斗爭為綱,出版物多集中于政治理論與樣板戲相關(guān)讀物,不少家庭只備有三五套“紅色”書籍。我入伍到部隊文化生活也非常單調(diào),軍用挎包只有一本“紅色”書,沒有文藝書,由于物資高度匱乏,一度甚至引發(fā)印刷紙張緊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我至今記得,1974年冬,我們中文系曾與杭州齒輪箱廠工人大學(xué)生理論組合作,編譯《東漢三國法家人物傳記》作為古籍研究教材,只因紙張緊缺,原定300頁的文稿,最終只能減少章節(jié)壓縮至190頁到臨海印刷廠付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那時,群眾真正喜愛、富有思想內(nèi)涵并講真話、實話的文藝小說、散文隨筆近乎絕跡,民間只能悄悄傳抄《少女的心》《第二次握手》等手抄本讀物。報刊同樣稀缺珍貴:訂閱《參考消息》需縣級黨委開具介紹信,黨報黨刊也須憑單位黨組織證明方可訂閱,讀書看報絕非易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1976年10月粉碎“四人幫”,尤其是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后,教育、文藝等意識形態(tài)領(lǐng)域迎來思想大解放,高考制度得以恢復(fù)。可“四人幫”對文化文藝的長期摧殘,仍讓數(shù)百萬渴求知識的青年陷入“一書難求”的困境,購買高考復(fù)習(xí)資料要托關(guān)系到上海購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改革開放五十年來,國家經(jīng)濟騰飛,人民生活日新月異,文化文藝生活也迎來空前繁榮,昔日“書荒”徹底變?yōu)榻袢铡皶S”。如今,除了校園與公共圖書館,村鎮(zhèn)、企業(yè)紛紛建起圖書室,不少家庭也擁有了自己的小書房與藏書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一度時期中學(xué)還過度推銷學(xué)科輔導(dǎo)材料練習(xí)冊,我也參與了語文輔導(dǎo)資料編寫,造成學(xué)生書包越背越重;許多單位訂閱的報刊日漸豐富,報社還帶有強制性的訂閱,收發(fā)室取報竟要用到手推車搬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我自己的讀書之路,也從一只書包裝書,到添設(shè)書架、書櫥,再到擁有專屬書房;從四處借書、省吃儉用買書,到用心藏書、提筆寫書,再到贈書分享,一路見證著時代的書香變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當(dāng)下的我們,不僅紙質(zhì)書刊琳瑯滿目,電子書資源更是浩如煙海。后來公眾號、美篇、小視頻、抖音等自媒體也層出不窮,常常是電子書讀罷,紙質(zhì)書還來不及翻閱。有些單位和地方,報刊多得堆積如山,甚至懶得按時去報箱領(lǐng)取,取回的報刊往往擱置數(shù)日,便當(dāng)作舊報處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過去一度時間出版物少,物資匱乏,生活貧窮,文藝禁區(qū)多,人們忙于干活糊嘴,沒有空閑舞文弄筆?,F(xiàn)在經(jīng)濟條件好了,人們空余時間也多了,手機發(fā)展了,電子產(chǎn)品多了,自媒體多了,追求精神生活多了,思想解放了,敢說真話了。人人是寫手,人人是創(chuàng)作者,人人又是讀者。這從無書可讀,到讀不勝讀,正是時代發(fā)展、文化興盛最生動的見證。</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