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六十年風(fēng)雨如歌,一朝重聚勝春濃。在唐山錦繡香江飯店的雅致空間里,我們這群曾把青春灑向田野的老知青,終于等來(lái)了這場(chǎng)遲來(lái)卻格外滾燙的重逢。沒(méi)有豪言壯語(yǔ),唯有相視而笑時(shí)眼里的光,映著廳堂的暖燈、墻上的幾何紋樣與滿目青翠——那是歲月未曾磨蝕的熱忱,是時(shí)光沉淀后的從容。</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大堂如畫(huà):金欄樓梯蜿蜒向上,黑白幾何墻飾呼應(yīng)著傳統(tǒng)榫卯的智慧,棕櫚高擎如蓋,火鶴灼灼似焰,紅花白瓷、青枝綠葉,在淺色大理石地面投下溫柔倒影。我們或立或坐,…衣著各異,笑容如初。有人倚著木質(zhì)長(zhǎng)桌輕舉水瓶,有人手搭肩頭笑作一團(tuán),有人靜立屏風(fēng)前,——六十年前奔赴鄉(xiāng)野的少年,今日仍以挺拔之姿,站在屬于自己的春天里。</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餐廳內(nèi),紅桌布映著幾張熟悉的臉龐,涼菜清脆,酒液微漾,黃花插在中央小瓶里,像六十年前田埂邊那朵野雛菊。我們圍坐圓桌,話不多,卻句句落心;筷不停,仿佛又回到當(dāng)年共分一鍋高粱飯的炊煙里。唐山,這座因煤而興、因震而韌、因情而暖的城市,正以錦繡香江的溫潤(rùn)氣韻,默默托住我們半生的重量與榮光——不是告別青春,而是讓青春,在六十年后,依然有地方落腳、有光影可依、有故人可執(zhí)手言歡。</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