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曾經(jīng)多次走過而沒有開放的博文女校終于開放了,這可是一個與中共一大會址緊密相關的重要歷史遺址啊。</p><p class="ql-block">趁著初夏周末的好天氣,趕緊去看了一下。</p> <p class="ql-block">后來人如我,知道博文女校應該都是與其是一大代表的住宿地有關。</p><p class="ql-block">也許是剛開放不久吧,我一個人看了一會,才進來兩個人,但晚進早出,與我一個片刻交集就不見了。</p> <p class="ql-block">走進大門,先是一個很小的天井,我朝上望了一下,正面及左右兩側(cè)廂房的窗都開著。</p> <p class="ql-block">跨過天井,就是一個樓梯間,也是客廳,里面立著一塊高大的牌子,文字對此進行了一個總體介紹。</p> <p class="ql-block">修繕一新的樓梯非常牢固,沒有兒時走木樓梯時發(fā)出的那種咯吱聲音。</p><p class="ql-block">樓梯不高,轉(zhuǎn)彎處有牌子提醒著注意不要碰到頭。</p> <p class="ql-block">二樓面積很大,因為已經(jīng)打通了各個房間。</p><p class="ql-block">其中的一間東廂房是曾經(jīng)的教室,擺放著課桌椅。</p> <p class="ql-block">墻上掛著篆書四字橫匾:誠敬勤樸,這是上海百年名校博文女校的校訓。</p><p class="ql-block">曾經(jīng),邵力子先生也推崇過此訓,流傳甚廣。</p> <p class="ql-block">當年,參加一大的代表共分四個地方居住,但大部分人是住在博文女校。</p> 代表們是按來自的地方住一個房間的。 當年,包惠僧與周佛海一起住在正房間,是唯一的一間。 董必武的房間外面有一個外挑陽臺,現(xiàn)在外面是熱鬧的大馬路了。 毛澤東與何叔衡兩位湖南代表住在西廂房里。 他們的房間與對面的東廂房隔著天井可以對望。 <p class="ql-block">毛澤東的房間桌子上有一封毛筆書寫的信,抬頭稱“潤之兄”,信的內(nèi)容在說湖南的局勢及寫信人自己的到法國后的情況,這應該是毛澤東的好朋友蔡和森寫的。</p><p class="ql-block">他1920年留法,是建黨先驅(qū)者之一。信中提到的子昇是蕭子昇,也是新民學會的重要成員,與蔡同期赴法。</p><p class="ql-block">這封信為民國小楷行書,紅格信箋,筆意清勁。不知是不是原件,如果是原件,則屬于近代革命先驅(qū)的手札原件,史料價值極高。</p> <p class="ql-block">桌上還有《新青年》雜志,是新仿的,沒有其他地方看見過的真。</p> 還有一些書籍,明顯是現(xiàn)在人根據(jù)想象而放的。但都是那時的書,也是偉人喜歡讀的書。 二樓客廳是餐廳。 餐廳望過去就是正房間。 餐廳里放著一個報架,上面的報紙仿舊做的太明顯了。 <p class="ql-block">解放后,一大代表都在回憶一大會議的過程。劉仁靜回憶了毛澤東住在博文女校的情形。</p> <p class="ql-block">博文女校是一個湖北女性辦的,讓我又一次記住了一個對中共一大做出貢獻的女性名字,黃紹蘭(1884—1946),她是章太炎的唯一女弟子、近代著名才女。</p><p class="ql-block">一大會務,離不開桐鄉(xiāng)女杰王會悟;一大后勤,離不開蘄春女杰黃紹蘭。</p> <p class="ql-block">解放后,參加過一大的代表們在回憶當年的會議過程同時,也在找當年的房子,最后都是多人多次親臨現(xiàn)場勘測訪問后才確認的。</p> <p class="ql-block">黃紹蘭的一幅書法作品不知是否是原件,字很漂亮,還是一首詩,不愧章太炎的弟子。</p><p class="ql-block">《遣興》</p><p class="ql-block">蕃市逋逃信赧顏,</p><p class="ql-block">杜門聊比首陽山。</p><p class="ql-block">龍潛蠖屈都遵晦,</p><p class="ql-block">半百還忻鬢未頒。</p><p class="ql-block">上國分崩實可哀,</p><p class="ql-block">神明不信降輿臺。</p><p class="ql-block">復興詩教張人紀,</p><p class="ql-block">定把乾坤挽轉(zhuǎn)來。</p><p class="ql-block">該詩首聯(lián)描述了戰(zhàn)亂流離、避世自守,以伯夷、叔齊首陽山隱居自況,表達亂世不與偽合的氣節(jié)。</p><p class="ql-block">頷聯(lián)寫了自己收斂鋒芒、韜光養(yǎng)晦,年過半百仍慶幸鬢發(fā)未斑,尚存報國之志。</p><p class="ql-block">頸聯(lián)描述了痛惜國土破碎、山河淪喪和感慨時局動蕩的心情。</p><p class="ql-block">尾聯(lián)以復興文教、重整綱紀自許,立志挽救危亡、扭轉(zhuǎn)乾坤,盡顯家國擔當。</p> <p class="ql-block">當年,博文女校畢業(yè)生有這么一個紀念品,非常別致,應該是黃紹蘭的杰作。</p><p class="ql-block">可惜,沒有看見相應的文創(chuàng)產(chǎn)品,希望以后能有。</p> <p class="ql-block">黃紹蘭是章太炎的學生,老師辦的期刊當然為學生辦的學校進行宣傳。</p> <p class="ql-block">解放后,一大會址與博文女校找到后董必武專門到滬確認,還寫下了一段話。</p> <p class="ql-block">這封發(fā)黃的信是一大代表包惠僧在解放后寫給中宣部的。</p><p class="ql-block"> 他寫道:</p><p class="ql-block">上海革命紀念館的模型我已去看過了,陳、李、譚、毛及博文女校的位置不遺漏,再加高懸好。其麟及博文女校及老漁陽里二號大體不錯。此擬新漁陽里廿六號是否為全國代表會議以前臨時中央的機關,希便通訊續(xù)告。俄文補習班均在彼處,劉少奇同志、許之楨同志一九二一年至莫斯科就學以前,尚在此處補習俄文,想他們當能憶及。在第一次全國代表會議時,此屋還是我們的通訊處,我想毛主席或也到過。一九二一年五一勞動節(jié)這個房子曾被法國巡捕房搜查過。在革命史上實有可紀念的價值,只要房子沒有變遷,我想當時到過這個地方的同志,一目即可辨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謹致</p><p class="ql-block">敬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包惠僧 一九五三年九月十五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意思的是,他提到的那些地方我也在幾年前都去看過了。</p> <p class="ql-block">一本一大代表周佛海寫的書攤開著,我仔細讀了上面的文字。</p> <p class="ql-block">雖然他后來叛變了革命,但這段文字描述的一大會議過程是寫實的。</p> <p class="ql-block">走出博文女校前,恰好是一個工作人員在后門口送行,我遂問了他,“怎么沒有看見廚房和衛(wèi)生間”?他說“沒有的”。</p><p class="ql-block">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沒有呢?我太太家就是上個世紀初期建的老式石庫門建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列為保護建筑了,我知道里面的吃喝拉撒睡是怎么安排的。</p><p class="ql-block">還是希望能夠復原這些基本的輔助用房,還真正的歷史舊貌。</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wePZ5T1r1ad8V2BCsTnx4A" target="_blank">查看原文</a> 原文轉(zhuǎn)載自本人公眾號,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