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手捧馮恩昌老師第39部文學專輯《故鄉(xiāng)田園情》,一股濃郁而清新的鄉(xiāng)土氣息撲面而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故鄉(xiāng)田園情》共分四輯:一、山里詩韻,42個標題161首小詩;二、春情美食,21個標題46篇詩散小文;三、評論體會,26篇;四、友評專輯,8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馮老這位自20歲便結(jié)緣文學、歷經(jīng)七十余載創(chuàng)作生涯的耄耋老人,將心中那份對故鄉(xiāng)、對田園、對農(nóng)家小院最深沉的情愫,又一次凝聚在了這部誠意作品之中。對于被文壇譽為“農(nóng)家小院派”代表的馮老來說,這第39部作品,不僅是一次筆耕不輟的延續(xù),更是一場歷經(jīng)歲月沉淀后,對故鄉(xiāng)田園最質(zhì)樸的回望與獻禮。正如馮老在《序.瑰麗的故鄉(xiāng)田園》中所言“以較細致的寫寫農(nóng)事,也是想進一步表達熱愛故鄉(xiāng)之情。大量筆墨流淌在田園,故書名《故鄉(xiāng)田園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馮恩昌老師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之子,1937年出生在臨朐縣堯洼村一個貧寒的農(nóng)民家庭,作為明代大散曲家馮惟敏的第十七代孫,血脈中的文學基因與幼年艱苦的農(nóng)村生活環(huán)境交織在一起,為馮老日后的創(chuàng)作打下了極為特殊的烙印。經(jīng)歷過舊社會的苦,品味過新社會的甜,并在國內(nèi)外多次獲獎后,特別是進入老年以后,馮老對腳下這片熱土愈發(fā)眷戀。馮老深情地寫道:“我自進入晚年以來,在高齡的歲月里,由于深愛故鄉(xiāng)的山水田園”,“落葉歸根的念想很強烈,老想竭力把熱戀故鄉(xiāng)的心語寫出來”,“寫出自己對故鄉(xiāng)的田園家園深情”。我想,這大概就是馮老創(chuàng)作的動力和源泉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如今,這位著作等身、發(fā)表作品逾千萬字的文壇常青樹,將他一生對家鄉(xiāng)的萬般柔情再次注入了《故鄉(xiāng)田園情》。這部專輯是馮老田園創(chuàng)作的又一次檢閱與升華,延續(xù)了馮老一貫以小見大、平和沖淡的風格,更凝聚了馮老愈老愈濃的家國情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故鄉(xiāng)田園情》全書始終延續(xù)著馮老“接地氣”的行文風格。翻開書卷,沒有華麗辭藻的堆砌,沒有宏大敘事的空洞,有的只是那沂山的早春,老龍灣的嬌艷以及山野酒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在馮老的筆下,對生活的熱愛和家國情懷往往凝聚在極為微小的意象之中。正如他在詩作《南瓜》中所寫的:“紅彤彤的南瓜 若哪吒的風火輪 架著它 我 飛出竹籬小院的大門 飛向幸福美滿的人間”。又如《柳芽》詩中:“柳芽 透明的奶頭 閃耀著點點鵝黃 搖搖蕩蕩 蕩蕩搖搖 把春天的飛吻撞響 啟開綠色的小溪 滴下春天的小詩一行 ”。小草、柳花、連翹、紅梅、薺菜、榆錢、扁豆、絲瓜、鮮櫻桃、紅香椿、育煙苗、栽地瓜、撈河蝦、摳螃蟹、栽杏苗、吹柳笛、扭秧歌、跑旱船、蒸饅頭、做豆腐、蒸年糕、貼春聯(lián)、掛紅燈、花鳥市、羊肉鍋、青菜街、下粉條、買新衣、燜白菜、老黃酒、甚至能呼吸到苦菜茶散發(fā)出的略帶苦澀卻又醇厚的鄉(xiāng)土味。他用這種“原汁原味”的白描手法告訴我們:熱愛生活,熱愛祖國,并不一定需要豪言壯語,那對一草一木、一瓜一菜的眷戀,便是最動情的訴說。這種“故鄉(xiāng)田園情”獨特的藝術(shù)魅力,讓我們在看似瑣碎的日常中,讀懂了這片土地的脈搏與靈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在中國鄉(xiāng)土文學日益式微的今天,馮恩昌老師堅持“農(nóng)家小院派”“為農(nóng)民寫作,為農(nóng)民代言”的精神,這種從田園里長出來的文字,尤顯珍貴。在《故鄉(xiāng)田園情》中,馮老不僅是一個客觀的記錄者,更是一個熱淚盈眶的親歷者。他不回避農(nóng)村曾經(jīng)的貧困與艱辛,但更著力于書寫新時代的變遷與新農(nóng)民的希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讀“評論體會”這一輯,最大的感受就是寫文章一是“真”,二是“新”。馮老在“讀趙敏《常青樹上開新花》一文的感慨”中寫道:“文寫真情動心靈”,寫文章一定要寫真寫實,有真情實感,才能打動人。在“讀郭寶玉新詩《春的信箋》”中馮老寫道:“新詩在于‘新’”,“每一首新詩,都來自深邃的新鮮生活。特別是美的意境,更是來自生活中的新發(fā)現(xiàn)?!备矣趧?chuàng)新,“不帶別人公眾的影子”,使文章新穎,讓讀者愛讀,感染力強,極具文學張力。這是馮老對我們的衷懇教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馮老在九十歲高齡仍保持著旺盛的創(chuàng)作生命力,“心情美好,青春不老”。《故鄉(xiāng)田園情》,是從田園里長出來的文字,是一部洋溢著五谷雜糧草木清香的文字盛宴,更是馮老在九十歲高齡時的生命宣言。</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