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山東科技大學(xué)</b></p> <p class="ql-block"><b> 校門還是那扇校門,灰磚青瓦,檐角微翹,門楣上“山東礦業(yè)學(xué)院”六個字沉靜如初。五十二年前他站在這里,短袖白襯衫袖口挽著小臂,笑得有點靦腆;如今他靜靜立在照片里,身后是熟悉的樹影、舊樓輪廓,還有那束白菊與黃菊扎成的花——素凈,溫厚,像他一貫的樣子?;ㄊ澳切凶?,“永遠(yuǎn)懷念呂景耀同學(xué)”,沒加一個嘆號,卻比千言萬語更重。</b></p><p class="ql-block"><b> 我們沒說“再見”,只說“懷念”;沒提病痛與告別,只記得他曾在礦院的梧桐道上騎過舊自行車,車后架晃著兩本書,風(fēng)一吹,書頁翻得嘩啦響。</b></p> <p class="ql-block"><b> 驚悉呂景耀同學(xué)走了,時間停留在2026年5月16日23時47分。消息來得突然,像一塊石頭沉進靜水,漣漪一圈圈擴開,卻遲遲聽不到回聲。</b></p><p class="ql-block"><b> 我們這些老同學(xué),翻出泛黃的合影,找出當(dāng)年他寫的實習(xí)報告手稿,甚至翻到他當(dāng)年在班級板報上畫的一只歪歪扭扭的煤鏟——笨拙,卻認(rèn)真。原來懷念不是從訃告開始的,而是從某個不經(jīng)意的細(xì)節(jié)里,突然被拽回從前。</b></p><p class="ql-block"><b> 他走得太早,可他留下的,是課桌角刻的“呂”字,是畢業(yè)冊上那句 “愿做一盞礦燈,不耀眼,但長明”。我們不常說“一路走好”,怕輕飄飄的祝福托不住這份沉;只默默把花放在校門前,像當(dāng)年他替遲到的同學(xué)帶早飯那樣,安靜,實在。愿他家人被日子溫柔以待,愿我們各自珍重,也愿那扇校門永遠(yuǎn)記得——曾有位叫呂景耀的同學(xué),來過,學(xué)過,笑過,也愛過這人間。</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呂景耀生前與同學(xué)合影照片</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