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三日行程是我倆生命的序曲,是夏天的情書。從金口河大峽谷歸來不久,又啟程奔赴德昌花海溝——七個多小時車程,身心勞累。但車窗外山勢漸柔、云影漸厚,心卻越走越愉悅。這哪里是旅途奔波?分明是向內(nèi)心留白處自己來投遞一封親手寫就滿滿情感的情書。</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喜凰朴颀堁┥轿《雱C然,亦無洱海蒼山的盛名遠(yuǎn)播,它靜臥川西南,古稱“德昌壩子”,曾為南方絲綢之路重要的驛站。山勢舒緩,溪流清淺,正是《徐霞客游記》所贊“山不甚高而秀,水不甚闊而清”之意境。</span></p> <p class="ql-block">在花溝溝景區(qū),我和老伴準(zhǔn)備去吃自助晚餐時,巧遇到一個雅趣的畫面:兩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美女,她倆帶著兩只可愛的毛孩子,在草地上閑玩耍。小毛孩被這一片雅麗感染,也安靜的陶醉著收住好動的習(xí)性,可愛地趴著在小主人身邊,兩個主人則在一旁含笑注視。這充滿生活氣息的場景,被我用手機槍拍并錄下來,成為自己此次旅行中一段好有詩情畫意的記憶……</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花海溝里有幾株古老的大樹,我和老伴靜坐、仰望、撫枝、系著紅綢,并托寄放著美好的祝福。那棵虬根盤錯的古樹,樹皮皸裂如史冊頁邊,紅布隨風(fēng)輕顫,是當(dāng)?shù)厝耸来砀5挠∮?。陽光穿過濃蔭,在石階、草地、水面投下斑駁碎金……</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山風(fēng)拂面,時間忽然有了形狀——原來“無憂樂活”不是口號,是樹影里攤開的掌紋,是我和老伴,倆人彼此相視時眼里的幸福之光!</span></p> <p class="ql-block">我和老伴今日心情格外舒暢,她身著素雅的衣裳,頭帶黑白圖像的遮陽帽,在這片素潔中顯得格外優(yōu)雅。我也在這一時刻,自也靜下心,靠在木制圈椅上,宛如我倆此刻安逸的心情,充滿了活力與喜悅 。我深知,這不僅是花海溝景色的迷人,更是我倆心境的自然流露,更是感恩生活好,一種從自內(nèi)心的表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這片花海中,時間仿佛放慢了腳步。我們不再急于趕路,而是學(xué)著像這些花兒一樣,靜靜地綻放,默默地芬芳?;厥紫喟樽哌^的風(fēng)雨半生,歲月雖在彼此臉上留下了痕跡,但在這熠熠花光下,那些皺紋似乎都化作了溫柔的線條,鬢角的白發(fā)也染上了金色的光輝 。手牽著手,掌心傳來的溫度熟悉而安心,那是相濡以沫幾十載沉淀下的默契與深情。無需多言,一個眼神的交匯,便讀懂了彼此心中的安寧與滿足。</p> <p class="ql-block">花海溝的夜色,悄然浸染了攀西大地的褶皺。當(dāng)遠(yuǎn)處的霓虹在遠(yuǎn)方隱退,花海溝便顯露出其原本純樸的模樣——一座被群山環(huán)抱、溪水潺潺的靜謐谷地。此刻,正值2026年5月22日,春末夏初的晚風(fēng)帶著微涼的觸感,拂過我的臉頰,也拂過這片被譽為“大地公園”的土地。</p><p class="ql-block">我仰望這靜謐的夜空,有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天空。月光并非刺眼的白,而是如水銀般傾瀉而下,溫柔地懸掛在?;系拿恳淮缂∧w上。遠(yuǎn)處的山巒在月色中勾勒出深邃的剪影,近處的古樹——那些樹齡達(dá)數(shù)百上千年的“鳳凰神樹”與“千手觀音子母樹”,在光影交錯中仿佛沉默的守護(hù)者,見證著歲月的流轉(zhuǎn)。月光透過TEA Dome澗茶臺圓形的天窗,投射在下方奔騰的水流上,波光粼粼,似碎金跳躍,營造出一種與自然親密依存的靜雅康養(yǎng)之地……</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電子屏上“四季養(yǎng)生地”靜靜亮著,室內(nèi)大理石映著窗外山色;而暮色降臨時,路燈初上,山影與城光在遠(yuǎn)處溫柔相接。這一程,沒有大理古城的喧嚷,不追麗江的燈火,只守?;弦挥缜鍤g——它用最本真的綠意、安逸,最從容的節(jié)奏,把平凡日子過成了可觸摸的詩意。也是我和老伴期盼的一個夕陽無限好的向往。</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山在,樹在,人在,愛在。此行無須多言,唯有心領(lǐng)神會。</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老伴在花海溝景區(qū),她也返老還童,快樂的參加投圈麻戲。她似乎c幻想得到一只可愛的絨絨小寵物偶物。遺憾沒有得到任何玩偶,今晚只有在夢里摟滿星星和一輪明月……</span></p> 寫于花海溝景點。 <p class="ql-block">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二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