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抵達天津后第一站我和老伴兒來到西開教堂參觀,不巧趕上閉門修葺,只好勉強在教堂大門外拍攝。</p> <p class="ql-block"> 西開教堂始位于天津市和平區(qū)濱江道獨山路,坐西南朝東北,全稱天主教西開總堂,后因其所處地區(qū)又稱為西開教堂和老西開教堂。西開教堂是民國五年(公元1916年)由法國傳教士杜保祿(Paul-Marie Dumond,1864~1944)主持修建;建筑面積1891.95平方米,可同時容納1500人,平面呈十字形。</p> <p class="ql-block"> 天津西開教堂建筑平面呈拉丁“十”字形構(gòu)圖,三個高達45米的巨型圓頂錯落排列成“品”字形,三座穹窿頂均略向上拉長,表面以綠色銅板覆蓋,巨型圓頂為木結(jié)構(gòu)支撐,每座圓頂上有一個青銅十字架。</p><p class="ql-block"> 西開教堂是天津市文物保護單位和特殊保護等級歷史風貌建筑;西開教堂是天津市最大的羅馬式建筑,也是天主教天津教區(qū)的主教座堂(西開教堂是主教府,但沒有主教)。</p> <p class="ql-block"> 西開教堂(圣彌額爾大教堂)正門前兩側(cè)共有四座銅塑像,分別代表耶穌的四位宗徒(福音書作者):圣瑪竇(有天使象征)、圣馬爾谷(有翼獅子)、圣路加(有翼牛)、圣若望(有鷹)。??</p> <p class="ql-block"> 拍過幾張照片后,我們轉(zhuǎn)走馬場道。</p> <p class="ql-block"> 五月的風裹著薔薇甜香,吹過天津五大道的馬場道。我踩著青石板路緩緩前行,把城市的喧囂都揉進身后的樹影里。</p> <p class="ql-block"> 馬場道是五大道最長的一條街,從清末的跑馬古道走到今天,一百多年的時光都刻進了每一塊紅磚里。路兩旁的梧桐早在五月就織成了濃綠的傘,陽光從葉隙漏下來,在歐式建筑的墻面上晃出星星點點的光斑。順著圍欄爬上來的薔薇開得正好,粉的、白的花瓣蹭著鑄鐵雕花欄桿,風一吹就落下一陣花雨,連空氣里都飄著淡香。不遠處的睦南公園,天津的市花月季開得轟轟烈烈,一百多個品種的月季在園子里爭艷,純白長廊映著姹紫嫣紅,真像走進了莫奈筆下的花園。</p> <p class="ql-block"> 我沿著路慢慢走,每一棟洋樓都像一本攤開的舊書。馬場道121號的達文士樓,西班牙風格的米黃色墻面爬著深綠的爬山虎,百年前德國武官在這里起居,后來英國商人達文士長居于此,如今門扉輕掩,只留滿院樹蔭安靜等著路人欣賞。</p> <p class="ql-block"> 再往前走,天津外國語大學的紅樓撞入眼簾,墻上嵌著的巨大圓鐘靜靜走了百年,《金粉世家》里金燕西與冷清秋的邂逅就發(fā)生在這里,恍惚間好像能聽見雨天里的皮鞋聲,看見白衫少年撐著傘站在階前。北疆博物院的紅磚建筑靜靜立在校園里,這座百年博物館里還藏著中國第一件舊石器,玻璃柜里的化石像是在低聲訴說著久遠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 日影西斜,我們轉(zhuǎn)過西康路的街角,一座灰磚立面的老建筑停在眼前——馬場道114號,中財金融廣角,這棟藏在百年洋樓群落里的建筑,也裹著屬于自己的舊日故事。</p> <p class="ql-block"> 這棟樓始建于上世紀三十年代,最初是給美國駐華官員準備的居所,米黃色的墻面帶著歲月浸出的淺黃,門口弧形的拱窗還保留著當年意大利設計師留下的流暢線條,窗臺上擺著兩盆盛放的薔薇,粉白的花瓣探出來,蹭過路過行人的衣角,完全沒有金融機構(gòu)的嚴肅刻板,倒像一戶仍在過日子的尋常人家。風從院子里的老槐樹間穿過來,帶著槐花的清甜味,恍惚間竟分不清,自己是走在2026年的五月,還是推開了一扇通往七八十年前的門。</p> <p class="ql-block"> 站在院子里往街對面看,濃綠的梧桐把大半條馬場道都遮進了蔭涼,偶爾有騎共享單車的游客叮鈴鈴碾過樹影,觀光馬車的銅鈴順著風從遠處飄過來,混著路邊咖啡館飄出的奶香味。這棟樓見過1930年代穿洋裝的美國職員拎著公文包進出,見過建國后院里住進尋常百姓,擺上竹椅乘涼下棋,見過八十年代佟樓商場的叫賣聲順著風飄到這兒,也見過如今年輕的人們背著相機,在院墻外頭定格老洋樓的優(yōu)雅。它不像那些被圍欄圍起來的名人故居,隔著玻璃只供人瞻仰,它就安安靜靜站在馬場道的路邊,把百年的風云變幻都揉進了日常的煙火里。</p> <p class="ql-block"> 臨走時我回頭望,五月的陽光斜斜落在灰磚墻上,把薔薇的影子拉得很長。馬場道的每一棟洋樓都是一站停靠的列車,載著不同的故事往來,而這街角的老建筑,就是旅途中最動人的那一站,不用刻意尋找,就能撞進滿袖的槐香,接住一段慢悠悠的舊時光。</p> <p class="ql-block"> 劉冠雄(1861-1927)福建福州人,畢業(yè)于福州船政學堂1885年留學英國。辛亥革命后,出任九屆內(nèi)閣的海軍總長,成為中華民國的第一位海軍上將。1923年辭職后寓居天津。</p> <p class="ql-block"> 該建筑建于1922年,是一座象征主義風格的歐式建筑,平面形態(tài)寓意雙筒望遠鏡,展示了主人的軍人志向;主體為磚木結(jié)構(gòu)帶地下室的三層樓房,屋頂大尺度的挑檐、曲線的大臺階、精美的陽臺欄板配以紅白相間的裝飾墻面彰顯建筑的穩(wěn)重、平和、端莊。</p> <p class="ql-block"> 張紹曾舊居是幢磚木結(jié)構(gòu)的巴洛克風格的二層小樓,外觀規(guī)整華麗線條流暢。張紹曾(1879-1928),直隸大城(今屬河北)人字敬輿。天津武備學堂學生,保送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炮兵科,畢業(yè)時名列第一。</p> <p class="ql-block"> 1923年黎元洪當總統(tǒng)時,張任國務總理兼陸軍總長,直系倒黎后下臺。張紹曾隱居天津后,在津赴宴時,被直隸督辦褚玉璞派人暗殺。</p> <p class="ql-block"> 我喜歡五月馬場道的樣子,它不把歷史封在玻璃柜里當展品,而是讓百年洋樓住著尋常人家,讓薔薇開在舊圍欄上,讓書聲混著花香飄在風里。走累了就隨便拐進街角的面包房,剛出爐的牛角包香氣混著隔壁修表鋪的機油味,這就是馬場道最動人的模樣:舊時光沒有走遠,它就活在這每一天的煙火氣里。</p> <p class="ql-block"> 夕陽西下的時候我往回走,正值下班時分,路口人流如浪潮般涌動。身后的洋樓披著金輝,薔薇在風里輕輕晃。原來最好的旅行,就是在這樣一個五月的午后,把腳步放慢,和百年的時光一起,在馬場道的樹蔭里,慢慢虛度一段溫柔的時光。</p> <p class="ql-block"> 逛遍五大道的洋樓春風,我和老伴兒拐進巷口太守宴·竹園,在這里晚餐。</p> <p class="ql-block"> 老天津四味碟——那是刻在天津人味蕾基因里的前菜開場白,一口就撞進半世紀的煙火舊夢里。</p><p class="ql-block"> 四小碟擺在一起,沒有奢華的擺盤,卻全是老天津味的根兒。不像硬菜那樣張揚,卻一口一口把天津人的隨和與講究都吃進了肚里——就像這座城,藏在洋樓背后的,永遠是忘不了的煙火舊味,太守宴這四味碟,把老天津的魂,輕輕放在了開席的第一口。</p> <p class="ql-block"> 我們點了天津有名的八珍豆腐。在天津衛(wèi)的煙火氣中,八珍豆腐不僅是一道菜,更是一場關(guān)于口感的盛大交響。它脫胎于宮廷御膳“王太守豆腐”,卻在碼頭的市井氣息中完成了華麗的轉(zhuǎn)身,成為鎮(zhèn)住天津飯桌的明星佳肴。這道菜的靈魂,在于“外焦里嫩”與“鮮香濃郁”的完美博弈與融合。</p> <p class="ql-block">2026.5.19 拍攝于天津</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www.kamkm888.com/5mjfzt08" target="_blank">天津之夜:海河風韻</a></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www.kamkm888.com/5mhlhskc" target="_blank">天津五大道之大理道</a></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www.kamkm888.com/5miifxqn" target="_blank">天津之夜:眼波里的子牙河</a></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www.kamkm888.com/5miiehvp" target="_blank">磚石與光影的交響:漫步天津鐘書閣</a></p> 謝謝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