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為使我縣“夢想課程”教學更好地開展,進一步促進夢想教師專業(yè)能力和綜合能力的提升,進一步推廣“素養(yǎng)教育”的發(fā)展,傳遞真愛夢想課程理念,助推我縣“去遠方”課程夢想教師教學水平再上新臺階, 2026 年 5 月 25 日<span style="font-size:18px;">“去遠方”夢想課程教學經驗交流探討活動在太</span>湖縣新城小學(新校區(qū))夢想教室舉行。</p><p class="ql-block"> 教室里陽光斜斜地鋪在橙色椅子上,像一列靜候出發(fā)的列車。周莞茜校長為本次活動作熱情洋溢的致辭。我總感覺——她講著遠方的山、遠方的海,講著地圖上那些彎彎曲曲的線,怎么就真的能把人帶到夢里去過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王瓊枝老師在投影屏上浮著一行字:“什么是遠方?”沒有地名,卻比任何站牌都讓人屏住呼吸。孩子們坐得筆直,不是因為紀律,是因為怕錯過一句——怕那句“出發(fā)”,就藏在老師翻頁的間隙里,藏在空調輕響的停頓里,藏在鄰座同學悄悄攥緊又松開的手心里。</p> <p class="ql-block"> 屏幕上的火車正穿過隧道,車窗映出一閃而過的光斑。王老師用教鞭點著車廂:“每一節(jié),都載著一個沒長大的愿望。”我低頭看著孩子們攤開的便簽紙上,字跡歪斜,可“北京”“西雙版納”“西藏”幾個詞,寫得格外用力。原來遠方不是地圖上的點,是老師說話時眼里跳動的光,是孩子們悄悄在草稿紙上畫了又擦、擦了又畫的路線。</p> <p class="ql-block"> 又是那列火車,停在屏幕中央,車門虛掩著。老師沒說話,只把教鞭輕輕握在兩只手中,像轉動一把鑰匙。孩子們望著它,沒人舉手提問,卻都悄悄把筆緊握好——好像只要筆夠快,就能在作業(yè)本上劃出鐵軌,一路延伸到還沒命名的遠方。</p> <p class="ql-block"> 她低頭寫字,鏡片后的眼睛專注得像在抄寫一封寄給未來的信。原來最遠的遠方,有時就藏在一支筆、一塊橡皮、一個低頭的側影里——安靜,卻蓄滿出發(fā)的力氣。</p> <p class="ql-block"> 原來“家人相約去遠方”,從來不是非得坐飛機高鐵;有時就是一張舊票根,一個未兌現(xiàn)的約定,和一群忽然聽懂了“出發(fā)”二字重量的孩子們。</p> <p class="ql-block"> 有人把“夢想”兩個字寫得特別大,大得快溢出橫線格。原來最鄭重的相約,未必有誓言,可能只是陽光正好,老師講著講著笑了,而我們,忽然都想好了第一站要去哪兒。</p> <p class="ql-block"> 王勝老師講技術,講未來,講如何抵達,可我只記住他翻頁時,指尖停頓了半秒,望向窗外——那里,一朵云正緩緩飄向山那邊。原來所有關于遠方的課,最終都指向同一站:心出發(fā)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因為我們都懂:所謂“家人相約”,未必是買好車票的成行,而是此刻,幾十顆心在同一間教室里,同時望向同一片云,同時把“遠方”這個詞,輕輕放進彼此眼睛里。</p> <p class="ql-block"> 彩紙在桌上鋪開,像一片待啟程的站臺。</p> <p class="ql-block"> 原來“家人相約去遠方”,從來不分年齡——只要心還熱著,路就永遠在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