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川西秋染紀實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秋染川西,霧漫九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追著高原的風,一頭扎進這片被云霧與雪山偏愛的秘境。當鏡頭對準這片山水,才懂什么是“一步一景皆入畫,一幀一畫皆詩意”——從山巔俯瞰的煙火小城,到河谷深處的水墨林海,再到云端之上的巍峨雪峰,每一處風光,都藏著川西獨有的壯闊與溫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是從縣城周邊的山巔俯瞰九龍縣城的經(jīng)典視角,畫面中標志性的紅綠色操場、山谷間錯落的藏式民居與現(xiàn)代建筑,以及被原始森林包裹的河谷地形,都和九龍縣城的地理特征、建筑布局高度吻合。九龍縣地處川西高山峽谷,縣城坐落在群山環(huán)抱的河谷地帶,是川西小眾秘境的核心區(qū)域。小鎮(zhèn)臥在山谷懷抱里,屋瓦錯落,炊煙裊裊,山丘溫柔地環(huán)抱著它,像護著一個酣睡的孩子。沒有喧嘩,只有風過林梢、雞鳴三兩聲、溪水繞屋而過的日常。九龍的盛景,原來也在這份踏實的煙火氣里——山河遼闊,而人間安穩(wěn),本就是同一幅長卷的兩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穿行山河間,不是為了征服高度,而是讓心一次次被抬升;邂逅九龍盛景,不在別處,就在此刻:風拂過面頰的微涼,雪光映在眼底的清亮,還有那不經(jīng)意抬頭時,山與云、人與光,剛剛好,撞了個滿懷。</span></p> <p class="ql-block">山坳里的小院,紅瓦木墻,炊煙剛從檐角浮起,就融進了山色。車停在院前,不突兀,倒像歸家的旅人卸下行李。遠處通信塔靜靜立著,天線指向云層,而山巒依舊緩緩起伏,綠意綿延。現(xiàn)代與古老,在這里不是對峙,而是彼此點頭致意——九龍的盛景,從來不止于雪峰之巔,也藏在炊煙升起的尋常煙火里。</p> <p class="ql-block">雪線之上,光在山脊上緩緩游走,像一柄銀亮的刀鋒切開云絮。我站在山腰的觀景臺,風里裹著松針與冷冽的雪氣,腳下的森林是深綠與墨藍交織的絨毯,一直鋪到山腳。陽光忽然破云而出,整座雪山霎時亮得讓人屏息——原來壯麗不是靜止的風景,而是山河在呼吸之間,慷慨贈予的剎那心跳。</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雪山為證,山河壯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當云霧散去,雪山便撞入眼簾。皚皚雪峰在藍天下閃著光,山線如刀削斧鑿,帶著高原獨有的硬朗與圣潔。山腳下的藏式石屋靜立在草坡上,經(jīng)風歷雨的墻體,藏著川西的歲月故事;云影在山間緩緩游走,每一束穿透云層的光,都在訴說著這片天地的遼闊。</span></p> <p class="ql-block">越往高處走,山勢越顯崢嶸。積雪不是蒼白的覆蓋,而是山骨披上的素袍,沉靜而莊嚴;林海在坡下起伏,陽光一照,深綠淺翠便活了過來,在風里輕輕翻動。藍天藍得坦蕩,白云浮得自在,人立其中,不過是一粒微小的逗點,卻因這無言的遼闊,忽然讀懂了什么叫“心曠神怡”。</p> <p class="ql-block">紅衣在雪野里跳動,像一簇不肯熄滅的火苗。她肩上的相機還帶著體溫,鏡頭朝向云影流動的峰頂。自由不是逃離,而是帶著好奇與熱望,一步一腳印地走進山的褶皺里——山不說話,可她笑得那么響,整條山谷都聽見了。</p> <p class="ql-block">黃色外套在灰白山色里格外鮮亮,她踮起腳,把相機和手機同時舉向天空,仿佛要框住整片云、整座峰、整一個正在發(fā)生的此刻。自拍不是留影,是山河與人之間一次輕快的擊掌:你看,我來了;而它回贈以風、以光、以連綿不絕的雪嶺——自然從不吝嗇,只要你肯舉起雙手,認真相迎。</p> <p class="ql-block">云霧在山腰纏繞,時聚時散,像山在吐納。積雪的峰頂忽隱忽現(xiàn),森林在霧下靜默如謎。莊嚴不必肅穆,神秘亦非疏離——它只是山河本真的節(jié)奏:一半顯露,一半藏起;一半在眼前,一半在想象里。穿行其間,人便也學會了在明與暗、見與未見之間,從容落步。</p> <p class="ql-block">她站在雪線邊緣,雙臂高高揚起,像要接住從天而降的光。笑容毫無保留,仿佛整座雪山的澄澈都落進了她眼里。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邂逅”不只是遇見風景,更是當人卸下防備,山河才肯把最本真的壯美,輕輕放進你攤開的手心。</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二、霧鎖林海,水墨天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晨霧如輕紗漫過九龍的峽谷,將整片原始森林暈染成一幅流動的水墨長卷。挺拔的古松在朦朧中更顯風骨,秋意將山林染成墨綠、金黃與暖紅的層次,云霧在林間游走翻涌,時而隱去山尖,時而露出半幅峰巒,連黑白影調(diào)里的樹影,都透著一種沉靜又磅礴的力量。</span></p> <p class="ql-block"> 這是九龍縣典型的高山河谷景觀:云霧繚繞的原始森林、布滿礫石的湍急河道、沿山而建的高原公路,都是九龍縣(尤其是伍須海、雞丑山沿線)最具代表性的自然風光。這里屬于貢嘎山國家級風景名勝區(qū)的范圍,云霧、林海與河谷交織的畫面,是川西高原獨有的氛圍感。</p> <p class="ql-block">霧是山谷的呼吸,輕緩、濕潤、不疾不徐。河水在霧中蜿蜒,像一條未寫完的句子,兩岸森林高大而沉默,枝葉間浮著薄紗似的白。沒有路標,也不需方向——當你不再急于抵達,整條山谷便成了可駐足、可凝望、可深深呼吸的盛景。</p> <p class="ql-block">三、鏡頭為筆,不負秋光</p><p class="ql-block">風光再美,也抵不過攝影人奔赴的熱忱。我們舉著相機,在霧漫的公路上駐足,在河谷的橋欄邊定格,在雪山前張開雙臂擁抱自由。煙斗里的煙火、鏡頭里的光影、同行伙伴眼里的光,都成了這趟旅途最動人的風景——我們不僅是風光的記錄者,更是這片山水的共賞者。</p> <p class="ql-block">石橋微濕,青苔沁涼。他叼著煙斗,帽檐壓著山風,手機鏡頭穩(wěn)穩(wěn)對準溪流轉彎處那一片被霧氣半掩的林子。河水清得能數(shù)清石縫里的游影,而他不急不躁,像在等一個恰好的光、一陣恰好的風。原來最深的邂逅,未必是登頂時的歡呼,而是某個橋頭,一個老人與山河之間,心照不宣的慢時光。</p> <p class="ql-block">霧中的公路像一條未系緊的絲帶,她們張開雙臂,笑聲撞在山壁上,又彈回來,裹著松香與微涼。紅衣與黃衣在灰白底色里躍動,像兩枚不肯被霧氣吞沒的音符。原來自由最輕盈的模樣,不過是山在前,路在下,而你,正笑著張開雙臂,接住整片天地的慷慨。</p> <p class="ql-block">溪水細響,霧氣浮沉,山影在水里輕輕晃動。我蹲在溪邊,看一株蕨類從濕漉漉的石頭上探出新芽,嫩綠得近乎透明。寧靜不是無聲,而是萬籟各安其位,而你恰好聽見了自己心跳的節(jié)奏,與山、與水、與霧,同頻共振。</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趟川西九龍之行,沒有匆忙的趕路,只有與山野的溫柔相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追著光,逐著霧,在河谷的風里、在山巔的云里、在每一片被秋意染黃的樹葉里,找到了攝影最本真的快樂。鏡頭定格的不僅是川西的秋、九龍的靈,更是一群人對山水的熱愛,對自由的向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山水有相逢,我們下次再赴山海之約。</span></p> <p class="ql-block">攝制:拓荒者</p><p class="ql-block">時間;2026.5.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