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尋找列維坦,尋找希施金》,是我的一篇隨筆標題,寫作于十年前。</p><p class="ql-block">列維坦,希施金,兩位十九世紀俄國現(xiàn)實主義繪畫大師,以寫實風格風景畫作享譽世界。他們的作品我非常欣賞,兩位畫家更是我崇拜的藝術大師,我家里的墻上,20多年前就掛著他們的作品。</p><p class="ql-block">一直想得到列維坦和希施金的畫作作品集,但一直不知道有沒有,更不知道能不能買到。</p><p class="ql-block">2025年,我曾在網(wǎng)上搜索到希施金畫作集,立馬下單買到一本。當我拿到網(wǎng)購的希施金畫冊后,該畫冊的粗制濫造讓我失望至極。顯然,我買到的,是一本盜自外版,低劣翻拍并低劣印裝的盜版書。</p><p class="ql-block">昨天,兒子讓我多年的夢寐以求,夢想成真——他買了由重慶出版社2025年年底出版的《列維坦》《希施金》兩本大部頭畫作作品集,送給了我。</p><p class="ql-block">兒子有心了。</p><p class="ql-block">昨天晚上,當我拿到書以后,立即興致勃勃將厚重的兩本繪畫作品集,放在家里hi-fi房間地毯上,席地而坐,翻閱欣賞。</p><p class="ql-block">直到現(xiàn)在,已是凌晨四點,我仍睡意全無,仍在翻看。</p> <p class="ql-block">伊萬?伊萬諾維奇?希施金</p><p class="ql-block">Иван Иванович Шишкин</p><p class="ql-block">(1832 -1898)</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 世紀俄國最具代表性的風景畫家之一,現(xiàn)實主義風景畫的奠基人之一。</p><p class="ql-block">希施金的作品涵蓋了森林四季的不同風貌,俄羅斯鮮明的季節(jié)變化為其提供了豐富的靈感素材。</p><p class="ql-block">希施金的創(chuàng)作注重對森林的永恒性刻畫,</p><p class="ql-block">作品多以樹林為描繪對象,那些搖曳多姿的林木昂然挺立,充滿生機。</p><p class="ql-block">繁木菁林,疏密有致,大森林的美與神秘,被渲染得淋漓盡致,美不勝收,</p><p class="ql-block">展現(xiàn)出森林的強大生命力與俄羅斯自然的宏大敘事。</p><p class="ql-block"> ——《希施金 <span style="font-size:18px;">Шишкин</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伊薩克?伊里奇?列維坦</p><p class="ql-block">Исаак Ильич Левитан</p><p class="ql-block">(1860-1900)</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列維坦,俄國“情緒風景畫”最杰出的代表與奠基人。</p><p class="ql-block">他將俄羅斯自然景觀深化為充滿情感的靈魂畫卷,超越了純粹寫實,蘊含著或寧靜、或憂郁、或期待的深刻情緒。</p><p class="ql-block">他筆下的風景是平凡而永恒的,暮色中的村莊、寂靜的河岸皆可入畫。</p><p class="ql-block">畫布上的每一條小路、每一片秋林,都仿佛在低語。</p><p class="ql-block">列維坦的風景畫是俄羅斯民族精神的鏡子,映照出廣闊土地上的憂傷與壯美。</p><p class="ql-block">他用短暫的生命,為俄羅斯藝術留下了最深邊而永恒的自然詩篇。</p><p class="ql-block"> ——《列維坦 <span style="font-size:18px;">Левитан</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尋找列維坦,尋找希施金》</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伊薩克·列維坦,我最喜歡和崇拜的19世紀俄國畫家之一。</p><p class="ql-block">認識、了解、崇拜列維坦,開始在十多年前。</p><p class="ql-block">清楚的記得,2000年初秋,在漢口大智路的畫廊一條街上,出于對西方繪畫藝術和作品的愛好,更是為了給我即將搬進單位新分配的三室兩廳尋找裝飾品,我隨意走進了一家畫廊里。</p><p class="ql-block">這家畫廊老板,也是畫廊里唯一的畫匠——一個說話口齒不那么清晰的、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見到他的蕭條凌亂的畫店里進來了一位潛在的顧客,趕緊放下手上的畫筆,熱情地招呼我,向我推薦他的畫作和臨摹。而我,卻在他喋喋不休又聽不清楚的絮叨下,對他畫案上那一本本原本精美的,現(xiàn)在被主人反復翻閱借鑒臨摹而弄得破舊不堪的歐洲繪畫作品集,發(fā)生了濃厚的興趣。</p><p class="ql-block">翻看著那一本本的畫冊,不僅讓我開了眼界,也對那些畫作,開始構建起了我的欣賞角度:寫實,風景,深沉,有內涵……。</p><p class="ql-block">列維坦,就這樣走進了我的視線,走進了我的心扉。</p><p class="ql-block">一眼,就被列維坦的《深淵》深深吸引住了——西伯利亞原野、幽靜、灌木、沼澤、還有伐木人用原木搭建的小橋,這些要素,在油畫畫筆的描繪下,在顏料的堆砌下,給我展示的,是一幅多么深邃的,有意境的畫面?。?lt;/p><p class="ql-block">更讓我震撼和感動的,是在《深淵》里,記載著一個哀婉凄美的愛情故事。這,應該是每一個追求真、善、美的人,都會被感動的故事吧。</p><p class="ql-block">由認識《深淵》開始,我認識了《深淵》的作者列維坦,由認識列維坦開始,我認識了19世紀俄羅斯現(xiàn)實主義寫實風格的巡回展覽畫派。</p><p class="ql-block">從此,我對這個列維坦,對這個現(xiàn)實主義寫實風格,情有獨鐘。是的,不僅情有獨鐘,而且,被那些畫作,毒害得從此不能也不愿自拔。</p><p class="ql-block">膜拜,大概就是這樣子的吧?!</p><p class="ql-block">我與列維坦的緣,從此開始了。</p><p class="ql-block">那次,我找畫廊畫師訂購了列維坦的《深淵》《教堂晨曦》《通往弗拉基米爾之路》《秋林》等四幅臨摹作品。</p><p class="ql-block">這四幅油畫,現(xiàn)在一直掛在我家客廳里,一直被我欣賞著,品味著。</p><p class="ql-block">上天眷顧,2006年10月-11月,我有幸看到了“19世紀下半葉俄羅斯現(xiàn)實主義作品展”在武漢巡回展覽。</p><p class="ql-block">巡回展上,作為現(xiàn)實主義繪畫作品代表人物之一的伊薩克·列維坦的作品,當然少不了。更幸運的是,列維坦代表作,也是他所有作品中最大幅面的作品《深淵》,就在其中!</p><p class="ql-block">這個畫展期間,我數(shù)次去了武漢市博物館,就為一而再,再而三的欣賞到那些巨作。</p><p class="ql-block">虔誠地站在《深淵》巨幅原作前,我把感覺融入到了情景之中。我只想體會畫者在深淵旁的時刻,我只想知道深淵旁的鳥兒,應該是在大自然里歡快地鳴叫?還是應該為沉淵的姑娘,低沉的哀鳴?</p><p class="ql-block">對俄羅斯19世紀現(xiàn)實主義巡回展覽畫派的追崇,從此一直延續(xù)到了今天。</p><p class="ql-block">還是因為搬家。去年我搬新家,為了給新家尋找搭配的飾品,我與朋友,美術學院黃有柱教授、曹啟良教授、陶軼教授為我的新家選擇大廳墻面的主裝飾題材,反復溝通和篩選,并請?zhí)战淌诨ㄙM了100多天,給我臨摹了一幅巡回展覽畫派的另一個代表者伊凡·伊凡諾維奇·希施金的《森林的邊緣》。</p><p class="ql-block">希施金,19世紀俄國巡回展覽畫派最具代表性的風景畫家,也是19世紀后期現(xiàn)實主義風景畫的奠基人之一。</p><p class="ql-block">希施金的風景畫,多以巨大的、充滿生命力的樹林為描繪對象。那些挺拔多姿的林木,在他的作品里昂然挺立,充滿生機。繁木菁林,疏密有致,大森林的美與神秘,被渲染得淋漓盡致。希施金畫筆下的林木,無論是獨株,還是叢林都帶有史詩般的性質。林木的形象雄偉豪放,獨具個性,顯示出俄羅斯民族的性格。他一生為萬樹傳神寫照,描繪俄羅斯北方大自然的宏偉壯麗,探索森林的奧秘,被譽為“森林的歌手”。</p><p class="ql-block">據(jù)說在全世界美術界里至今都有一個公認:畫森林,希施金是空前絕后的第一人??死匪箍乱溃ㄒ寥f·尼古拉耶維奇·克拉姆斯柯依)稱他為“俄國風景畫發(fā)展的里程碑”,并說“他一個人就是一個畫派”。</p><p class="ql-block">今天,懸掛在我家大廳墻上的這幅約3米+×2米+的巨幅油畫,是我美術學院的專業(yè)畫家教授朋友,專門為我臨摹的一幅希施金作品《森林的邊緣》。</p><p class="ql-block">這幅臨摹作品,朋友從親自打畫框,蒙畫布,到繪畫完成,再到我請人開著卡車,往返上千公里,將畫作拉回武漢,直接送進工廠裝框,最后拉回家里,掛到客廳墻上,歷時三個多月。</p><p class="ql-block">包含畫框的畫作被搬進屋時,事先已經將畫作尺寸,計算得非常精準——如果畫幅哪怕再大1cm,都進不了屋了。</p><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當我每每佇立在客廳,抬頭凝視《森林的邊緣》,畫中伐木人沐浴在透過高大原始森林枝干的和煦晨光,映入眼簾,仿佛夾雜著森林味道的清新空氣,撲面而來。此情此景,我覺得,我已置身于森林其中了。</p><p class="ql-block">崇尚自然,崇尚唯美。列維坦畫筆下浪漫柔情的原野,希施金畫布上栩栩如生的森林,就是如此。</p><p class="ql-block"> 寫于 2016.8.13</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背景音樂:《拾光暖意》。</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