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新疆,廣袤無垠的新疆,占地約中國的六分之一土地,大漠黃沙、高山雪域、落日長河、遼闊草原、悠悠黑土以及剛勁的白楊組成了新疆這塊瑰麗的容顏。新疆,絲綢之路、樓蘭古國、還有金庸筆下的翠羽黃衫,都給新疆蒙上了神秘的面紗。新疆,瓜果飄香的農(nóng)莊、牛羊成群的大地、能歌善舞的民族。新疆,讓我對你充滿無盡的期待和神往。<br><br><br></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空閑之余,我終于領(lǐng)略了這片土地,時而遼遠(yuǎn)蒼涼,時而雍容端莊,時而英姿颯颯,神奇不斷,驚喜不斷。<br></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白楊,是西北最普遍的樹,然而也是最不平凡的樹。白楊像衛(wèi)兵一樣守衛(wèi)在道路兩旁,樹干是直挺挺的,樹枝直挺挺的,就連葉片也絕沒有一片是掉垂的,總是欣欣向榮,平等競爭,齊刷刷地一排又一排,無高矮之分,像極了閱兵式上的方隊,這兒的太陽格外寵愛著這片熱土,白楊平等地享受著熱情似火的光輝,沐浴著春風(fēng)雨露,顯得如此和諧,如此蓬勃。白楊,他沒有松柏的凌霜傲雪,他沒有楊柳的婀娜多姿,他也沒有果樹的馥郁濃香,他,憨厚耿直,不擇氣候與土壤,他,在風(fēng)沙漫天的西北曠野依然獨樹一幟,獨領(lǐng)風(fēng)騷。楊樹,使我想到了西北的漢子,時代更替,村落興衰,大西北邊疆,有了白楊般的漢子,依然煥發(fā)著活力。<br></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棉花,美在另類。去往溫宿高速兩旁,棉花也不甘示弱地唱起了主角。棉花很矮,只達(dá)膝蓋左右,采摘過的棉田灰蒙蒙、黑壓壓,間或有零星的棉花點綴其間,讓人想起快要融盡的雪末兒。在五彩繽紛的花卉中,棉花無立錐之地,然而她能夠在鹽堿地里,在乍暖還寒的氣候破土而出,經(jīng)歷炎炎酷暑,經(jīng)歷瑟瑟秋風(fēng),經(jīng)歷旱澇病蟲,她沒有垂頭喪氣,依舊昂首向上,吐出如雪似銀的棉絮,她沒有荷花般的嬌艷婀娜,卻有荷花般的出淤泥而不染。她是那么樸素,那么純潔。她像一個精靈,靜靜地在一旁欣賞這個世界,卻給游子帶來無限的溫暖與安慰。<br></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紅棗樹,一團(tuán)燃燒的火焰。紅棗,是新疆最常見的水果,這里的棗樹,就這樣勇敢地長在貧瘠干涸的沙丘里,好像從來沒有怨言,卻默默地在艱難中掙扎著生長著。瘦弱的身軀她明知道長不成參天棟梁,卻依舊努力地茂盛著。不管烈日炎炎還是干旱積澇,不管風(fēng)吹雨打還是霜欺雪壓,她不低頭不讓步,帶著滿樹的碩果,默默送走一個個秋天。這時,你涌起的感想也許是偉大,你對當(dāng)前的偉大,閉了眼,而另一種味兒在你心頭滋長——母親,有一點吧,讓我頂禮膜拜。<br></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一路車行,一路風(fēng)景,前面眼亮的同事在喊:“那是什么?山間的彩虹……經(jīng)過一小時的車程,我們來到了溫宿大峽谷。溫宿大峽谷兩側(cè)群峰聳立,山體以棕紅色為主體,間有淡綠色、米黃色、乳白色穿插其中,頓顯五彩斑斕,雨水過后更是色彩鮮艷。進(jìn)入谷中風(fēng)格迥異,千變?nèi)f化,在漫長的地質(zhì)年代中把地層切割的班駁陸離,形態(tài)萬千。步入峽谷,視野時而開闊,時而郁閉,峰回路轉(zhuǎn),時暗時明,峽谷群峰疊嶂,氣勢磅礴,極具震撼力。峽谷兩側(cè)斷崖因風(fēng)吹日蝕,雨水沖刷,形成了許多令人嘆為觀止的傳神奇景,如:英雄谷、胡楊雙雄、萬僧朝圣、千年古堡、一線云天、星河飛瀑、三心石、巨輪飛渡、雄鞭口、望心門、赤砂墩等氣勢壯觀的100多處難于用語言文字表達(dá)清晰的山體造型,在這里,我愈發(fā)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卑弱,不得不感嘆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br></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新疆,這是一片太陽眷戀的土地啊,他們不愿分離,來也遲遲,去也依依.</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