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地點:寶古圖沙漠
出鏡麻豆:夏日依然
文 字:源于網(wǎng)絡
透過芨芨草、駱駝刺、沙棗花,我向著大漠的深處走去。那些駝鈴、孤煙、流沙,把我的目光、我的夢,帶向遠方……
大漠長風吹了一萬年,至今還在嗚嗚地吹。長河落日依舊在大漠的黃昏里落下,又在大漠的黎明中升起。從涼州詞和古邊塞詩里飛出的蒼鷹,靜靜地盤旋在大漠的高處。使人感到那些遙遠的歲月,在空曠的大漠中,就像一片飄飛的紙、一粒飛揚的沙。
大漠長風吹了一萬年,至今還在嗚嗚地吹。胡琴、琵琶、古箏,一聲聲、一聲聲地將誰的心弦撥動?不要說鐵馬冰河入夢,也不要說夜光杯已斟滿了葡萄美酒,霜月下的羌笛,依舊拂動著長在絲綢之路上的楊柳。金秋十月,嗩吶萬里。大漠長風吹過橋頭驛站、吹過秦磚漢瓦。在悲愴壯闊的心境中,飏起了濃重的塵煙,正將斑駁的歷史畫面一一展現(xiàn)。
大漠長風吹了一萬年,至今還在嗚嗚地吹。一萬年的期待真的是太遠,一萬年的守望已燃燒成灰。飛沙走石撞響了亙古的沉鐘,日月星辰綴滿了我們曾經(jīng)的幽夢。獨對蒼茫的大漠,在五千年的月色下閃著亮光的瓦礫已難以愈合破裂的傷口。心悸顫栗的夢囈,將隨著浩浩的大漠長風遠去。
大漠長風吹了一萬年,至今還在嗚嗚地吹。我們會在沙漠的腹地找到生命的印痕和標記。血液在體內潺潺地流動,浸透古老的詩情,穿越時間的沙粒。我們的夢想在大漠的長風里生長,我們的渴望在大漠的長風里延續(xù)。
大漠長風也許會吹彎我們的記憶和目光,卻永遠也吹不彎我們在生活中站立的姿勢。
大漠長風吹了一萬年,至今還在嗚嗚地吹。
大漠長風吹了一萬年,還將向一萬年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