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夜未睡,沒有心事,沒有焦慮,甚至沒有一點跡象?;蛟S是第22個海綿蛋糕Q性十足,有點點激動,竟然失眠。書房的凈化器,偶爾發(fā)出陣痛,北京的霾有點太熱情。半夜爬起來,蹲在地上,打開淘寶一氣呵成,將插入式溫度計買好~瀾說溫度計要的,的確是我太大意,竟然憑感覺做了22個海綿蛋糕,對自己突然就仰慕起來,恨不得立刻對自己做個揖表示膜拜~或許最近極限講多了~ 師兄說要帶我去見個玉樹臨風的師兄,87級的北大孩子或多或少都有點個性,J師兄和孫師兄也是如此。因為失眠,臉色很差,早晨與梅姑娘吃了蛋糕,喝了咖啡之后,用粉底液遮住各種瑕疵~女人真是喜歡自我欺騙,突然想起那天和哥嫂在一家飯店吃飯,對面的兩位女士邊吃邊聊,一個說我可膜拜女博士了,哇~嫂子聽后對我擠眉弄眼,我強忍住沒笑,其實我想跟她說看我一眼吧,你對面的這只恐龍就是女博士~盡管她們無比蔥白女博士,我還是淡定的沉默,只管吃我的飯。 兔子最近狂安利我做這款瑪芬,粉絲們也歇斯底里的追風,按捺不住我決定按照方子實驗一把。北京的冬天比較霾,我待在廚房里實驗著我的瑪芬~說起來簡單,細節(jié)卻也滿滿。黃油太多,我有點望而卻步,雖然瑪芬做法簡單,外貌有點簡陋,卻不曾想加點餡料立刻高大上帥氣十足。夜,越來越深,一個人戴著圍裙,任憑雙手在盆里劃圈,以打發(fā)奶油。有時我也會靠在墻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再發(fā)呆。兔說這款瑪芬好吃的會跳起來,這句話著實讓我心動,^_^ 昨天在培訓中心的咖啡館獨自喝咖啡,周圍的人,一家子,一群考試完的初中生,一個沉浸在書中的女人,一群從新主樓去食堂路上的博士們正夸夸其談,一個剛下出租車來住宿的男人,以及窗外的金色葉子翩翩起舞。我好像沒有什么理由坐在這里:我沒有等人,也沒有人等我,我可以呆幾分鐘,也可以呆十幾個小時,一直到夜里十點咖啡館打烊,自由自在卻有些許的落寞。在我工作的大學默默無聞,坐在咖啡館里要了一杯拿鐵,咖啡館的小伙子們都知道我只喝拿鐵。我打開代碼,深呼吸,突然又關(guān)上電腦,什么都不想做,享受這浮生偷來的半日閑。 打上出租車,在四環(huán)上慢慢的開,出租車師傅一邊開車一邊跟我叨叨空氣太臟,想回家休息,我將頭靠在后背上,默默的聽他嘮叨,偶爾也會附和一下。十九塊三毛,四舍五入沒有讓司機找零。憑著感覺,竟然找到了1898咖啡館。師兄們未到,臨窗而坐,依舊要了一杯拿鐵,只是當時并不知道北航的拿鐵與北大的拿鐵有何區(qū)別!斜對面 做了一個老教授,打開的PPT我竟然可以看到,后來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不少人,都是談事的,只有我一個人發(fā)呆。缺覺的女人多少有點傻,只有一杯咖啡沒有檸檬水,我獨自一個人喝著咖啡想著心事。 霧霾橫行的北京,多少讓人憂郁,心情隨著城市的天氣而變,空氣中刺鼻的味道,讓人不自覺的迷茫。帶的兩塊海綿蛋糕,攤開在桌子上,目光卻投向窗外,周圍的一切對我來說一片模糊,甚至師兄來了坐在我身后竟然我不知。一會進來一個年輕女人,余光中發(fā)現(xiàn)J師兄竟然站起來,詢問地方是否是我。忍不住想大笑,卻只能扭頭不讓他們看到,可愛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俊不禁。后來知道是誤會,哈哈哈~我一直笑著回到學校。 周一上課,五個瑪芬蛋糕帶給了孩子們,下課后擦黑板的女孩子,收到蛋糕后有些許的羞澀,很快蹦蹦跳跳的回到座位去。手上,頭發(fā)上衣服上都是白色的粉筆末,與我臉上,褲子上的粉筆末相對應(yīng),感覺溫暖了好多。不過,以后我不會再做瑪芬蛋糕了,因為能量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