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4天時間,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沒有任何先兆,地圖上目光鎖定了拉薩。于是,任性地當(dāng)即定了機票。也許,旅行的意義就在于感受自己和探索未知,這樣的理由與我們的想象不謀而合,管它什么工作啊,小朋友啊統(tǒng)統(tǒng)拋諸腦后,向著“日光之城”出發(fā)! 飛機上看到的雪山群令我們驚艷了一把,連綿起伏的一大片雪山就這樣毫無征兆地突然出現(xiàn)在機翼下,方圓數(shù)里,感覺和藍天白云融為一體。比起仰視中的雪山多了一份若有似無的夢幻和觸手可及的心動,突然間,就對這片雪山圣地多了一份敬畏。 中午到達,辦理完入住后,剛好到飯點,慕名而去這家叫“光明奶茶店”的藏餐廳。掀開簾子進去那一刻,驚到了我,密密麻麻的藏民,斑駁的桌子上放了零錢和奶茶,8毛一杯,添茶的自己在桌上找補。我們要了一碗拌面、一份餃子、一盤炸洋芋,除了怎么吃怎么愛的洋芋,別的味同嚼蠟,憋著氣干了一杯奶茶,卻沒有再吃任何食物的欲望,是我口味太“吊”了嗎? 午飯后決定先在城區(qū)的大、小昭寺轉(zhuǎn)悠。大昭寺因為存放目前世界上唯一一尊佛祖釋迦牟尼自己開過光的金身像而赫赫有名,每天都有絡(luò)繹不絕的信徒在參拜。80元的門票,旺季不漲,淡季不降,100塊錢請的導(dǎo)游是個陜西人,很負責(zé)地介紹了種種歷史,雖然我對各種活佛和達賴的名頭聽得云里霧里,但總算了解個大概。 趕在關(guān)門之前,去小昭寺看了一下,小昭寺從規(guī)模和參拜人數(shù)來說遠沒有大昭寺熱鬧,少了一份嘈雜,多了一種淡然。靜靜佇立的廟宇,千年之后是否還記得那個薄霧籠罩的早晨,千里迢迢奔赴異鄉(xiāng)的大唐公主? 第二天,睡了個懶覺,趕到布達拉宮的時候已近11點。剛好在淡季,門票減半100元,游人不多,邊走邊拍邊聽,對這個傳說中的宮殿有了不一樣的認識。這座最初吐蕃王朝贊普松贊干布為迎娶尺尊公主和文成公主興建的宮殿,于17世紀重建后,成為歷代達賴喇嘛的冬宮居所,現(xiàn)在供奉著幾世喇嘛的佛像和靈塔,整個宮殿最不缺的是黃金,令我印象最深的是解說的一句話:這是舉整個藏區(qū)之力修建的,千百年來藏區(qū)最好的珠寶和財富都在這里! 剛好趕上布達拉宮粉刷宮墻,牛奶、蜂蜜、紅糖、白糖等制成的特殊材料,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為同一個信仰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的人們。 參觀完布達拉宮后,直奔色拉寺辯經(jīng)場。號稱藏區(qū)寺廟中“清華北大”的色拉寺因為延續(xù)600年的辯經(jīng)傳統(tǒng)而出名,“辯經(jīng)”其實也就是關(guān)于經(jīng)文修為的辯論賽,每天下午3點開始,歷時2小時,場面蔚為壯觀。從一開始的群情激昂到后面的聲嘶力竭,作為旁觀者我更像是看了一場秀,只不過對于傳承幾百年的傳統(tǒng)多了一份肅然起敬。 踩著夕陽的尾巴,打車去了傳說中的天堂時光旅行書店,卻因為太偏差點沒車回,幸虧同行的靜美女機智,立馬開啟了“招手亂搭”的模式,又幸運地遇到了好心的“藏族阿克”,順利搭到拉貨小車,免去我們步行幾公里的苦。 拉薩河的日落,靜謐中多了一點神秘。 第三天的羊卓雍錯,又稱“羊湖”。雖然早上藏族司機“蘿卜”遲到了1小時,但沿途一碧如洗的藍天和隨手可拍的風(fēng)景令我們忘記了出門時的小小不快。 150公里的距離,因為限速走了近3小時。轉(zhuǎn)過山凹,羊湖就像一個低眉含羞的少女盡收眼底,比天更藍的湖水在雪山的映襯格外純凈。 在4800多米的海拔下,我照樣健步如飛,沒有一絲不適。 面朝雪山,靜靜地在羊湖邊呆了近一個小時,就像看一卷慢慢舒展的風(fēng)景畫,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任流云舒卷,時光變幻,不忍驚擾了心靈深處一片靜泊的港灣。 返程路上,因為區(qū)間限速,選擇了一處不知名的小樹林停留,卻也邂逅了另一個秋天的拉薩河,藍得純粹、黃得炫目、白得耀眼……幾種色調(diào)綜合出了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而我們只是畫中的匆匆顧客。 第四天的哲蚌寺,據(jù)說是藏區(qū)最大的寺廟,最有名的是每年的展佛活動,寺廟將珍藏的唐卡佛像展示在1000多平米的展佛臺上供信徒瞻仰。 在晨霧中“占領(lǐng)”了哲蚌寺的最佳觀景點,回望云霧繚繞中的拉薩城。 哲蚌寺的展佛臺。由于游人稀少,一鼓作氣地登上了中心位置,想象一下展佛活動的盛況。 途遇聽活佛講經(jīng)的信徒,人家可是背著干糧來占座的。 此行的最后一站:西藏博物館。 最感興趣的是博物館中展示的壇城沙畫。從制作的艱辛到最后的曇花一現(xiàn),所有的美好都歸結(jié)于無,繁華世界,不過一掬細沙,漫長的付出、收獲的喜悅和失去的痛苦,由生而滅,又生生不息…… 短暫的四天,在拉薩的天空下,我們用行走的腳步丈量了一段歷史的距離,對于藏地密碼,更多了探索的興致和觸摸的遐想,此行的結(jié)束也是另一種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