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回想起在圣彼得堡的那些時光, 在畫布上的涂抹, 成了唯一的痕跡。如同呼吸, 忙碌而平靜, 簡單而快樂?;剡^頭去眺望, 只不過是生命中匆匆劃過的些些痕跡。城鎮(zhèn)的街頭, 原野上, 林木間, 清幽的湖泊河面, 鮮花嫩草間, 冰天雪地里, 亦或是時空中滯留的歷史遺跡, 還有熟悉的朋友和不曾相識的陌生人, 美麗悠久的建筑, 美術館博物館, 圣潔的校園, 繁華的街道, 絢麗多彩的美協(xié)展廳和畫廊...... 當然, 最值得留戀的還是工作室里的導師同學模特畫布畫架畫箱畫框, 以及畫筆油畫色等特別的香的味道。
生命如流水, 恍惚流動。間中的我, 只是個匆匆過客, 也是一個痕跡而已。撫摸痕跡, 愿有將來, 愿種種痕跡, 或會有微弱的閃光。那些抹不去的點點滴滴, 掩藏在畫面里, 伴隨著我的繼續(xù)。
眼前和隨後的所見, 只是閃爍的它們擰成的一個結(jié), 僅此而已。
冬
冬季, 在俄羅斯圣.彼得堡周邊村鎮(zhèn)寫生, 有幸經(jīng)歷過了刺入骨髓般寒冷的冰天雪地時光, 沿途與工作的雪地里也留下了自己的行跡。
歷史悠久的古堡在大雪紛飛 冰河圍繞的漫漫冬季里, 高高的聳立在河岸上, 更顯得莊嚴 肅穆 威武。
" 古城堡.沃爾哈夫" , 50×60.5cm, 麻布油彩, 吳世平畫于2003年03月。 不同的別墅, 有不同的園子。不同的園子, 在冬季, 呈現(xiàn)出各具特色的美感, 掛著落雪的柵欄,埋在雪堆下的枯草, 搖曳在寒風中的樹枝, 枝杈上寒鴉的窩巢, 靠在墻邊的農(nóng)具, 從屋檐上掛下來的冰凌... ...自然, 樸實, 無華 。 冬日的晨, 少有的溫暖的日光, 輕盈地揮灑在林間的空地。長長的灰藍色的樹影, 像沒有睡醒一樣懶散地在暖洋洋的雪地上緩慢移動。樹枝間縈繞著清淡的晨霧, 喜鵲時時歡快的從樹梢間振翅穿過... ...
"早晨的林地", 40×56cm, 麻布油彩, 吳世平畫于1999年03月。
陰郁的冬云, 鋪滿了天空, 太陽也冬眠了。古老的河, 變成了厚厚的冰河, 兩岸的人們與車輛從大雪覆蓋的冰面上向?qū)Π读魅?。岸邊的木? 炊煙裊裊, 柵欄圈起的園子, 靜靜地注視著歡鬧的河床。
" 拉多嘎河邊的農(nóng)家 ", 40×55cm, 麻布油彩, 吳世平畫于2003年03月。 每日跑步的河岸, 被十月第一場大雪覆蓋後, 就再也沒有露出地面, 會直到第二年的四月。樹林里樹干的顏色, 在白茫茫的空間, 顯得更加深重。 秋季寒流驟降使得紅紅的樹葉大多維系在枝頭, 使大片樹林區(qū)及小河兩岸顯出了歡愉和生氣。沿河岸的雪地里, 小路彎曲地向前延伸... ...
" 冬季河邊的小路 ", 55×65cm, 麻布油彩, 吳世平畫于2003年02月, 彼得堡工作室屋後。 圣. 彼得堡莫斯科大街俄羅斯某朋友樓下的院子里, 仍舊完好地保留著沙皇時期蓋建的一處樓宇。與革命後不同時期蓋起的高層住宅樓群, 冬日晨光里,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院子里靜靜的, 像能聽到雪花飄落的聲音, 偶有老人佝僂著蜷縮在大衣里, 牽著愛犬, 從林間雪地走過。
" 莫斯科大街的老房子 ", 60×80cm, 麻布油彩, 吳世平畫于2001年02月, 圣.彼得堡。 春天來了, 三月, 萬物開始了蘇醒。漫長的冬季整個陰霾灰暗令人壓抑的天空, 不經(jīng)意間, 變得明朗, 純湖藍色的天露面多了, 顯得非常潔凈明快, 有時輕盈的白云在空中朵朵飄過。樹枝上的積雪, 早已消失。五個多月的積雪, 終于開始融化, 在季風暖流間顯得很無奈。河面厚厚的冰層不知何時開始了塌陷, 黑土地莫名地冒出了積水, 匯成了涓流, 融入小河。曾覆蓋著冰雪的河灘上, 在干枯的草地里, 從仍舊微冷微硬的黑土地地表, 淡綠的嫩芽, 頑強地鉆了出來, 在微風里, 輕輕搖擺著自己細細的腰肢, 仰望著未知的世界, 享用著初春溫暖的夕陽... ...
" 四月的傍晚 ", 50×70cm, 麻布油彩, 吳世平畫于2001年04月, 彼得堡/烏里揚諾夫斯卡雅 作品將以不同時間段, 不同題材在此發(fā)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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