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作者:孫振東</h3> <h3> 這本1974年第一期《中國攝影》雜志,我珍藏了41年,翻閱了41年,已經(jīng)記不清楚看了多少遍,可每當我看到它時,就會想起一位恩人,因為他是我的攝影引路人,也是改變我命運軌跡的人———呂全忠老師。</h3><div><br></div> <h3> 1973年8月,十八歲的我應(yīng)聘到寧國縣財稅局東岸財稅所做助征員(臨時合同工),并被分配到板橋公社,負責該公社的稅收征收管理工作。那時候板橋公社不通車,從東岸到板橋要步行50華里,途中還要翻越七上八下的大嶺。我每個月至少要在這深山老林中來回走兩趟。也許是那個時候的鍛煉有關(guān),至到現(xiàn)在一天還能徒步幾十里路。<br></h3><div><br></div> <h3> 當時的政策規(guī)定,公社干部必須包生產(chǎn)隊參加生產(chǎn)勞動,每年不得少于120天,我雖然是合同工,也被照顧參與公社干部之例,被分到當時的紅旗八隊參加勞動。<br></h3><div><br></div> <h3> 1974年茶季,時任寧國中學物理教師的呂全忠老師,帶領(lǐng)高二年級的同學到紅旗八隊參加名曰勤工儉學的集體采茶活動,正好我也和他們在一起勞動,兩天之后我們就熟悉了。<br></h3><div><br></div> <h3> 記得有一天我們正在采茶,我突然發(fā)現(xiàn)呂老師帶著一臺照相機在拍照,并且要為我拍一張,當時我很興奮,背著茶簍就讓呂老師給我拍了一張照片。<br></h3><div><br></div> <h3> 晚上我問呂老師照相好學嗎?呂老師說“關(guān)鍵看你有沒有興趣,如果有興趣就容易的多”。</h3><div> 第二天到茶山采了一會茶,呂老師就對我說:你想學攝影嗎?如果想學我可以教你。說著就拿出相機說:這個相機是“海鷗牌”的,用的膠卷是120型號,是一種比較大的膠卷,另外還有一種相機是135型號的,用的膠卷比這的個要小一些。并打開鏡頭和取景器,讓我拿著從取景器中觀看茶山的風景。由于取景器是磨砂玻璃的,從取景器中看外面的景色特鮮艷亮麗,第一次看到此情此景心里非常激動。</div><div><br></div> <h3> 這個茶季我與呂老師相處了大約十天,幾乎每天一有空呂老師都在給我講攝影課,光圈、快門、景深、速度、曝光量……,無意之中他成了我的攝影啟蒙老師,也為我走好人生之路奠定了堅實的基礎(chǔ)。</h3><div> 自此以后,他成了我的良師益友,彼此之間淡淡相處。通過他的介紹,使我認識了寧國攝影界的老一輩。</div><div><br></div> <h3> 1977年春,我被調(diào)到濟川公社。一次我寧國中學去看他,他拿出一臺嶄新的小照相機給我看,說這是日本產(chǎn)“開倫牌”相機(當時國人對佳能的翻譯),花了800多元買的(當時我的月工資是24.90元),屬于135型號的相機,使用的是像電影片一樣的135型號膠卷,他拿出膠卷拆開,讓我看著把膠卷裝進相機,然后讓我對著窗外按下快門,我拿著眼前的相機久久不舍得放下。我記得整個下午都是在為我講解這個精致無比的洋玩意。</h3><div><br></div> <h3> 第二天,我要回去了,呂老師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竟然叫我把相機帶回來玩玩,我當時的激動心情可能是以呆滯來表達,我沒有推辭就帶著相機回來了,可是這一玩就是幾個月。</h3> <h3> 日月如梭,光陰似箭,斗轉(zhuǎn)星移,四十年悄然而過。他高開寧國后回到中國科技大學任教(如果沒有記錯,應(yīng)該是五系二專業(yè))、而后又到部隊任教數(shù)年,一路輾轉(zhuǎn)最后回到家鄉(xiāng)寧波。四十多年來我們雖然淡淡相處。但是那份厚重的師恩卻永遠記在我的心中。<br></h3><div> 40多年來除了攝影和讀書以外,我沒有其它任何愛好,只有相機和書始終陪伴著我。</div> <h3> 40多年來,我使用過12部相機。從膠片機到數(shù)碼機,從低端入門級到高端專業(yè)級,但是我最喜愛的還是這部入心入神40年的相機。</h3><h3> 今天我又看到了40年前我曾經(jīng)使用過的相機倍感親切。并為40年前損毀了這部相機的皮套而感到自責。</h3><h3> 也許這本《中國攝影》雜志和這部相機就是我們師生之間感情的真實見證者吧!我將永遠把他們與這份厚重的師恩珍藏在心里。</h3> <h3> 衷心祝福呂老師、李大姐全家新年快樂、平安健康、幸福吉祥!</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