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言而慎行深思</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晨明之際,月隱西山,耀光折射,自為一體</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屋檐橫垣之處,時而既出,又觀乎銀葉散落,秋風蕭瑟,波浪涌起,葉既枯之,則塘之魚亦無光合之所。</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唯待未明,乃躍之而出,只為一飽之盛氧而已,而至于天朗氣清,多于西向耳,然游躍頗多,又焉知?唯隱之而游于一枯蝶葉下,自為一體,不時乃去,同冒泡,既至此,亦則鄰皆和睦,而世之爭端頗少,亦享此塘中之樂耳,而外之蔽語未耳入之,乃左右而出,皆不以為然也。</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至于此,豈忘乎圣人云:“益者三友,損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損矣?!惫识渲?!且豈不忘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壯也,血氣方剛,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而此皆乃為吾之數(shù)日之攻讀耳,縱始不知其義,然遷延時日,又怎可不得不知乎?當之時又覽有宋之趙普曾以半部《論語》治天下,故應覽之,且待深明其義,則焉有方今之愚事耳。且益事不留名,壞事傳千里,自當以此為戒,不宜以一時之性情定一人,自當察言悅色,日久見心,宜當善謀而并非以一時之沖動,至于此,善善之!</div>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而近之內(nèi)容多為古文耳,譬如《蘭亭集序》、《赤壁賦》及今之所講《游褒山禪記》。而其間之妙語亦為動之吾心,更兼有師之講授,亦有雙重只獲耳,而如“及其所之既倦,情隨事遷,感慨系之矣”,</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后之視今,亦有今之視昔”,</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后之覽者,亦將有感于斯文”,</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挾飛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于悲風”,</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不知東方之既白”,</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隨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與力,而又不隨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無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為可譏,而在己為有悔;盡吾志也不能至者,可以無悔矣。其孰能譏之乎?此亦余之所得也?!?l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既此,則多入之于心,乃喻之于情,且今憶往事,又何嘗不嘆息之不宜之處,又豈料之于心為何嘗?以觀事而警之于吾,乃二論事宜自謀,至于親友之人則亦有所藏,方類左右之人則可不發(fā),凡事應當謹慎而行之,怎可過于彰顯,于人之譏耳乎?</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方于此間之際悟之,前者亦同如昔之午間而憤悶耳,至此,茅塞頓開,而終期不變,自當以明事之理皆諸如此類言清于此方能調(diào)溝渠道,無阻而暢,亦為方之來年春暖花開之際隱埋伏筆。至此,既為當之妙齡耳于我而言,則亦何可頓然而失之,故而,至未乃思言慎行,故不為茍得,且亦宜察納雅言,善其道而行之,隱一言而不發(fā),則于小人亦無之柄耳,且而于我何損!</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臨川先生曾言:“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奔扔写酥?,方為力爭之,怎言曰中道而廢,豈非世事無常,而定論之時方可,然以余心之誠及常之謹兼未之游,則亦可為之,且豈不聞乎之云:此三番只痛定思痛乃為開展之于自我批評而已。亦加有感之焉,而每之際于沉思,必有一之靈光一現(xiàn)普照于心,而一切之不悅皆散矣,方下計,則為旦日之普算耳。</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且于此之始際,乃久思之后得此謀有三,今者二亦之為為成,方是時乃言曰:成其二,定矣。雖此,然則于今觀之乃不是為道也,而且系之于一項,則又料于鄙人之透耳,則應未改余志,乃久而思之,方才領略于此耳!且聞益兄之言又兼有弟而往事之以為鏡,則亦為之,且又于前言之中有終期之于盡,又怎不可不為之而預留耳,既如此,亦當之!</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乃書至此,不驚之間乃神清氣爽,頓為初始之大不同也。況言于期之間乃極為慮之,旦逢過則亦為人外之人每后而思前,亦猶今之思昔,只為汲納經(jīng)驗,批評于自我,而預事之鋪墊耳,故需時時反省,悟言于心之內(nèi),久而久之,則脫俗明朗,懷古人之高尚情懷,抒一己之感慨情抒,為圣賢大學之情操,出之于淤泥而不為其染,濯清漣而不妖,塵世又于我何于焉?為吾之興亦然也!</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且夫春之將至,乃環(huán)于崇山峻嶺之間,抱一湖而于內(nèi),從南至北連余千里,土地肥沃,屋舍儼然,清流激湍,映帶左右,溪澗東流,匯成一處,雖有坎而不填,雖有阻而不過,故乃十九峰之山間十八溪自流耳,更兼壩子之間,盛開百花,論風拂過,亦為佳肴耳。湖畔之際,綠柳成蔭,清林翠竹,四時俱備,野花開放,發(fā)而幽香,澗流至此,入海即江,月下荷塘,枯舟漂泊,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尚且此中有真意,欲辯已忘言!</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010101">為此文多有良師益友 良師者,國文之張師,歷史之郜師,生物之班導師也。同游之者,余之交康、博二人也。此亦余之思之良久,更兼師言有深思慎取,力志而為也。同臨川先生思之于一處耳,因記此文,日后觀之,亦將有感于斯文!</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010101">時二零一七年一月十三日 午十七時畢 趙航</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