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各位微友:講述長征故事,銘記革命先烈,提振民族精神,是當下的一個必修課。為了寫好《遵義記憶中的女紅軍》,我們于2012年開始重走長征路,體驗革命先輩當年的艱辛,增加對長征的理性認識。</p><p class="ql-block"> 當我們在瑞金賓館希望找到有關(guān)知情人采訪時,一位76歲的退休人員來到了賓館。他叫楊健平,曾當過兵,是稅務(wù)機關(guān)的退休干部。他是紅軍的后代,他的爺爺、父親、大伯伯、二伯伯都曾是紅軍戰(zhàn)士。</p><p class="ql-block"> 他晚上10點來到賓館,聽說我們想了解當年蘇區(qū)的情況,尤其是女紅軍的情況時,他顯得很激動。因為在之前,很少有人采訪女紅軍的情形。楊健平打開話匣子一談就是三個多小時,深夜一點鐘才離去。</p> <p class="ql-block"> 楊健平同志告訴我,當年在蘇區(qū)工作的女戰(zhàn)士很多,有能帶兵打仗的,如康克清、王泉瑗、李堅真、吳仲廉、鄧六金等,有從事思想政治工作和宣傳工作的,如鄧穎超、李伯釗、蔡暢、危拱之、鐘月林、危秀英等,有從事機要秘書工作的,如賀子珍、李建華、彭儒、劉采香等,還有許多是從事群眾工作、后勤工作的。1934年在蘇區(qū)工作的女紅軍至少有300多人,這些女紅軍大多出生于貧困家庭,很多當過童養(yǎng)媳,不識字的也多,但到了紅軍中后,很快鍛煉成為能干出色的戰(zhàn)士,打仗很勇敢,吃苦耐勞,堅定不移,很讓人敬佩。</p> <p class="ql-block"> 楊健平同志還告訴我,紅軍主力要轉(zhuǎn)移離開時,老百姓并不知道,電影中的十里相送是藝術(shù)加工,紅軍戰(zhàn)略轉(zhuǎn)移是秘密進行的。當時隨紅軍主力走的女紅軍應(yīng)該是30多人,是經(jīng)過挑選的。他的父親和二伯伯也隨紅軍走了,他的爺爺和大伯伯留在了蘇區(qū)跟著項英、陳毅堅持游擊戰(zhàn)。但他的父親在突破第三道封鎖線時犧牲了,那時他還在娘肚子里沒出生,二伯伯一去便沒有音訊,不知在什么地方犧牲了。爺爺在大山里得了重病無藥醫(yī)治,又缺糧吃,死了。大伯伯在中央蘇區(qū)軍區(qū)參謀長龔楚叛變后,跟隨游擊隊長賀敏學(xué)突圍時犧牲了。他的一家都是為革命獻身的,所以他對革命勝利的認識顯然與一般老百姓不一樣。他說:中國要是沒有共產(chǎn)黨,不知道還要混亂、貧弱多少年。今天的中國已經(jīng)屹立不倒,是一件很幸福事,必須珍惜。</p> <p class="ql-block"> 楊健平同志邊說邊回憶:小時候常聽大人們說,紅軍一定會回來的,父老鄉(xiāng)親都很懷念紅軍啊,懷念紅軍在蘇區(qū)時老百姓高興的日子,他們盼望了一年又一年,最終沒有盼回紅軍。但也難忘紅軍走后,國民黨占領(lǐng)了瑞金,對蘇區(qū)進行屠殺血洗,140多個村莊被燒毀,20多萬無辜百姓被殺害。他母親即將臨產(chǎn),也奮不顧身逃進深山中躲避,他就是在深山中出生的,所以母親希望他健康平安,給他取了這么個名字。老人說到這兒,已是熱淚盈眶,聲音哽咽。(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