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首先,必須要寫點兒什么,才對得起我拉傷的右腿。</h3><h3> 生命在于嘗試,更在于堅持,你比想象中堅強。------謹以此句話送給自己</h3><h3> 對于一名跑步愛好者來說,參加馬拉松比賽大概也算是某種儀式和象征了。作為業(yè)余跑者,我總是禁不住想通過參賽來挑戰(zhàn)一下自己的沖動。</h3><h3> 從2016年10月下旬才開始持續(xù)不斷的跑步,每次十公里。等到12月份,跑友通知我遠馬開始報名了,我迫不及待就報了個半馬。今年3月5日跟跑友們進行全馬預(yù)熱活動后,覺得自己輕輕松松跑完了全馬,執(zhí)意將半馬改成了全馬。沒有預(yù)料的是,3月12日跟幾個跑友到山上進行攀登越野拉練活動后,我的右腿髖關(guān)節(jié)疼得厲害。遠馬迫在眉睫,我右腿髖關(guān)節(jié)卻拉傷了,我也著急了,于是在家各種冷敷、熱敷、按摩、噴云南白藥噴劑,癥狀并沒有好轉(zhuǎn),只好來到醫(yī)院扎銀針、拔火罐,把希望寄托在醫(yī)生身上。醫(yī)生卻告誡我:“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放棄這次遠馬吧!”醫(yī)生的一席話讓我的心里拔涼拔涼的。</h3><h3> 同事們、家人們聽聞后,紛紛勸我放棄這次遠馬,養(yǎng)好腿傷,明年再戰(zhàn)??晌沂且粋€認定目標不服輸?shù)娜?。當家人在聽說我要帶傷跑全馬的沖動之舉后,首先是一臉驚愕的神情,繼而脫口而出的是:“你這是何苦呢?身體不要了嗎?”</h3><h3> 在親人們不理解和擔(dān)憂的神情中,我執(zhí)著地來到了全馬起跑處。八點整,起跑槍聲一響,選手們從世紀廣場魚貫而出。</h3> <h3> 賽道兩旁的觀眾非常熱情,比賽氛圍很好。我受氣氛的感染,忘卻了腿傷,忘卻了疼痛,速度越來越快,一不小心,前十公里的平均配速一直在450以內(nèi)。聽到手機報配速的時候,簡直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我自跑步以來從未有過的速度,我異常興奮。當手機提示我已經(jīng)成功跑完了半馬,用時1小時50分時,我在心里不免歡呼雀躍起來。半馬過后,選手明顯減少,也有人已經(jīng)開始走。我告訴自己,真正的馬拉松開始了。</h3><h3> 大概跑到24公里時,我興奮的狀態(tài)被右腿的疼痛所吞噬,配速明顯慢下來了。這時,我在心里給自己提了三個要求:第一、除了補給,絕不停下來走路;第二、不和其他選手比速度;第三、堅持完賽。</h3><h3> </h3><h3><br></h3> <h3> 對我來說,這次首馬最辛苦的部分,是在30公里后。有的路段沒有觀眾,沒有人給你鼓勁加油,全靠自己的意志力了。此時的我疲憊不堪,速度越來越慢,內(nèi)心也掙扎得厲害,邪惡力量開始說話了:“停下來吧!走回去也不丟</h3><h3>臉!”天使力量也在呼喊:“堅持,你可以的,一定可以完賽的!”沒錯,每個跑者都懂得內(nèi)心的煎熬。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跟我喊辛苦,雙腿麻木了,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好沉重好沉重,邁不動了。但大腦強制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繼續(xù)運轉(zhuǎn),只能繼續(xù)跑。后面的選手接二連三地超過了我,不管賽道旁的觀眾加油聲喊得多么熱烈,我全無加速的欲望,只想做一個靜靜跑過終點的女子。</h3> <h3> 我拖著灌鉛似的雙腿,終于跑到了東門路,我知道,一轉(zhuǎn)角就是終點了。此時的我,已不想什么轉(zhuǎn)角遇到愛了,除了終點,我什么都不愛!</h3><h3> 快了快了,終于踏過終點計時站,我完成了我人生中的首馬。當我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我的親人出現(xiàn)在我身邊時,整個人立馬崩潰了,腿痛難忍,全身發(fā)抖,親人們扶著我,我不顧形象地大哭起來。此時,唯有眼淚才能讓我發(fā)泄,讓我釋放苦痛。</h3> <h3>(這是我心情平復(fù)后的照片,因哭泣后變紅的雙眼和毫無表情的臉。)</h3><div> 每個人的首馬都有一個故事,矯情地總結(jié)一句,馬拉松真的像人生的縮影,從喧鬧到形單影只,你需要戰(zhàn)勝的那個人,很多時候其實是你自己。有人超過你,也會有人被你超過,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堅持自己的步伐,傾聽內(nèi)心的聲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