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春天之于蘭州就是風起云涌的代名詞,蘭州的三月,一年四季的氣候會輪番登場。終于到了四月,氣溫漸穩(wěn),好像剛剛度過了一個假的三月,蘭州似乎在用一整個三月來給人們準備愚人節(jié)禮物,是的,這次春天真的來了,而我卻不識。</h3><h3> 在這個狹小的校園內(nèi)擠滿了各色各樣的人,也讓蘭大——這個喧囂城市里為數(shù)不多的凈土——變成了人們短暫游玩的公園,對于這一點我倒沒什么意見,畢竟在絕大多數(shù)時間了里我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欣賞這個春天的時候一般都是在晚飯后,而這時天色已近黃昏,沒有太多人與我搶,大多都是飯后閑談的人,我只顧拍幾張照片,以留作春天的證據(jù),以免又被下個季節(jié)騙了…</h3> <h3> 在校門口不遠的地方,那里有一顆樹,每年它都是最早占領春天的一份子。記得兩年前這個時候的一個下午,復試結果已經(jīng)知道,我一個人在這顆樹旁邊坐了許久,誓言要把以前失去的都拿回來了,現(xiàn)在呢?</h3> <h3> 路過無數(shù)次的毓秀湖,除了旁邊幾片竹葉外還在蘇醒中,但是拍客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比如我盜的這幅圖…</h3> <h3> 傍晚19:00整,積石堂照舊喊出了就像積石山那樣厚重的聲音,既熟悉又陌生,仿佛再告訴人們,此刻蘭州的夜晚到了。只是晚霞還未有退去的意思…</h3> <h3> 這條道上我最喜歡的就是烈士墓周圍的叢林和大柳樹下面的格致樓,在這個假期將近的徬晚顯的很安靜,不知不覺地我已然深深地愛上了這里的一切…</h3> <h3> 換上新衣的逸夫科學館在灰藍色的天空下尤為顯眼,趙樸初先生的字總是讓人百看不厭,母校的校訓也時常告訴我,不管走在哪里,一定要篤行…</h3> <h3> 復古總是現(xiàn)代人追求的一種風格,其中心情和滋味千千萬萬,我不得而知,但是,如果這里面都是陳年佳釀會怎樣…</h3> <h3> 磚紅色的筒子樓在夕陽下依舊顯眼,尤其在高樓林立的鬧區(qū)更值得人懷念,讓我想起了中科大的“紅專并進”了,或許這正是這些老舊樓宇在當年想表達意思吧…</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