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我的大姑媽名叫鄭留隱,又名鄭榴英。<br /></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2001年8月大姑媽在寧波故世,大姑媽病故時沒通知馬鞍山的親友,她的家人不會是無意識的,也許,大姑媽的家人忘了樂善堂在馬鞍山的這一支。但是,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大姑夫婦。<br /></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當(dāng)年,大姑夫婦與我的父親母親同在川康公路局任職。抗戰(zhàn)勝利后姐弟兩家攜手,一同經(jīng)重慶返滬,我的三伯伯當(dāng)年還親自飛赴重慶去接大姐和幼弟,那時,一張飛機票要用幾兩重的黃金才能買到,三伯伯毫不遲疑地掏出"小黃魚"搶了一張飛機票,可見當(dāng)年樂善堂胞波之情不一般。<br /></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大姑媽是1912年出生在樂善堂,阿爺見她天智聰慧,從小便讓她讀書認字,她一路讀到師范畢業(yè),在那年頭女子能讀書且讀到中師畢業(yè),一是有知書達禮的家長,二有殷實的家底,樂善堂當(dāng)年具有這條件,大姑媽便脫穎而出了。竟然成了家中女子學(xué)歷最高者。那時女孩子能把書讀到這個層次,很稀罕,也屬才女一類。<br /> 大姑媽師范畢業(yè)后便在浙江省云和縣第二保育院工作,因抗戰(zhàn),此保育院解散。隨后又在國民政府鋼鐵管理委員會謀到一份職,為總務(wù)科的職員。1948年奉調(diào)到臺灣臺灣營業(yè)處,當(dāng)時以為是很普通的工作地點變動,好在不遠,愛人、孩子都在上海,探親也蠻便利。<br /> 共產(chǎn)黨執(zhí)政后兩岸隔絕,大姑媽一家從此在水一方,她獨自生活在臺灣30余年,至直垂暮之際方落葉歸根回到慈城定居。<br /> 大姑媽當(dāng)年在臺灣供職一事,雖身不由己,對自己的兒女有極大影響。那時有"海外關(guān)系"的人兒政治上不可靠,家庭子女受牽連者多多。大姑媽在臺灣這段歷史成為她子女政治上的"污點",連我入黨時也差點因此擱淺。她的女兒當(dāng)年也是如此,小小年紀就與二哥同去新疆庫爾勒當(dāng)了兵團戰(zhàn)士,三十多歲也不敢結(jié)婚,為的是不敢失去那一年一度回上海的探親假。當(dāng)年大姑媽隨單位遷址臺灣島時這個女兒才剛剛斷奶,就此一別,很難有親情和母愛。大姑媽回大陸后曾住過女兒家,沒住幾日,還是回慈城了。<br /> 大姑媽從臺灣回大陸定居時把多年的股票和在桃園縣置下的自己墓地賣掉,又一次性領(lǐng)取了余年的全部退休金,當(dāng)年約折合人民幣百萬元。為自己在慈城買了套二手房,還為大孫子在寧波買了套商品房。大姑媽的戶口一直沒有從臺灣遷回。臺灣的墓地托朋友賣掉,朋友稱出了車禍無法送錢來,我看是這人乘機呑了這銀兩。<br /> 我輾轉(zhuǎn)知道大姑媽她也曾動過主意讓大陸的大姑父偷渡去臺灣,還托了人辦妥了一切手續(xù),但大姑父是借給他膽子也不敢的。<br /> 至今,我的手中還保留有三封大姑媽在慈城寄出的信,都是出自大姑父的手筆,我要珍藏下去,珍貴。<br /> 大姑父名叫李堅之,又名李國材。大姑父是個愛讀書的人兒,平時若空閑無事也會吟幾句詩念幾段詞,樂善堂鄭府人均直呼名"國材",李堅之的大名反而知曉的人不多。李家里原來是個小老板,李家祖上的那工廠被"公私合營",一開始每年還有定息收入。大姑父本人也又有份固定的工作,他也是上海某廠的會計。<br /> 2000年4月大姑父在寧波病世,是尿毒癥。三個月后我才知這消息。2001年8月大姑媽在寧波病世,我也不知,還是數(shù)月后上海的三姑媽告訴我的。<br /> 大姑夫婦的墓地在慈城,是我2012年回慈城時三姐告訴我的。時間緊,不然我會去獻上一束花的。三姐夫婦有心,今年清明去給她掃墓,拍下墓碑傳我。<br /></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大姑媽夫婦晚年生活在慈城,得到寧波二姐和三姐夫婦多年照料,她們姑侄之間走動的多,比我更熟悉兩位老人。我這文字若有出入處,由兩位姐姐姐夫斧正,以他們的敘述為準!</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br /></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br /></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span></h1><h3><br /></h3> <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大姑媽在臺灣好幾處居住過,這是在那一所的寓所留影,如今沒有人能告訴我。</span></h1> <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從照片上的室內(nèi)物品推測,大姑媽在這一處公寓住的時間最長,應(yīng)該是她在桃園縣置下的房產(chǎn)。</span></h1> <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這是大姑媽晚年在臺灣的留影。應(yīng)該是在影樓里拍攝的。</span></h1> <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這是一張全家福。大姑媽的女兒那時還沒出世。拍攝的時間應(yīng)該是1945年。從大兒子的衣著可以看出,此時家景很好,大人和孩子都很光鮮!</span></h1> <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這時大姑已經(jīng)定居在慈城。1995年夏季,我第一次見到大姑媽。</span></h1> <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兩年后,我去神鐘山去給爺爺掃墓,又去看望過大姑夫婦。這是1997年,距今已經(jīng)二十年了。這張照片是我與兩位老人最后的合影。</span></h1> <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大姑父來過馬鞍山,我陪他去游玩,我的老伴那時還沒過門,也陪伴著。這是1980年的夏天。</span></h1> <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這是在慈城二姐家拍下的全家福。是二十二年前的大姑夫婦與我們的合影。二姐和三姐夫婦,還有我的兒子與老伴。</span></h1> <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這是大姑媽的青年時代。</span></h1> <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大姑父的青年時代。</span></h1> <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如今兩位老人長眠在慈城,你們的墓瑩離樂善堂不遠,可以永遠聽到姚江的濤聲,半浦村的炊煙會飄過來的!</span></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