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理想</h3><h3> 我一直想考個導(dǎo)游資格證,從去年年底把這事列入日程。日常生活從此多了一樣看工具書。說真的我是真看不下去,一看就困根本不像看閑書那樣能提的起興趣。后來我想了個方法,先看一遍勾重點然后做筆記,效果還行就是慢。有時候還挺膩味的。一膩味我就想的多。想到了干這件事初衷,也想到了理想這個詞。</h3><h3> 現(xiàn)在這個詞在我聽來挺陌生的,因為身邊的人很少提到它。我還是相信每個人還是有理想的。不過大家不輕易提它。提多了而不去做“理想”就可能變成“空想 妄想 幻想”。沒有人喜歡挫敗感。還是好好過日子,沒事整兩局王者榮耀,喝點小酒,老婆孩子熱炕頭來的更實在。是啊過去的十年我也是這樣,可能是閑書看多了的緣故再加上去年一個同事肺癌晚期估計過不了今年了。人的生命就像本書一是上面寫了什么內(nèi)容。二是這本書有多厚。同事這本書應(yīng)該是有點薄??墒荰MD誰知道我這本書有多厚呢。讓我感觸良多也想到一個詞叫“向死而生”。我就琢磨我這輩子要是到死的時候回想過往我一定會后悔。所以我想在死前把想干的事干了免得后悔。<br></h3><h3> 弗洛伊德對受虐狂有這樣一種解釋:假如人生活在一種無力改變的痛苦之中,就會轉(zhuǎn)而愛上這種痛苦,把它視為一種快樂,以便自己好過些。對這個道理稍加延伸,就會想到:人是一種會自己騙自己的動物。(引自《沉默的大多數(shù)》人性的逆轉(zhuǎn))我感覺我沒有受虐狂的潛質(zhì),痛苦也沒到無法改變的境地。一個人如果不能及時按照自己所想的活,那你總有一天會按你所活的方式想。</h3><h3> 我每每特別膩味的時候也想過就這樣吧,看的差不多就去考試。不是還有那么一句“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么。把自己搞的那么辛苦為個啥??墒沁@又勾起了我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剛工作的時候一過年的時候就會去看看領(lǐng)導(dǎo)。其實也沒啥特別的想法老覺得這樣對以后發(fā)展可能有幫助??戳藥啄辏觐^有一次和老爸聊起了給領(lǐng)導(dǎo)拜年的事。我說:我不想給領(lǐng)導(dǎo)拜年了。老爸說:因為啥?我說:今年錢有點緊你也不支援我一下。老爸說:你不是錢緊,你是沒得到好處。我聽完后我爸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許多。是啊付出了沒有得到應(yīng)得的回報。人就會認(rèn)為當(dāng)初的付出是沒價值的。其實原本就是沒價值這個不可否認(rèn)。你會退回到以前的心理舒適區(qū),每個人都不是傻子不會一次一次的“撞南墻”,所以從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知道我既然干了就必須成功。什么“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就是屁話,謀事沒成就是因為你考慮的不夠仔細(xì),退一步說你要是考慮仔細(xì)不成的事就沒必要干不是么。</h3><h3> 最后我還是感謝王小波和他的《沉默的大多數(shù)》。</h3><div><br></div> <h3>星空</h3><h3>《三體》是我很喜歡的一部科幻作品。也讓我養(yǎng)成了一個習(xí)慣。就是天兒好的時候喜歡看看寧靜的夜空。(我住的地方天兒好基本靠風(fēng),天兒好的時候真不多)我每次看完星星心情和情緒都會比看前好點。我只認(rèn)得幾個簡單的星座比如獵戶 北斗七星啥的。連天文愛好者都算不上我知道我看到的沒一顆星都是一個大到我不能想象的恒星或星系。那光走了很久才投射到我的視網(wǎng)膜上。在星空里人是那么的渺小,人的一輩子以宇宙的時間尺度計算連一剎那都算不上更別說今天你的喜怒哀樂了。我看完夜空會看看自己的手,一雙手上的微生物多的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細(xì)菌 病毒。其實人也沒那么渺小,洗個手就干掉了無數(shù)小生命你也是它們世界的主宰。人生得意時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其實人很渺小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失意時別太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你身邊也有一群把你當(dāng)回事的小生命。</h3><h3>梵高羅納河上的星夜獻給大家</h3><div>下面的視頻會告訴你,宇宙尺度下的你我。</div><h3>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