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color="#ed2308"> 中國文字博大精深 民族音樂淵遠流長</font></h3> <h3><font color="#ed2308"> 響 沙 灣</font></h3><h3><font color="#ed2308"> </font></h3><h3><font color="#ed2308"> 作者:王遠平</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 在電視的廣告詞中有這么一句話:這里的盤子會唱歌??赡懵犝f過沙子會唱歌嗎?告訴你,響沙灣就是因為沙子會唱歌而得名的。</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響沙灣座落在內(nèi)蒙古自治區(qū)鄂爾多斯市的庫布其沙漠中,是中國4A級風(fēng)景旅游區(qū)。</font></h3> <h3> 去年夏天,我隨家人一行在內(nèi)蒙包頭搭上了前往響沙灣的旅游列車,在達拉特旗站下車。說是車站,其實連站牌都沒有,只有三間被人遺棄的破磚房。房前有幾棵碗口粗的穿天楊,枝繁葉茂,直指藍天。</h3> <h3> 舉目遠望,廣闊原野,種有大片玉米,偶爾有風(fēng)掃過,便會發(fā)出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響,好似青紗帳里埋伏著千軍萬馬。</h3> <h3> 東南方向便是一片曠野戈壁,沙土礫石間,有一小溪蜿蜒流淌,在陽光藍天的映照下,發(fā)出清麗的光亮。</h3> <h3> 曠野盡頭,崛起一座高110米、寬400米、呈彎月狀的沙山,在陽光的照射下,發(fā)出金子般黃色耀眼的光芒。我想,這就是有名的響沙灣了。</h3> <h3> 離沙灣腳下約50米的地方,有一排用原木搭就的柵欄和門,門上插著幾面紅、黃、綠、藍顏色的三角小旗,在荒原之風(fēng)的吹拂下獵獵舞動。門前有幾個被高原的日頭曬得黑不溜秋,讓戈壁的勁風(fēng)吹得一臉橫肉的看守,他們戴著那種牛皮做成的兩頭尖翹如海盜船型的牛仔帽,讓人聯(lián)想到山寨中的土匪,叫人有些不寒而栗。我壯膽過去,為頭的一個操一口當(dāng)?shù)厍唬ㄋ追Q二娃子話)叫我們買票。我問哪兒買?他用手一指,我們才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間用原木搭建的小房。</h3> <h3> 買了票,我們正欲進門,突然聽到清脆的馬蹄聲和人的吶喊聲。轉(zhuǎn)身一看,原來是幾個騎士把一些繞道偷爬沙山的人給攔了回來。</h3><h3> 上山有兩種途徑:一是坐索道,每人另交十元;二是踩著軟梯爬上山,不要錢,但得花氣力和汗水。</h3><h3> 我們選擇爬軟梯,包括我的小孫女。我并不是心疼那錢,而是有意鍛煉和考驗我們的毅志!當(dāng)然,對于小孫女來說,那就是培養(yǎng)了。</h3><h3> 軟梯是由兩根長長的粗麻繩和很多短木棒組成,從沙山上延續(xù)鋪排下來。梯子軟軟的,沙子綿綿的,腳踩上去就跟踩到彈簧上一樣,加上沙已被太陽曬熱,脫鞋,燙腳;不脫,又太笨,沙子還直往鞋里鉆。不一會兒,我們就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滿面了,不得不趴在軟梯上作短暫的歇息。</h3> <h3> 終于爬上了沙山。站在山頂,舉目四望,但見沙峰一座挨一座,沙坑一個連一個,沙紋一波涌一波……忽然,我發(fā)現(xiàn)遠處的沙丘上有幾棵綠樹。表弟告訴我,那是內(nèi)蒙古農(nóng)牧學(xué)院科研治沙的試驗樹。</h3> <h3> 這種奇特景觀,突然讓我產(chǎn)生一種詩的意境:萬綠蒼茫響沙新,金沙瀚海數(shù)點青;若是黃沙變綠地,再想玩沙何處尋?</h3><h3> 其實,中國乃至世界的沙漠那么大,幾千萬公頃,有的稱為“死亡之?!保悄茏屔澈W兙G洲、成桑田,豈不是為人類做出了巨大貢獻?!</h3><h3> 極目遠眺,一隊沙漠之舟一一駱駝,正馱著游人緩慢地行走在金色的沙海里。燦爛的陽光下,舒緩而悠閑,像一部田園曲,似一首古典詩,如一幅風(fēng)情畫!</h3> <h3> 火熱的陽光灑在沙山上,耀眼而烤人。據(jù)說滾燙的沙子治老寒腿或關(guān)節(jié)炎、風(fēng)濕病效果極佳。我讓夫人帶著兒孫們到別處去逛,我試著把腿埋在燙沙里,真舒服!于是,我干脆躺倒在沙地上,閉上眼睛,讓滾燙的沙子把我烤干,讓我的思想飛上藍天……也就十來分鐘吧,我差不多給烤成一具木乃伊了。</h3> <h3>/</h3> <h3> 坐著滑沙板從沙山上一沖而下,耳聞沙子的歌唱,那才是這次來響沙灣游玩的目的和精典。沙子唱歌這一奇特效果,究其原理,就是呈彎月狀的沙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回音壁,當(dāng)滑沙板從高處“飛”下,就會有一種聲響,猶如飛機掠空而過的轟鳴,讓人頓覺妙趣橫生,其樂無窮!</h3><h3> 滑沙板的構(gòu)造其實很簡單,形狀就跟現(xiàn)在年輕人玩的滑板差不多,不過沒輪子,平底?;鍖捛议L,前后可坐兩人。兒子帶著孫女坐一滑板,外甥女一人坐一塊??粗麄兗佣d奮的樣子,我覺著是一種寬慰,一種幸福。</h3><h3> 游完響沙灣,渾身到處都是沙。不過,這沙不沾身,一抖便掉。</h3><h3><br></h3><h3> (此篇散文發(fā)表在《廈門文藝》2009年第一期上。)</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