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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節(jié)再憶父親

秋實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一晃,父親離開我們即將28周年了。90歲的母親也被歲月的風霜染上了滿頭白發(fā),卻生活自理能力日益衰弱,真正進入了人生暮年,母親的現(xiàn)狀使我們更加懷念父親。</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曾經(jīng)多次打算寫點父親的系列往事以舒緩我內心的愧疚,可幾十年的父子之情,那些一件又一件的難忘往事,真不知從哪寫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父親一生忠厚老實,凡事認真細致,遇事也是設身處地先替別人著想,先人后己,其周身儒家古風氣質深得親友同事的敬佩,也得到所有工作過的單位同事和領導的贊賞信任。上世紀的1988年,是父親臨近退休的前三年,那年他受邀海南工作幾年的軼事更能代表這一點。</span></p><p class="ql-block">?</p> <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我還是先從父親的事業(yè)憶起吧……父親21歲前都是在私營商鋪做事,1952年被吸收到縣政府商業(yè)科工作,1953年在完成了縣商貿(mào)領域的公私合營改造大局后,被調往安康地區(qū)商貿(mào)批發(fā)總公司(地區(qū)百貨公司的前身),隨后各縣成立商業(yè)行政管理機構時,再被派往旬陽縣商業(yè)局任會計。</span></h1><h1><br></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親早期照</span></p> <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父親工作的第二年即1953年與母親結婚,那年父親22歲,母親18歲。 </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span></p> <h1><br></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父親的爸爸和爺爺雖都是民國時期縣政府的刀筆小吏兼國民黨基層黨部的負責人,但族人多在工商(以鞭炮生產(chǎn)銷售為主)領域討生活,因此父親打小就耳濡目染了三下五去二的算盤口訣和程式記賬法。這幅照片是1955年父親(后排左)在西安商業(yè)學校學習財會時與同學的合影(后排右的尹成立是父親當年的同舍,七十年代末由省革委會抽調國家商業(yè)部,八十年代在商務部財務司任職)。</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親在地方國營造船廠工作時期留影</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父親財務工作基礎扎實,1971年因單位搬遷他主持修建了縣上的第一座除縣政府舊四樓(援建石泉電站的蘇聯(lián)專家樓)之外的第一座三層辦公樓,以至于1977年國家大規(guī)模恢復基本建設時,政府調他去了縣基本建設辦公室(也就是今天住建局的前身,當年整個基建辦也就四五個人)?;ㄞk的業(yè)務骨干叫王龍,夫妻倆為西北工業(yè)大學同學,都是非同一般的才子才女。(在我的印象中,父親一輩子沒有</span><span style="font-size:22px;">幾個能從內心深處敬佩的人,更沒有促使他在我面前表揚的人,而當父親不止一次對我提及要請王龍幫我輔導數(shù)學的時候,我就很感奇怪。還說,他愛人每次來探望王龍,總發(fā)現(xiàn)兩個人你教我學日語,我教你學英語,要知道當時還是1977年,他們就已感覺到在引進國外科學技術當中,作為工具的英日語的重要,后來知道,兩口子過去只是學過俄語,這是后話)</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十幾年后的王龍已是安康地區(qū)行政公署副秘書長兼城鄉(xiāng)建設規(guī)劃局局長。1988年,正是海南大開發(fā)叫的震天響的年代,處于貧困山區(qū)的安康行署一班人,也想搶抓機遇,起碼,應該讓國家給的一點扶貧款能雞生蛋、蛋生雞,最好能生出一串錢??以造福貧困的安康山區(qū)。地區(qū)行署一紙任命,王龍帶人開赴海南,走上了創(chuàng)辦“海南興安實業(yè)總公司”的艱難歷程。曾經(jīng)十二分信任的財務幫手——我的父親,被點將前往。在與父親所在單位尚無協(xié)商定案的情況下,一紙“事急,帶身份證速來”的電報讓父親在左右為難中猶豫。</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父親在海口終于見到了接機人嘴里不斷重復的“王總”,給父親提前印制好的名片就同時放在了給父親準備的辦公桌上。</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公司性質為“全民與集體聯(lián)營”,暫借扶貧資金100萬,撥付開辦費20萬,銀行貸款500萬,再由公司自行吸股融資一部分,一個注冊資金為1000萬的公司就算成立了。這在多數(shù)人月工資只有幾十元的八十年代真是屬于大公司的架勢。</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公司申請的經(jīng)營項目非常繁多,建筑工程項目承包,汽車電子產(chǎn)品進出口貿(mào)易,旅游業(yè)經(jīng)營和開發(fā),建筑及工藝裝修裝潢,生物制藥開發(fā)與生產(chǎn),歌舞廳娛樂業(yè)經(jīng)營等等。</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公司開辦一年多后,父親頻繁往來于??谂c西安之間,幾個月后才知,父親是陪同王總與民航西北總公司協(xié)商聯(lián)合開辟西安到海口的班機航線的業(yè)務,由父親所在公司承包經(jīng)營。此前,西安到??谥荒苻D機或火車海輪到達。定于1989年5月17日舉行的首航儀式,因當時局勢被延遲一個星期。</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36前的1989年5月21日,首航致辭片段</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如今西安到??诘闹边_航班每天都有好些趟,當年這卻是歷史上的第一次,每周還只有兩班。在那之前,父親在書信上與我提起海南的年青人很多,能否也向單位請個假去看看,趕不上首航也可乘坐其它班次。當年春節(jié),三歲的女兒跟隨哥哥、姐姐、姐夫及侄子外侄們一道全都乘坐免費的航班到??谂阃改高^了個南國的春節(jié)。圖為女兒與父母在???lt;/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公司業(yè)務龐大,天南地北生意興隆,除員工親屬時常前去看望家人順帶游玩之外,銀行方面和合作伙伴也常有客人從內地飛去呆上幾天,安康行署的領導也每隔一段時間前往視察指導。當時海南剛剛宣布實施大開發(fā),人們蜂擁而至,海南此前還相當閉塞落后,賓館很少,于是公司開辦了一個簡易的內部招待所,由我母親負責管理工作,兩名員工親屬充任服務員的工作,這樣也算是找到了留住我父母安心海南工作的大好理由。圖為父母在通什(后改為五指山市)分公司的度假區(qū)休假</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p> <h1><br></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父母在三亞休假</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h1><br></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父親與公司員工在工作(當年可沒有現(xiàn)代辦公用品)</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從父親生前留下的資料看,公司約有五十名左右的員工。既沒有電腦,也沒有移動通訊,通訊靠電報和單位電話,當時四通打字機和復印機剛剛應用,除公司總部和鶯歌海生物制藥廠各有一臺小車和一輛面包車外,分公司的交通工具多為摩托車。</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span></p> <h1><u style="font-size:22px;">  公司業(yè)務發(fā)現(xiàn)很快,也急需各種人員,一向保守的父親也考慮起王龍讓我加入海南大開發(fā)洪流的建議。但體制內卻剛由基層學校調入縣委部門的我,始終猶豫如何向組織開口……隨后黨政機關經(jīng)商辦企業(yè)受到整頓,1990年常常有人問我王龍是不是出事了,還有板有眼地編撰出“前天在安康火車站下車就被公安抓了”的消息。父親到西安和安康辦事,回到石泉我也趕緊問起,父親說西安、安康也這樣傳,但按父親的了解,公司沒做什么違法的事,一切正常,王總應該不會有事吧。不久,接連幾家報紙轉載了海南興安實業(yè)總公司出事的消息,罪名是挪用國家扶貧款走私倒賣大批彩色電視機。父親的理解是,公司有經(jīng)營進出口貿(mào)易的執(zhí)照,做彩電生意是合法的;用扶貧款辦公司是安康行政公署集體決策的行為,而且扶貧款成倍增值后還是政府的扶貧基金。迫于壓力,1991年初,公司將政府投入的全部資金迅速歸還,公司的性質轉型為集體性質。從1989年下半年到1990年底,父母和公司所有員工都在忐忑不安中度過!</u></h1><h1><u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事隔多年以后的今天,在整理翻閱父親經(jīng)手的財務帳冊發(fā)現(xiàn),當年賣到甘肅蘭州的八百臺日立彩電銷售情況赫然在冊,當時尚陳列在預收款項當中。</u></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h1><br></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父親(中)與王龍(左一)和公司班子在員工宿舍聚餐</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父親從八八年起在海南三年多時間,后骨質增生頑疾復發(fā),母親肩周炎發(fā)作,不得不請辭告假在西安等地尋醫(yī)問病,期間,王龍電話輾轉打至我被臨時抽調的縣委廉政建設辦公室,詢問父親治病情況和住院地址,以便派員慰問看望。</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h1><br></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父親干事非常細致認真,保持了做財務工作一絲不茍的良好習慣,每分每毫,來的清楚,去的明白,步步清晰,筆筆分明,幾十年后的今天,看到整潔清晰、一筆一捺如石刻鐵鑄般的原始賬目,我內心充滿無盡的思緒和感動。</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父親一生膽小謹慎,敦厚老實,不多事不惹事,但也實事求是。當總公司派他前往有問題的分公司核查財務管理的時候,總是讓他左右為難的時候,終于因為一年青員工的貪念錯誤導致了受到公司和法律懲處,讓他感到財務核查工作的殘酷后果,原工作單位又向王總提出了苛刻的借用條件,讓父親也對公司產(chǎn)生虧欠之感,加之公司脫離政府成份和監(jiān)管,各種風險也讓傳統(tǒng)觀念占上風又經(jīng)歷過反右運動驚嚇的父母擔心不已,種種原因使父母趁1992年回家過春節(jié)機會離開后再也沒做返回的打算,母親多年以后向我聊起此事,說這導致了王總心中的芥蒂是完全不可避免的。</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父親一生踏踏實實,清清白白,就像他一生任何時候的字跡一樣,一筆一劃,清秀雋永,工整潔凈,沒有一絲污點,沒有一筆馬虎。</span></h1> <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父親于1952年起從事20余年商業(yè)財會(中途也被下放從事體力勞動若干年)和十幾年建筑工程概(預)決算,累積計算大小建筑工程量22個億,但他既不表功自吹,也不居功自傲。在建筑培訓班任教的幾年,培養(yǎng)的技術人員,或走上了更大更廣闊的舞臺,或成為安康城建及監(jiān)理隊伍的中流砥柱。父親淡泊名利,與人無爭,為人謙遜低調,作為父子幾十年,我也有一些莫名的奇怪。父親雖自小精通京胡二胡三弦、笛子口琴手風琴(我均為小學四年級以前聽到看到過父親與伯父一起的操演,此后再也不曾聽到見到)卻在中年后極少向人流露和展示。只是有一回在指導我練習笛子時說起玩藝術是要受家庭生活環(huán)境影響之類的話,現(xiàn)在看來,人的職業(yè)和愛好受家庭環(huán)境和父母影響是很確定的。中學即將畢業(yè)父親帶我去西安逛東大街時還專門花5.8元為我購買了一把二胡,說下鄉(xiāng)插隊會很寂寞有時間教我練練。</span></h1><h1> </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父親對我的影響是深遠和具有決定性的。自小,在我對老師布置的作文頗感困惑時,是父親熬夜陪伴將我引向黎明。父親的文風四角周正,邏輯縝密,簡練實用而無虛頭巴老之腔調,但是,一旦需要,父親也不乏熱情中的大度,絢麗中的浪漫,如參與草擬的西安——??谑缀絻x式的賀詞開頭曲:</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千年帝都,終年雪峰。大西北為天涯海角來客揭開了神秘的面紗;莊嚴威武的秦俑兵馬,險峻秀奇的西岳華山歡迎海南寶島的游人……</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h1><br></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父親只有兄弟二人。伯父健談,父親寡言;伯父高喉嚨大嗓門,一派雷厲風行的軍人作風,喝酒必猜拳行令,父親矜持穩(wěn)重,逢禮必答,敬酒必應,但猜拳行令之事從不參與,終生喝酒未曾有過一次失態(tài)。父親原煙癮極大,但到70年代末期,說戒就戒,其毅力使親友同事嘆為觀止。父親麻術雖好,卻極少參與,我幼時隨父母到外婆家陪外婆玩麻將,父親的數(shù)番極其精準,什么般般高一條龍,什么斷幺獨胡清缺八一張,父親每番都念念有詞,精準清晰,外婆總是只信任父親的會計。(圖為在部隊文工團擔任專職手風琴手的伯父)</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span></p> <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父親處處嚴格要求自己,品質高尚。他與人商議討論事情,從無高聲大氣,講話語速語態(tài)始終遠離戾氣囂張。他一輩子從無與人爭雄,與母親也永遠是體諒寬宥,在克己為人方面,不論家人親友和同事都是感受至深,其事例舉不勝舉。</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父親從1952年參加工作起從事財務管理二十多年,從1975年起從事建筑工程預決算又是十幾年,在做人上他與做財務做建筑一樣,一不做假,二不馬虎,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在父親身上,他具有許多優(yōu)良高尚的品質和人格,許多方面是我們學不到學不好復制不了的。</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父親一生淡泊名利,從不趨炎附勢,也從不向人送禮討好,高尚的品質和獨立的人格是我們寶貴的精神財富。父親雖無任何形式上的信仰,但感覺他的內心卻有著不屈的堅持,他曾自豪的說,我們家很好,一家八口(兄妹五個加父母和祖母)沒人生瘡沒人長包,沒人耳背沒人眼拙,沒有人有個七傷八痛的,更沒有人進過派出所,這是因為你們爺爺輩和老祖宗積德行善走正道所應得的福報啊……</span></h1> <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父親平平凡凡的一生,辛辛苦苦的一生,踏踏實實的一生,無悔無怨的一生。父親雖無大的抱負和驚山動水的作為,但他無聲無語的工作,默默悄然的行善,常年累月的修為,所有所有,都扎根于我們的心中,流淌</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于我的血脈。值又是一個父親節(jié)之際,我沒有什么禮物向天國的父親敬獻,只能向您說一聲請您放心:我們會一如既往地學習您的純樸和善良,堅持您的風骨和獨立人格,不卑不屈,不向權貴和邪惡低頭,活出真正人的品性和善良。</span><span style="font-size:22px;">同時向您稟告一下:我母親一切都好,佛緣依舊,不以小善而不為,不以生命微小而無視,有佛祖在心,我們兄弟姊們的照顧,您一切放</span><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心,天國的您,保重,安心,勿念??????</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重外孫向老太太獻壽桃</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