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文 邱義</h3><h3>攝影 許可</h3> <h3>許老師給了一項命題作文《生死紅沙丘》。一時間無從知曉該如何下手,遂拖了又拖,因為生死太大,生死又太直白,委實不知該如何下手!</h3><div>倉央嘉措有句詩說:</div><h1> “我放下過天地,<br> 卻從未放下過你。<br> 我生命中的千山萬水,<br> 任你一一告別。<br> 世間事,<br> 除了生死,<br> 哪一樁不是閑事?”</h1> <h3>如此而言,納米比亞的這片紅沙丘該是參透了生與死。茫茫的這片沙漠中,在時間的無垠延伸中,曾與多少的山水告別?曾承受了多少無邊的寂寥?</h3> <h3>瞧,那枯木,保有了一種生命的韌度,它蜿蜒,它扭曲,它吶喊,它掙扎……它這是要表達!它到底要說什么?</h3><div>我思緒萬千,它們能說什么呢?</div><div>生命自誕生那一刻便開始走向死亡,這不過是在完成一個物體從物理上的分子結(jié)構(gòu)的不斷變化而已,風吹過,一切都如這紅沙丘般——總有風把過往吹的一滴不剩,好像一切都沒有生過,好像一切又都死了!只是風不斷的訴說,只是枯木無聲的表達著……</div> <h3>走走停停的腳步是走走停停的人生,某個時刻驀然回首發(fā)現(xiàn):我們沒有輸給彼此,只是輸給了時光。時間是萬物的尺度,可是有什么能打敗時間嗎?我想到了海明威在《老人與?!分械哪蔷湓挘骸暗却彩欠N信念。海的愛太深,而時間太淺?!睍r間會把生引向死,而愛的等待會讓時間顯得膚淺……<br></h3> <h1><b>如此而言,這片吞沒一切的紅沙丘,讓時間無奈聳肩,因為無論時間如何延展,生與死已然毫無界限</b></h1> <h1><b> 你一走,<br> 山都空了<br> ——倉央嘉措</b></h1> <p class="ql-block">索蘇斯維利地區(qū)位于納米比亞中南部,所在的納米布沙漠是地球上最古老的沙漠,干旱和半干旱的氣候已持續(xù)了最少八千萬年。索蘇斯維利地區(qū)分布著眾多的紅色沙丘,其中最大的一個沙丘高達325米,是世界上最高的紅沙丘,,最著名的是45號沙丘因為距離入口45公里而得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