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r> </h1><h1> 《賀新郎》 臨戰(zhàn)國秦長城懷古</h1><h1></h1><h1><br></h1><h1> 故塞千年月。共長天、寒星點點，冷光清瀉。破壁殘垣衰草處，際會風云雨雪。極目去，新識久別。隴上神州驚夢斷，更關山萬里難飛越。今不見，興亡咽。<br> 戍邊將士匈奴血。向荒丘、滄桑古道，背鄉(xiāng)情切。烽火狼煙墩燧堡，誰信悲歡泯滅？但悵望、沉沙裹鐵。東進西行秦漢業(yè)，嘆人非物是車聲絕。正野史，話更迭。</h1><h3> ——題記</h3><div><br></div><h3>（幾個月前，從臨洮戰(zhàn)國秦長城回來后，曾發(fā)了秦長城美篇之一，之二這篇拖至今日好歹算是給自己了一個交代。內(nèi)容是從網(wǎng)上資料和史料中編輯而成，冗長而又偏窄，讀來或許乏味，發(fā)給大家圍觀吧。）</h3><h3><br></h3><h3><br></h3> <h3><br></h3><h3> 上篇中談到，長城在中國發(fā)展歷史上既起到過重要的軍事防御作用，也對以后民族精神的成長有著重大的象征意義。</h3><h3> 那么現(xiàn)存的長城，或是人們印象里的萬里長城到底是怎樣形成的呢？歷史上的戰(zhàn)國秦長城、漢長城、隋長城和明長城四者之間又有著怎樣的聯(lián)系呢？</h3><h3> 經(jīng)古長城研究專家學者們研究后得出的基本結(jié)論是：戰(zhàn)國秦長城是后面三條長城的發(fā)端和基礎，在中國長城建筑史上有些不可磨滅的重要貢獻。</h3><h3><br></h3><h3><br></h3> <h3><br></h3><h3> 在春秋戰(zhàn)國時期，西北的陜甘寧內(nèi)蒙古地區(qū)處于傳統(tǒng)游牧與農(nóng)耕的分界線地帶，其北部又居于黃河“幾”字形彎道之內(nèi)，歷來為兵家必爭之地。</h3><h3> 長矛大刀年代，戰(zhàn)爭的攻防廝殺，地盤的爭奪廝守，很大程度上要靠防御性設施，以阻擋敵國的侵犯。由城墻而長城，就成為了國與國之間征戰(zhàn)與防御的界限。陜甘寧內(nèi)蒙古地區(qū)的戰(zhàn)爭防御體系由此而生，歷史上的多個朝代修筑的長城經(jīng)過此地區(qū)。</h3><h3><br></h3><h3><br></h3> <h3><br></h3><h3> 最早成規(guī)模性的戰(zhàn)國秦長城，就是秦國在征戰(zhàn)過程中，在其占領的其它國家既有城墻的基礎上連接修建而成。</h3><h3> 有古長城研究專家對早期長城資源的考察和調(diào)查表明，戰(zhàn)國秦長城涉及到后世不同時期的沿用問題，其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和提出的觀點，也較前人的一些認識有很大差別。</h3><div> 關于陜甘地區(qū)戰(zhàn)國秦長城的具體走向。戰(zhàn)國秦長城即秦昭襄王（又稱秦昭王）長城，秦統(tǒng)一六國之前就已經(jīng)筑成，其目的是防備秦國西北部邊境地區(qū)游牧民族的侵擾。該長城橫跨甘肅、寧夏、陜西、內(nèi)蒙古四省區(qū)的幾十個縣市，整體呈西南—東北走向，總長度約1700公里。</div><div><br></div><div><br></div> <h3><br></h3><h3> 關于戰(zhàn)國秦長城的后世沿用問題，目前學術界比較一致的看法是漢“故塞”（邊塞）長城就是沿用的戰(zhàn)國秦長城，但是因為文獻記載言語不詳，又缺乏明確的實地考古支持，因此對此問題還存在一定爭議。經(jīng)有關專家調(diào)查認為，從秦末到漢武帝以前這段時間，戰(zhàn)國秦長城一直作為一道重要防線來被利用。</h3><div> </div><div><br></div> <h3><br></h3><h3> 上一篇已經(jīng)介紹過，戰(zhàn)國秦長城的最初修筑同義渠戎有關，也就是《史記·匈奴列傳》所記載的：“秦昭王時，義渠戎王與宣太后亂，有二子。宣太后詐而殺義渠戎王于甘泉，遂起兵伐殘義渠。于是秦有隴西、北地、上郡，筑長城以拒胡?！?lt;/h3><h3> 義渠戎是居住在當時秦國西北部的一個游牧部族，在秦孝公以前時叛時降，到秦惠文王時，義渠戎的勢力有所增長，于秦惠文王三年（公元前335年）曾在洛將秦軍戰(zhàn)敗。在公元前318年六國聯(lián)合伐秦之際，義渠戎趁機向秦進攻，并取得了勝利。秦惠文王更元十一年（公元前314年）曾出兵伐義渠戎，因為力量所限只得了數(shù)城便草草收兵。</h3><h3> 隨著秦國的不斷強大，秦的戰(zhàn)略主攻方向始終是山東六國，但是來自西北部的義渠戎是其后患，在秦宣太后詐殺義渠戎王后，秦攻占了義渠大量土地，為了防備其殘余勢力卷土重來而修筑了長城，秦的西北部防線從此開始穩(wěn)固下來，專心向東發(fā)展并逐漸滅掉六國。</h3><div> </div><div><br></div> <h3><br></h3><h3> 關于秦昭王筑長城的準確時間，《史記》沒有明言，但《后漢書·西羌列傳》中有秦昭王北滅義渠戎的準確記載：“赧王四十三年，宣太后誘殺義渠王于甘泉宮，因起兵滅之，始置隴西、北地、上郡焉?！敝荇鐾跛氖隇榍卣淹跞迥?，即公元前272年，距離公元前221年秦統(tǒng)一天下尚有51年，在此期間，這道長城一直是秦在西北的重要防線。</h3><div> </div><div><br></div> <h3><br></h3><h3> 公元前217年，秦始皇命蒙恬北逐匈奴，并修筑長城于黃河以北的陰山山麓。秦始皇長城的西部起點同秦昭王長城一樣同起于甘肅臨洮，其位置則向更北發(fā)展。此時，秦昭王長城的防御地位有所下降，但是其作為第二道防線應該還在被利用。</h3><div> 《史記·蒙恬列傳》記載：“暴師于外十馀年，居上郡?！泵商裨隍?qū)逐匈奴后帶兵屯駐上郡。上郡的確切位置目前尚不知曉，大致在今陜北一帶，后蒙恬被秦二世賜死于駐地，今陜西省綏德縣城西大理河畔就有蒙恬墓，而這里就距以北的秦昭王長城不遠，因此推測當時的這道防線還有士兵駐守。</div><div> </div><div><br></div> <h3><br></h3><div> 到了秦末，天下大亂，匈奴趁機南下，《史記·匈奴列傳》載：“悉復收秦所使蒙恬所奪匈奴地者，與漢關故河南塞，至朝那、膚施，遂侵燕、代?！苯?jīng)專家考證，“朝那”位于今寧夏彭陽縣古城鄉(xiāng)一帶，“膚施”位于今榆林市榆陽區(qū)南魚河堡附近，這兩個地方正位于秦昭王長城所經(jīng)沿線附近。</div><div> 《史記·匈奴列傳》同時記載：“于是匈奴得寬，復稍度河南與中國界于故塞?！惫艜r的河南地即黃河以南“幾”字形彎道內(nèi)的大片土地，這里兩次提到的“故塞”必是當時這里唯一的防線秦昭王長城無疑。因此，秦末匈奴南侵時就止步于秦昭王長城之前，此時的這道戰(zhàn)國時期修筑的長城依然起到了阻止匈奴南下的作用。</div><div> </div><div><br></div> <h3><br></h3><h3> 漢初，漢高祖經(jīng)白登之圍后，與匈奴定和親之議，此后歷經(jīng)孝惠、高后、文、景四世，都采取守勢。此時上距秦昭王長城的修筑時間僅六七十年，其保存情況也必然相當完好，因此漢修繕并沿用了秦昭王長城是可以相信的。 </h3><h3> 《史記·高祖本紀》載：“（高祖）二年，漢王東略地，塞王欣、翟王翳、河南王申陽皆降……關外置河南郡……繕治河上塞?！薄稘h書》也記載：“漢王還歸，都櫟陽。使諸將略地，拔隴西，以萬人若一郡降者封萬戶，繕治河上塞?！庇袑＜艺J為，此處所言“河上塞”當在西北濱河之地，位置在隴西的洮水和黃河附近，而所修之塞即秦昭王長城。</h3><h3> </h3><h3><br></h3> <h3><br></h3><h3> 這個說法應該是可信的，從當時情勢看，漢高祖欲與項羽逐鹿中原必先平定關中，欲定關中必先固后方之防。當時，漢高祖的后方在漢中。此時中原內(nèi)亂，趁機南下的匈奴與羌等都對其構(gòu)成威脅，因此守住西北邊防尤為重要，而守隴西，依靠戰(zhàn)國時臨洮水與西北部黃河所修的秦昭王長城就顯得順理成章。</h3><div> 據(jù)此可判定，漢高祖最初先修繕利用了秦昭王長城隴西部，在平定關中，統(tǒng)一天下后，在很長時間內(nèi)修繕利用了幾乎全部秦昭王長城來防御匈奴。漢武帝時，漢朝大規(guī)模出擊匈奴，經(jīng)過多次戰(zhàn)爭，匈奴“漠南無王庭”。此后，漢在秦始皇長城更北的地方又修了漢長城，秦昭王長城這時才逐漸廢棄。</div><div><br></div><div><br></div><div><br></div> <h3><br></h3><h3> 據(jù)史料記載，隋朝雖然存在的時間不長，卻也修筑了長城。從古長城研究的專家們考察情況看，在隋長城的某些段落，也沿用了戰(zhàn)國秦長城。</h3><div> 公元581年，楊堅取代北周建立了隋朝。隋朝建立后，北方游牧民族突厥的勢力仍十分強盛，屢犯邊地，致使隋朝不得不采取防范措施。在隋朝存在的短短三十七年間，見于史籍記載的修筑長城共有六次，其中隋文帝四次，隋煬帝兩次。經(jīng)過幾次修筑，隋朝基本上形成了西起榆谷以東（位于今青海西寧西），中經(jīng)朔方、靈武（今寧夏北部地區(qū)），東至紫河（今內(nèi)蒙古和林格爾縣南）的一道長城防線。</div><div><br></div><div><br></div> <h3><br></h3><h3> 《隋書·煬帝紀》記載：大業(yè)三年（公元607年）七月，“發(fā)丁男百余萬筑長城，西距榆林，東至紫河。一旬而罷……八月壬午，車駕發(fā)榆林。已酉，啟民飾廬清道，以候乘輿?！?lt;/h3><div> 細考史籍，隋于開皇三年（公元583年）曾沿邊設夏（治統(tǒng)萬，今靖邊與內(nèi)蒙交界處）、長（治長澤，今靖邊境內(nèi)）、綏（治龍泉，今綏德縣城）、銀（治儒林，今橫山境內(nèi)）四州，故開皇五年命崔仲方所筑的長城應該同這四個州有關。當時的綏州轄區(qū)應該包括今榆陽區(qū)一部，而隋大業(yè)三年所修長城也確切提到了榆林，而這些地方恰好是戰(zhàn)國秦長城所經(jīng)之地。</div><div> 因此，從地理位置上說，這兩道長城在此幾乎位于同一地區(qū)，而隋長城從修筑時間上看工期都比較短，短時間內(nèi)要在平地上修成長達數(shù)百里的長城幾乎不可能。所以，綜合考慮，隋長城的修筑在這一地區(qū)利用了原有的秦長城基礎完全有可能的。</div><div><br></div><div><br></div> <h3><br></h3><h3> 明長城的修筑，也是在秦長城的基礎上修建和擴建的。</h3><h3> 據(jù)史料記載，陜北榆林地區(qū)的明長城屬于當時的延綏鎮(zhèn)長城，為明成化年間延綏巡撫余子俊所建。他召集了四萬民夫，在充分利用“舊界”的基礎上，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東起清水營，西抵花馬池，延展一千七百七十里，鑿崖筑墻，掘塹其下，連比不絕。每二三里設置敵臺崖寨備巡警，又于崖寨空處筑短墻，以瞭敵避射。另外還修筑了城堡十一座，邊墩十五座，小墩七十八座，崖寨八百十九個。</h3><div> </div><div><br></div> <h3><br></h3><h3> 從上述材料看，余子俊提到的“舊界”很可能就是秦長城。工程量如此之大，四萬人僅不到三月就完工，如果不利用前代舊有長城，要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完成是不可能的。從所經(jīng)路線看，東邊的清水營即今天的陜西省府谷縣麻鎮(zhèn)，西邊的花馬池即位于今天陜西定邊以東的寧夏鹽池縣一帶，中間所經(jīng)的靖邊、橫山、榆陽和神木正好是戰(zhàn)國秦長城的線路。</h3><h3> </h3><h3><br></h3> <h3><br></h3><div> 從所處位置看，這幾個縣區(qū)都處于毛烏素沙漠邊緣地帶，再往西北就是沙漠腹地，不可能再往北修筑，而再往后則難以利用一些大分水嶺及河流等優(yōu)勢地理條件。因此，秦長城和明長城所處的位置極為接近，在很多地段，秦長城與明長城在相距不遠的位置并行，且有時交叉后內(nèi)外關系互換。</div><div> </div><div> </div> <h3><br></h3><h3> 在橫山縣，秦長城位于距明長城約1公里的內(nèi)側(cè)，但是穿越無定河后，秦長城又處于明長城外側(cè)。而在榆陽區(qū)麻黃梁鎮(zhèn)的二墩一帶，從遺跡上看，兩道長城僅相距五六十米。此外，由于秦長城修筑質(zhì)量較高，且又有后世的修繕沿用，我們今天還能看到大量的遺存，想必明時保存情況應該更好，所以明長城沿用秦長城是完全可能的。</h3><h3><br></h3><h3><br></h3> <h3><br></h3><h3> 綜上所述，現(xiàn)在保存尚好的長城，或是人們眼見的和心目中的“萬里長城”，更多的是指明長城。毫無疑問，這條雄偉壯觀的長城，是我國建筑史乃至人類建筑史上的一項奇跡。我們的先民在極其貧乏的物質(zhì)條件下，用最原始、最簡單的工具完成了如此浩大的工程，既是迎合了當年戰(zhàn)事的需要，也充分顯示了他們的智慧和技術。</h3><h3> 然而，當人們站在長城腳下，仰望它的雄姿或是踏上它的烽火臺，極目蒼莽云煙時，還應該知道，歷史上還有這樣一條奠基性的長城——戰(zhàn)國秦長城，為長城的存在意義起到了不可磨滅的作用！</h3><h3><br></h3><h3><br></h3> <h3><br></h3><h3>附錄：歷史上的匈奴</h3><h3> 中國的匈奴是古代蒙古大漠和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大部分生活在戈壁大漠，最初在蒙古高原建立國家，公元前215年秦始皇時期，被逐出黃河河套地區(qū)；東漢時分裂，南匈奴進入中原內(nèi)附，北匈奴從漠北西遷，中間經(jīng)歷了約三百年。</h3><h3> 匈奴早在公元前7—8世紀就已經(jīng)生息繁衍在中國北方的廣大地區(qū)，建立起氏族和部落聯(lián)盟了。匈奴的發(fā)源地在草木茂盛多禽獸的陰山河套地區(qū)，最初的經(jīng)濟政治中心位于今天內(nèi)蒙古自治區(qū)的河套及大青山一帶，“…地南接燕趙，北暨沙漠，東連九夷，西距六戎”，在這片廣大的沙漠上，少水草，氣候干燥、嚴寒，所謂“…胡、貉之地，積陰之處也，木皮三寸，冰厚六尺…”，“地涸澤（鹼）鹵，不生五谷”，惟有“…陰山，東西千余里，草木茂盛多禽獸，本冒頓單于依阻其中，制作弓矢…是其苑囿也”，這里依山傍水，氣候適宜，黃河兩岸沃野千里，是畜牧和狩獵的好地方。</h3><div><br></div><div><br></div> <h3><br></h3><h3> 對于匈奴的來歷，坊間有多種關于匈奴人起源的說法：</h3><div> 第一種，“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維。”根據(jù)史記《匈奴列傳》的第一句話，有人認為匈奴人是夏商交替之際，夏的后裔北上逃亡所形成的民族。</div><div> 按照《史記》的說法，匈奴人的先祖是夏王朝遺民，西遷過程中融合了月氏、樓蘭、烏孫、呼揭及其旁二十六國的白種人。</div><div><br></div><div><br></div> <h3><br></h3><h3> 第二種，“唐虞以上有山戎、獫狁、葷粥，居于北蠻，隨畜牧而轉(zhuǎn)移?！边@是《匈奴列傳》中的第二句，卻指向了和第一句截然相反的觀點，即匈奴人本來就是北方山戎、獫狁、葷粥各游牧部族的統(tǒng)稱。</h3><div><br></div><div><br></div> <h3><br></h3><h3> 第三種觀點，在《鬼方昆夷獫狁考》中認為，商周間稱為鬼方、混夷、獯鬻、狁，入春秋后稱為戎、狄，戰(zhàn)國時稱為胡、匈奴者，其實都是對匈奴這個族群不同時代的不同稱呼而已。如果按這種說法，鬼方、混夷、獯鬻、狁、戎、狄、胡都是匈奴的別稱，那么，抗擊匈奴的歷史得大大提前到殷商時代。</h3><h3><br></h3><h3><br></h3> <h3><br></h3><h3> 第四種觀點，則是幾乎把史書中記載的先秦時期的眾多北方游牧部族都劃在了匈奴范圍里，比如東胡、義渠、林胡、樓煩等等。</h3><h3> 按照這種觀點，那么戰(zhàn)國時大破東胡的燕國將領秦開、胡服騎射后與林胡樓煩交手無敗績的趙武靈王、大敗義渠的秦惠文王以及他私通并誘殺義渠王的老婆宣太后、利用他媽設美人計最終滅掉義渠的秦昭襄王，都算是抗擊匈奴的好手了。</h3><div><br></div><div><br></div> <h3><br></h3><h3> 第五種觀點則認為，上述所有北方游牧部族都和匈奴無關，匈奴是西邊來的游牧民族，戰(zhàn)國末期之前匈奴還沒有遷徙到華夏北方，所以什么戎狄啊、胡啊，都跟匈奴沒關系，秦漢以后匈奴壯大，兼并了一些部族，那是后來才發(fā)生的事。</h3><div> </div><div><br></div> <h3><br></h3><h3> 戰(zhàn)國末葉，匈奴與東胡并強，常常擾掠秦、趙、燕三國北部邊境，三國相繼筑造長城以拒匈奴與東胡，當秦始皇統(tǒng)一中原時，匈奴頭曼部已經(jīng)成為北方草原的一股強大勢力。秦始皇統(tǒng)一中國后，命大將蒙恬率領三十萬大軍北擊匈奴，攻占了河南地（今天內(nèi)蒙古河套南伊盟一帶），乘勝渡過黃河據(jù)守陽山（今天臨河縣西北狼山）和北假（今天河套以北，大青山以南地區(qū)）。</h3><div><br></div><div><br></div> <h3><br></h3><h3> 在秦軍的進攻面前，單于頭曼無法招架，不得不放棄河套地區(qū)及其政治中心頭曼城向北退卻七百余里。秦以河為塞筑四十四個縣城遷移內(nèi)地人民到河套地區(qū)屯墾，同時把原來三國的長城重新修整并連接起來，西起臨洮（今天甘肅岷縣）、東到遼東，號稱“萬里長城”。</h3><div> </div><div><br></div> <h3><br></h3><h3> 公元前209年—公元前174年，冒頓在位，控弦之士三十多萬，南并樓煩、白羊王，東滅東胡，西走月氏，北服渾庾、屈射、丁零、鬲昆、新犁各族，老上單于冒頓，又從伊犁河流域驅(qū)逐月氏人，烏孫人遷徙居住在伊犁河流域，實為匈奴屬國，又役屬西域城郭諸國，于是匈奴的疆域東至遼河，西至蔥嶺，北抵貝加爾湖，南達長城。在中國歷史上，在北部草原游牧各部中，第一次出現(xiàn)了統(tǒng)一的游牧軍事政權(quán)，政權(quán)的建立也標志著匈奴民族的形成。</h3><div><br></div><div><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