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時隔多日,我再次捧起了《我們仨》。每每讀起這本書,都會為楊絳先生的堅(jiān)強(qiáng)所折服。</h3><h3> 篇首,她便說道,“這是一個‘萬里長夢’。夢境歷歷如真,醒來還如在夢中。但夢畢竟是夢,徹頭徹尾全是夢?!笔前?,人生如夢,而楊絳先生的人生,便像是那最為堅(jiān)強(qiáng)也最能讓人為之心疼的夢。</h3><h3> </h3> <h3> 在楊絳的語言中,生命的別離就像是長亭外的那條古驛道,送行的人慢慢走,離開的人緩緩行。有時候生命就像是一場盛大的相遇,而死亡就像是一場必將奔赴的盛宴。有些人,漸漸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而有些人,不被潮流所沖走,而是倔強(qiáng)立在洪流中,為人們世代所稱頌。</h3><h3> </h3> <h3> 楊絳與鍾書夢到了圓圓的離開。就像她說,阿圓已經(jīng)不在了,我變了夢也無從找到她。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情呢,或許是復(fù)雜,或許是悲傷,又或許是對阿圓受了無數(shù)痛苦解脫后的釋然…字里行間,我看出了楊絳作為一位偉大母親,對于女兒離開的悲傷與遺憾。</h3><h3> 她是自私的卻也是包容的。她自私,想讓圓圓多陪她一會兒,哪怕只是一會也好。她包容,對于圓圓的離世,她說她不用牽掛了,也不用心疼女兒被病痛所折磨的苦痛了。</h3> <h3> “我眼看著一葉小舟隨著瀑布沖瀉出來,一道光似的沖入茫茫云海,變成了一個小點(diǎn);看著看著,那小點(diǎn)也不見了?!边@是她的夢中,鍾書的離開。一葉小舟從她的夢里消失,那一道光也就跟著湮沒了。</h3><h3> 她說,“我實(shí)在不想動了,但愿變成一塊石頭,守望著我已經(jīng)看不見的小船?!彼膲羰枪陋?dú)的,那是一個孤獨(dú)的地方。她承受著全部寂寞守望著,她是一個孤獨(dú)的守望者。</h3><h3> 她也期望變成一片黃葉,風(fēng)吹而落,撫摸著別離的驛道,回憶著走過的離情。</h3><h3> </h3> <h3> 那三里河的家,沒有了圓圓與鍾書的存在,那就不復(fù)是家,只是生命走過的一個客棧罷了。</h3><h3> 三個人,如今只剩她一個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