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肖像畫發(fā)端于藝術家對另一個“像”的“觀”,即在具象繪畫中實踐了對個人形象與人性的表現(xiàn),實質為觀象而賦形。從古典到現(xiàn)代,隨著繪畫技術與審美的變革,不同時代的“觀”之變使得肖像畫的風貌也隨之流轉。</b></h3> <h5>《俠》,布面油畫,80×90cm</h5> <h3><b>在不同的語境中,藝術家用畫筆對“觀象”的真諦孜孜以求,既要尊重表現(xiàn)對象的肖像表達,也要兼顧藝術家的精神選擇。肖像畫擁有主體本身所傳遞的真理,除此之外別無他處,即“觀象”亦“皈真”。</b></h3> <h5>《母與子》,布面油畫,98×118cm</h5> <h5>《流年》,布面油畫,100×125cm</h5> <h3><b>藝術家風格各異,在他們筆下,肖像畫不再被定義為簡單的“再現(xiàn)”,而是將畫與被畫二者的精神融為一體;不是主體與客體的博弈,而是一種契合。</b></h3> <h3><b>在肖像畫中,皈真自在、無拘無束、天人合一,使人得以進入忘我而陶醉的審美之境。正如海德格爾所說:“世界存在于藝術作品中,真理顯現(xiàn)。”</b></h3> <h3><b>肖像定制的歷史</b></h3><h3><b><br></b><h3><b>從古至今,西方貴族階層就有為自己和家庭成員定制肖像畫的傳統(tǒng),肖像畫是對個人的全面記錄與寫照,是對人生的總結和后代的遺承。照片易被腐蝕,而油畫卻歷久彌新。</b></h3></h3> <h5>肖像畫</h5> <h5>藝術家在創(chuàng)作作品</h5> <h5>《冬》,布面油畫,40×50cm</h5> <h3><b>肖像就是家族的象征,先祖的肖像在哪,家族就在哪里延續(xù)…</b></h3> <h5>《盛世華音》,布面油畫,152×222cm</h5> <h3><b>中國的經(jīng)濟在高度發(fā)展,很需要家族傳承,這種藝術形式未來在中國會得到推廣。但肖像定制在世界范圍內(nèi)都是鳳毛麟角,需求得不到滿足。</b></h3> <h5>《藝術家妻子》,布面油畫,108×140cm</h5> <h5>《駿馬知青》,布面油畫,170×190cm</h5> <h5>《Henry》,青銅雕塑,33×26×20cm</h5> <h3><b>更多的人需要了解肖像這種古老的藝術形式。肖像畫已經(jīng)有100年的歷史了,我們渴望重燃這種古典審美情趣,推動傳統(tǒng)寫實藝術的發(fā)展。一張畫能凝固時間之美,把家庭精神傳承,它是具有儀式感的。</b></h3> <h3><b>肖像藝術不是簡單的復制,它是肖像畫家對另一個靈魂從外形到內(nèi)在的捕捉和展現(xiàn)。一張好的肖像畫要體現(xiàn)出時代的背景,不僅是被畫人物的外形特征,就好像是一個人物的傳記。</b></h3> <h3><b>肖像作品是滿足當代精英自我審視與被審視,表達、傳承的愿望,經(jīng)典會歷久彌新,肖像畫藝術亦是如此。</b></h3> <h3><b>肖像畫具有兩個主體,藝術家與被畫者缺一不可。人們在贊頌畫家技藝高超的同時也會去猜測畫面中的人物是誰,他有什么樣的時代背景。</b></h3> <h3><b>換個角度講,沒有《蒙娜麗莎》會有達·芬奇嗎?沒有《戴珍珠耳環(huán)的少女》會有維米爾嗎?我們很難界定到底是藝術家成就了肖像畫,還是肖像畫成就了藝術家。極致與平庸之間往往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b></h3> <h3><b>肖像畫并非機械的產(chǎn)物,它必須由個人進行手工來完成,創(chuàng)作有時需要耗費幾個月的時間,注定了它的稀缺性、唯一性。</b></h3>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ff8a00">請掃碼關注了心藝術公眾號</font></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