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老爺嶺歷屬于長白山余脈,海拔1284.7米。老爺嶺對我來說并不陌生,它就象關(guān)東的漢子,有高度,有厚度,更有強(qiáng)度。記得第一次登上老爺嶺是在幾年前,一個大雪封山的隆冬,登上峰頂,已經(jīng)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放眼望去,遠(yuǎn)山峰巒疊嶂,近看高山霧凇掛滿古樹枝頭,在落日余輝的映襯下,分外妖嬈。<br></h3> <h3>丁酉年與14名隊友再登老爺嶺,已經(jīng)是天高云淡的淺秋。領(lǐng)隊極度偶然一再提醒隊友,重裝穿越高山,要有裝備,有體力,準(zhǔn)備充足的飲用水,而且還要在峰頂露營。此行,對我這個攝影發(fā)燒友來說,又增加了單反和腳架,強(qiáng)度可想而知。</h3> <h3>登山起點(diǎn)——將軍臺。登山隊友與抗聯(lián)民族英雄鳳翔將軍的塑像合影!</h3> <h3>途中留個影。</h3> <h3>14人團(tuán)隊,每人平均負(fù)重25公斤,告訴大山:我能行!</h3> <h3>自拍是為了留住自己,被人抓拍便成了一道風(fēng)景。</h3> <h3>于是,便想起卞之琳的那首短句“你在橋上看風(fēng)景,看風(fēng)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lt;/h3> <h3>看云彩的人,心思總會比云彩更加浪漫,多想把云彩攬入懷中,時而迷醉,時而清醒……</h3> <h3>云彩是浪漫的,天空有多遼闊,云彩便有多暢快……</h3> <h3>如果說,云彩是流失的畫,那她一定裝飾過記憶,如果說,云彩是燃燒的詩,那她一定溫暖過生命。</h3> <h3>落日時分,山也朦朧,云也朦朧,多么恬淡啊,這哪里是老爺嶺,分明就是人間仙境!</h3> <h3>在山顛的一偶,搭起帳蓬就是家,與家人們共進(jìn)晚餐。</h3> <h3>圍坐篝火旁,一壺老酒,一杯清茶,品的都是人生。</h3> <h3>入夜,群星閃爍,銀河升起。拿起相機(jī),支起角架,用第三只眼晴探索星空的奧密,一陣平流霧襲來,瞬間宣告星軌拍攝流產(chǎn)。</h3> <h3>起個大早,只為天邊那一抹紅。</h3> <h3>最莊嚴(yán)的場面,無疑是旭日噴薄,靜靜地,染紅了山顛,染紅每一雙凝望的眼晴!</h3> <h3>傳說中的仙境,就是這般情形吧?如詩如畫,如夢如幻,輕紗一般的霧,飄游于群山之間……</h3> <h3>此刻,沒有風(fēng),沒有雨,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內(nèi)心的釋放,就連吃草的牛兒也停止了腳步。</h3> <h3>這樹,這草,看上去微不足道,連在一起,便成浩瀚的世界,綠,是山的主題,淺綠的草,深綠的樹。深深淺淺,昭示著不同的向往,不同的情趣……</h3><h3><br></h3> <h3>在這里,連聲音都省略了。淺唱的鳥兒飛走了,低吟的草木開始枯黃。再興奮的人也會目瞪口呆,單單是凝望,便構(gòu)成了永恒。</h3> <h3>于是,心海中的“仙境”也開始蒸騰起來……</h3> <h3>白云深處有人家。</h3> <h3>有些留念,有些不舍,返程回家的時刻到了。</h3> <h3>攝影: 走天涯</h3><div>文字:網(wǎng)絡(luò)</div><h3>領(lǐng)隊:極度偶然</h3><h3>隊友:極度偶然 幸運(yùn)鼠 羽動 夢樂 全速 大圣 </h3><h3> 天山雪 天上角 突然好想你 江湖浪子 </h3><h3> 流星雨 一片秋葉 雨歇林間</h3><h3>圖片提供: 夢樂 偶然 </h3><h3>鳴謝:極度自由戶外具樂部</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