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同學,是一種緣分,我不得不信奉這一點……</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九月一號到了,這是個舉國開學的日子。對于我來說,"開學"已經(jīng)是一個遙遠的回憶了,學生時代已經(jīng)是一去不復返了。不過,不再開學了,但"同學"的情義永在,這在我回憶的內(nèi)存里占的滿滿的。要說老同學情緣,最長最深的,可能就要算我和王寶侖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們本來就是一個院子前后樓的鄰居,父母都在西安閻良航空城的國家飛行試驗研究院工作。上中學的時候,我從北京轉(zhuǎn)學到了西安飛機工業(yè)公司(當時叫紅安公司)的子弟中學(當時叫紅安中學)。這以后我們就成了同班同學。那時我們是學校的初6906班。如今,這個學校好像叫“西飛一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看,當時的全班初中畢業(yè)照的局部。二排的左一是王保倫,而右一就是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70年的8月22日,一個難忘的日子,剛剛初中畢業(yè)的我們,一起走上了三線鐵路建設的征途,作為鐵道兵11師學兵連的學生兵,開始了艱苦卓絕的半軍事化生活和工程施工生涯 …… 當然,這就不算同學了,是戰(zhàn)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我們擔負的是鐵11師整個工程的后勤物資轉(zhuǎn)運任務,裝卸水泥、炸藥、紅松、毛竹、鋼軌、設備 …… …… 一切一切。凡是鐵路工程建設所需要的物資,我們都要卸火車、裝汽車……要知道,那時的我們才剛滿十七歲啊……可以說我們用血肉和汗水構(gòu)筑了三線鐵路建設一個路段施工需求的鋼鐵運輸線…… 這本是應該在校讀書的年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兩年零八個月艱苦而辛勞的生活,算是頑強挺過來了。工程結(jié)束,我們很幸運地被分配到了西安的兵器骨干企業(yè)——秦川機械廠當了一名生產(chǎn)工人。要知道,兩萬多參加三線鐵路建設的學生兵,能夠回到西安的也就是一萬多人??!親友們都感到很滿意,但對此我們并不滿足,不滿足才是前行的動力啊!憑借著在學校里學到的那一點可憐的知識,以及在鐵路工地的后期大學剛畢業(yè)的副連長給補的一些數(shù)理化知識課。我們一進廠就及時參加了工廠夜校的高中課程學習。那時參加夜校學習的還有同是紅安中學和三線學兵連的"雙料"老同學李新、李春良、朱建國、陸永良等不少人,可見我們這個六九級群體當時濃郁的學習氣氛和強烈的求知欲望。七七年七月,在全國恢復高考之前,陜西兵器職工大學率先在本系統(tǒng)內(nèi)實施了面對工人的新生招生入學考試,雖然當時題目很簡單,但對于那時適齡的初中生來說,那就基本是"天書"了。考試不及格的不在少數(shù)。但我們還是以不錯的成績上了大學,一同分到了機械設計與制造專業(yè),除了我倆,還有紅安中學同來的"雙料"老同學老戰(zhàn)友朱建國、陸永良,而同學加戰(zhàn)友加同事李新,則在稍后進了西北大學攻讀,李春良則應征入伍,當了一名人民警察。對于我們,離開車間生產(chǎn)一線,重進課堂學習,重過學生生活,都感到說不出的興奮和激動,雖然那只是兵器工業(yè)內(nèi)部??扑降穆毠ご髮W……</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這樣,在走出中學校門七年之后,我倆第二次成了同專業(yè)的同班同學……看,認出來了嗎?都在第二排…… 那時就有人打趣地說,你倆的同學緣分不淺??!哪知,緣分還在繼續(xù)延伸著……</span></p> <h1> 學習,自然是孜孜不倦、夜以繼日了!我們班三個學習組,我倆分別擔任了兩個組長。畢竟,我們失去的時間太多了!……</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除了學習,課余我倆還一同成為了學校足球隊的主力成員,參加工廠職工聯(lián)賽。要知道,我們可是萬人大廠的冠軍隊啊……而且不吹牛,我們是兩連冠!在校也就是三年 ……</span></p> <h1> 更重要的是,我倆又是學?;@球隊的成員,這同樣也是工廠的冠軍隊,也是兩連冠!那可是那年頭籃球運動最火最熱門的東郊大廠??!不過那寶侖同學可是球隊絕對主力,在廠隊都是主力嘛!我嘛!僅僅也就是個看飲水機的……,啊不,那時還沒有飲水機,也沒有礦泉水。我只是倒開水的,偶然也上上場…… 不過,要說在課堂的高等數(shù)學和理論力學領域,我還是所向無敵的,穩(wěn)居前三 ……</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八零年畢業(yè)后,我倆都如愿以償?shù)胤值搅斯S的技術崗位,這一干就是十多年?!?我們從技術員、助理工程師、工程師,一直干到了高級工程師。九十年代初,我們一同成為了廠里兩個部門的處級領導。要知道,工廠當年也是產(chǎn)值利稅在西安市軍工企業(yè)的龍頭老大??!到了九十年代后期,中央黨校的陜西領導干部班在陜招生,主要是招收省市政府機關各級領導和在陜國有大型骨干企業(yè)里中高層管理人員入學。入學有任職門檻要求及政治身份審查,因為這個班是大專文化起步,有基本學歷要求,并需經(jīng)考試過關。所以條件還是比較苛刻。我們一同報的名,又一同通過了嚴格的審查和考試,最終錄取,學習經(jīng)濟管理專業(yè),這樣,我們再一次有幸成為了同專業(yè)同班的同學?!?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課在小寨的陜西省委黨校進行,實行半脫產(chǎn)。需要隔天開車往返,記得那時邊工作邊學習邊處理工廠現(xiàn)場問題。每天不但作業(yè)不少,每門課程還都要通過考試過關,很是緊張,畢竟都已是快五十歲的人了!精力有限啊,好在家庭負擔不重,學習的內(nèi)容需要死記硬背的不多,而不間斷的學習使我們開闊了眼界,拓展了思路,對我們的工作幫助不小,也使我們的同學情緣持續(xù)了近三十年!說到學習,也是工作的逼迫和發(fā)展的需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就這樣,上個世紀的七零年走出校門的一對老同學,在三十年后的新世紀第一年,又一起照了畢業(yè)照。沒辦法,本該讀書的年紀,去從事了重體力勞動,只有成年工作后再拼命的讀回來吧!我們這一代人就是這樣的在無奈中本末倒置!也就是這樣的在無奈中奮斗終身!畢業(yè)后,我們再次得到了工廠的任用。那時的秦川機械廠已經(jīng)完成了公司制改造,兼并了幾個小的兵工企業(yè)之后,成立了萬人的秦川發(fā)展集團總公司,十來個獨立經(jīng)營的分廠,我倆先后擔任了兩個分廠的正處級廠長,雖然是在軍工廠,但由于正趕上“軍轉(zhuǎn)民軍民結(jié)合”,我們都在軍工企業(yè)的民用產(chǎn)品生產(chǎn)領域。寶侖是三分廠(光學非標設備制造)廠長,而我則是六分廠(微型汽車制造)廠長,同時也都兼任了分廠的黨委書記,"黨政一肩挑"。有道是"三六九,朝上走"??!記得有一次廠里下發(fā)任免令,前兩個就是我們倆,那次他就任總公司的總經(jīng)理助理,我則是兼任了總公司汽車項目指揮部副總指揮。倆老同學同時上文件頭榜,也一時傳為了一段佳話,真是三十年不斷的同學情緣??!…… 最后的一次上學成為同學的機會是在上世紀末,西北兵工管理局舉辦中青年干部學習提高班,我們倆又一同入選,可惜的是臨行前他由于種種原因未能去成,這一世同學姻緣才算最終了結(jié)?!?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市場經(jīng)濟的大潮滾滾而來,我倆和我們的分廠也先后席卷到了這藍色的大海,下海!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得以在市場經(jīng)濟波瀾壯闊的大海中暢游而沒有被淹沒,甚至沒有嗆水。這得益于我們多年持續(xù)不斷、與時俱進的不懈努力學習。學習,不斷學習進取,就會有同學,就會有多年的老同學。三十年聚聚合合的老同學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現(xiàn)在,我們都已退休了,賦閑在家,頤享天年?;仡欉@段同學情緣,覺得很感慨!我的感受是,同學就是緣分。你想,全世界幾十億人,你們恰恰就是同窗共讀的同學,這概率有多高?跟中彩票差不多吧!很值得珍惜?。∫仓档镁镁没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故事還沒有結(jié)束。因為年齡相近、又同上工廠學校,不但我們有同學情緣,更奇特的是我的女兒和寶倫的兒子也是小學和初中的同班同學,一度甚至還是同桌、班干部。合作的還不錯!由他們延續(xù)了這段幾十年漫長的情緣。不得不說這是一幕同學奇緣的連續(xù)劇 …… 當然,孩子們現(xiàn)在都已成家立業(yè) …… 這都是后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提起這段跨越三十年的同學奇緣,我想跟年輕的下一代說的是:學無止境。學然后知不足。當今社會,一個不變的主題就是變化,日新月異的變化。要適應新的變化,就要堅持不斷地學習,活到老學到老??蠈W習才會不斷有新同學。但假如你是一個肯學習的人,又恰好遇到一個也是肯學習的人,那么,極有可能也會生成一對真正的"老"同學…… ……</span></p> <h1><b><i> 完</i></b></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i> 2017.08 于西安高新</i></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i> 【大禹2468】</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