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h3><h3>文字 / 溫志大</h3>圖片 / 溫志大 溫國依 簡秀梅<h3> </h3><h3><br></h3>～～～～～～～～～～～～～～～ <br>目錄 <br>一 桂圓 <br>二 老屋 <br>三 家譜 <br>～～～～～～～～～～～～～～～<h3></h3> <h3><br></h3><h3>我家老屋門前的桂圓樹，碩果累累豐收了 。據(jù)載，幾年前瀘州潮河（瀘縣）桂圓節(jié)，大街小巷都是桂圓的影子，桂圓的味道四處飄香......沐浴在豐收的陽光下，望著多姿多彩的桂圓，我的思緒也飄到了那年。</h3><h3><br></h3> <h3><br></h3><h3>一 桂圓</h3><h3><br></h3><h3>桂圓，又稱龍眼。又有人說桂圓是干貨的稱謂，龍眼是鮮果的稱謂。</h3><h3><br></h3><h3>老屋門前的桂圓樹??，有近百年歷史，是我父親兒時親手栽種的，那時他六七歲。公（爺爺）從曹市場上買了三棵樹苗回家，他就在房前栽種了兩棵，在屋后栽種了一棵。每年白露過后，一串串桂圓掛滿了樹枝，壓彎了枝條，沉旬旬的。我家桂圓個大，果肉厚實呈白色，輕輕咬開，汁水從果肉里涌出來，很甜滴，叫人越吃越愛吃。如明朝詩人畫家宋鈺筆下的龍眼詩 "外袞黃金色，中懷白玉膚。臂破皆走盤，顆顆夜光珠 " 描述的一樣。每年能摘桂圓一二百斤。據(jù)載，桂圓性溫味甘，益心脾，補氣血，具有良好有滋養(yǎng)補益作用，可用于心脾虛損、氣血不足所致的失眠、健忘、驚悸、眩暈等癥。上世紀(jì)六十年代，為一斤桂圓能多買七八分錢，我背到遠(yuǎn)離25里的玄灘場去賣。路上渴了，就在水田邊捧一口稻田水解渴，不會想到今天到處都有礦泉水。一角到一角五分錢一斤，如果在曹市場賣不會超過一角錢一斤。背20來斤會賣二元多三元，已經(jīng)很滿意了。</h3><h3><br></h3><h3>多年來家人不會管理，更不會科學(xué)管理，任其自然生長，蟲害、根腐，霜凍以及人為等原因，已枯死兩棵。說來湊巧，而這一棵也在2016年，即父親100周年誕辰那一年也枯死了。</h3><h3><br></h3><h3>幸好，早些年家人在房前屋后又種了兩顆，現(xiàn)在枝繁葉茂，早已成樹掛果。</h3><h3><br></h3> <h3><br></h3><h3><br></h3><h3>我是兩輪桂圓樹的見證人，桂圓樹看見我成長，我看見桂圓樹一枯一榮。眼前老屋依然可見、桂圓樹枝葉茂盛，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不經(jīng)意間，腦際里浮現(xiàn)出那些年代......</h3><h3><br></h3><h3><br></h3> <h3><br></h3><h3>二 老屋</h3><h3><br></h3><h3>那年農(nóng)歷九月一天，慶祝抗日戰(zhàn)爭勝利，萬子坪街上熱鬧非凡，打腰鼓、扭秧歌、耍龍燈，羅鼓喧天。在一陣鞭炮聲中，我來到這個世界，所以家鄉(xiāng)父輩常常叫我小名 " 勝利 " 。我出生在四川省瀘縣萬壽鄉(xiāng)（舊稱萬子坪）回龍灣，現(xiàn)在屬玄灘鎮(zhèn)中和社區(qū)。那里1935年設(shè)萬壽鄉(xiāng),1958年改公社,1981年更名玉河溝公社,1984年復(fù)萬壽鄉(xiāng),1995年更名玉河鄉(xiāng)，1997年改玉河鎮(zhèn)，2006年改中和社區(qū)。唉，理都理不清，當(dāng)政者就喜歡改名換姓。</h3><h3><br></h3><h3>回龍灣是我公（祖父）溫彥武、同哥哥溫彥斌兩弟兄，上世紀(jì)四十年代初合伙買的當(dāng)?shù)馗缓栏底忧宓囊淮蓖叻看笤?。大院?" 冂 " 形，橫堂屋左右對稱，共有房屋20來間，能住進(jìn)這里的人戶，一看就是殷實人家。后來祖父兩弟兄分家時從中間斷開一家一半，中間堂屋供奉家神（神龕），為共有。堂屋寬敞、明亮，但門坎很高，兒時過這門坎時總是從上面翻進(jìn)翻出，有一次褲襠都撕爛了。每年臘月間先看黃歷后選擇吉祥的一天" 吃年飯"，在堂屋掛有" 天地君親師位 " 的家神面前，敲罄祭拜后將敬神米飯盛入大碗，再蓋上小碗，置家神神龕上，待正月十五日元宵節(jié)后視其米飯霉變各色多少來預(yù)測當(dāng)年豐欠，黃色示稻谷，紅色示高粱，白色示棉花，綠色示蔬菜、水果。</h3><h3><br></h3><h3>祖父兩兄弟團(tuán)結(jié)，兩妯娌很笑和，從不爭吵。他們一邊務(wù)農(nóng)一邊做純銀飾品，逢場（趕集）天為客戶訂做手鐲、手鏈、銀戒指、銀圈、小兒銀鐺等小飾品。常來回在萬壽、曹市、奇峰、玄灘等場鎮(zhèn)。祖父個子一米七左右，手腳麻利，打鍛的銀飾品顏值高、質(zhì)量好，現(xiàn)在看來不僅是位帥哥還是位能功巧匠。找他做活的多是些富豪、日子過得的人家的太太、少婦、小姐，生意超好。銀飾品一般要經(jīng)過化銀、鑄料、成型、鏨花、焊接、清洗等繁雜工藝流程，手工鍛銀注有匠人的特色和寓意，意義就在于時間愈久，味道愈濃。每天夜晚都能看見祖父的小作坊里馬燈通亮，爐火很旺，聽見拉風(fēng)箱、打銀、淬火的聲音……從中有誰能猜出他的財政密碼？直到夜深人靜。</h3><h3><br></h3><h3>1950年，根據(jù)《關(guān)于劃分農(nóng)村階級成分的決定》, 祖父被劃為中農(nóng)。決定說，" 中農(nóng)許多都有土地。有些中農(nóng)只占有一部分土地，另租入一部分土地。有些中農(nóng)并無土地，全部土地都是租入的。中農(nóng)自己都有相當(dāng)?shù)墓ぞ?。中農(nóng)的生活來源全靠自己勞動，或主要靠自己勞動。中農(nóng)一般不剝削人，許多中農(nóng)還要受別人小部分地租、債利等剝削。但中農(nóng)一般不出賣勞動力。另一部分中農(nóng)（富裕中農(nóng)）則對別人有輕微的剝削，但非經(jīng)常的與主要的。這些都是中農(nóng)。" 祖父與富農(nóng)、貧農(nóng)擦肩而過。我們慶幸祖父在做生意時，沒有丟掉鋤頭，沒有收一個徒弟，也沒有請一個小工，要不然就會劃上 " 富農(nóng) " 。如果是富農(nóng)，成分就升級了，同"地富反壞右"在一個平臺上，是階級斗爭的對象，即 " 打倒，再踏上一只腳 ，永世不得翻身 " 。后人讀書、升學(xué)、招工、就業(yè)、仕途、升遷都會受影響或無門。就在這時期，祖父的手工銀飾活兒被認(rèn)為是封建社會、資產(chǎn)階級的產(chǎn)物予以廢止，祖父從此沉淀，以致后繼無人手藝失傳。</h3><h3><br></h3><h3>我見到祖父最后一次，是1960年上半年的一天。由于老屋被 " 生產(chǎn)大隊公共食堂 "占用 ，祖父同幾家人一樣被攆到對門邊花場壩的一間破屋，坐在一把破舊的竹椅上，雙瞼腫脹，兩眼無神，說話無力，雙手瘦骨嶙峋，下肢浮腫后足穿不進(jìn)鞋，雙足只好露在鞋子外面。祖父用低低的聲音說：" 勝利，你在玄灘子讀書餓不餓？" 我扶住祖父的后背難受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搖頭違心地表示不餓，我的心被撕裂成碎片，無助于祖父，鼻尖一陣陣酸楚潸然淚下。祖父沒多久就去世了，后來才知道，說是營養(yǎng)不良餓死的，現(xiàn)在看來是低蛋白水腫癥，極度營養(yǎng)不良。</h3><h3><br></h3><h3>就在這一年下半年，又傳來噩耗，我的二叔溫伯華、五叔溫有章，第二年三姑溫有書，也是同樣得 " 腫病 " ，相繼離世。這時期，因為餓我的母親吃過芭蕉頭、麻頭（苧麻，織夏布的麻類作物）、青岡籽磨粉、甚至白散泥（觀音土）……</h3><h3><br></h3><h3>眼前，老屋只是原來大院的左半邊，已是斷壁殘垣，庭院空曠，多處亂石荒草，臺階長滿青苔，基石風(fēng)化。破舊的木門緊閉，可以想像里面土灰滿屋，蜘蛛網(wǎng)會布滿每個角落，烏黑的灶烘灰燼殘留，閉火炭的瓦罐破碎，洗衣裳的天井早已垮塌。牛欄豬圈，存放犂頭、浪鈀、水車、風(fēng)簸、拌桶的小屋，檑子、碓窩還在嗎？老屋的墻體部分斑駁，已經(jīng)脫落，墻壁上還清晰的殘留著上世紀(jì)四十年代畫的還裝飾格窗，周圍的土墻被雨水沖刷得拖溝帶槽，抹去了昔日大戶、殷實的溫氏人家。轉(zhuǎn)到后面的院地，唯有枝葉繁茂的竹林一籠一籠地壯大，卻遮去了老屋大半陽光，院壩顯得厚重、蒼涼與悲傷?？吹酱朔跋螅娌桓蚁嘈胚@是我童年時住過的地方，感覺有些恍若隔世了。</h3><h3><br></h3><h3>據(jù)說，賣房老板傅子清認(rèn)為房室賣相宜了，常常騷擾。一次用稻草扎成真人大小穿衣，清晨立放在大門口，一開門就滾進(jìn)來，嚇得家人半死。又一次競用糞水灑潑在門口，墻壁上涂抹大便，祖父親自挑水沖洗。旁人都勸說報周玉山（當(dāng)?shù)卮笈鄹纾┨幹谩Ｗ娓刚f不必了，無憑無據(jù)能說是傅家干的？祖父一輩子為人謙和，加之生意做得好，才買下了這幢大院。</h3><h3><br></h3><h3>提到傅家說來也是，我高中快畢業(yè)的那年，一天一對母女倆來我們家，姆姆（母親）給我說是遠(yuǎn)房親戚，來走人戶的。姑娘十七八歲，身材窈窕，長得白白凈凈的，就現(xiàn)在的審視也是標(biāo)準(zhǔn)的靚妹、美女。隔壁程大娘說："是給勝利提親的。" 但后來聽說是巖邊上傳家的遠(yuǎn)房人，姆姆說溫傅兩家有恩怨，可能干不成。我和那姑娘話都沒說一句，正眼都沒看過一下，我們就成了相親的"犧牲品" 。</h3><h3><br></h3><h3>大院在 "公社 "， "大躍進(jìn) " 時期用做伙食團(tuán)、食堂、倉庫、保管室； " 文革 "時期用做知青居住點，埋鍋造飯，遭到極大破壞。 要是完好保存到現(xiàn)在，一定是古村古落、民宿民宅的最佳候選，上天的一個恩典。</h3><h3><br></h3> <h3>▲▼老屋巨大基石風(fēng)化，上面布滿青苔</h3> <h3>▼圖 / 昔日的石板路，今已是寬闊的水泥路</h3> <h3>▼圖 / 左起：程澤珍（83歲，溫有忠的遺孀，作者的幺媽）、楊懷秀（溫有光的遺孀，作者的叔伯四娘）、溫志玲（瀘縣玄灘鎮(zhèn) 中和社區(qū) 2017）</h3> <h3>▼圖 / 右起：溫志洋 、程澤珍 、鄧世秀（溫有輝的遺孀，作者的叔伯幺娘）、溫艷（瀘縣玄灘鎮(zhèn) 中和社區(qū) 2017）</h3> <h3>▼圖 / 左起：溫國勝 廖汨章 程澤珍 溫志洋 溫明剛 溫志平（瀘縣玄灘鎮(zhèn) 中和社區(qū) 2017 ）</h3> <h3>▼圖 / 右起：溫志洋 廖汨章 溫國勝 黃福英</h3>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三四歲時 ，隨父母從回龍灣搬到了曹市場二甲巖下的河壩頭屋基，從此告別了高房大瓦，住進(jìn)低矮的三間茅草房和三間瓦房。就像老屋的桂圓樹一樣，樹大分叉，兒大分家，原來是父輩們分家的結(jié)果。一天祖父對我父親說："有儀 ，你是老大又有太醫(yī)（醫(yī)生）手藝，你一家搬到下面去住， 以后等你當(dāng)了大太醫(yī)再把房子修過 。" 父母二話沒說，沒談什么條件或要求，一切服從老人安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河壩頭原是公（祖父）和曾祖父住過的老屋。鄉(xiāng)間流行一說，" 窮不丟豬，富不丟書 "，如現(xiàn)在說的， " 再苦也不要苦孩子，再窮也不要窮教育 " 。雖然那時對 " 知識改變命運 " 沒有精準(zhǔn)的認(rèn)識，但曾祖父在老屋的一間敞敞屋約十五六平方米，仍創(chuàng)辦了間私塾（鄉(xiāng)學(xué)），教一二十個鄉(xiāng)童， " 風(fēng)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如遇當(dāng)?shù)孛袼坠?jié)日時還在觀音巖寺廟向聽眾布道宣講 " 神寓 " 。期望溫氏后人潛心讀書，改變命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里老屋不像回龍灣老屋是豪宅，而是低矮土坯、竹篾草泥敷墻，水稻小麥秸稈蓋的茅屋。從奇峰突兀的二甲巖老鷹嘴往下看，茅屋被一片連綿不斷的青山綠水環(huán)繞，許多不知名的野花在山林、田坎間爭相盛開，溫柔絢麗， 綻放著爛漫色彩。一兩群白鷺在田間覓食，就像古人說 " 漠漠水田飛白鷺，陰陰夏木囀黃鸝，山中習(xí)靜觀朝槿，松下清齋折露葵 " （唐. 王維），村民怡然自得。從茅屋里冒出的炊煙，裊裊地飄升，在淡藍(lán)淡藍(lán)的煙霧里，帶著農(nóng)家人、平常人的人間氣息，飄得很高很遠(yuǎn)。但炊煙滿屋彌漫，也熏人難受，那時還說：" 茅草房嘎嘎（肉）香，大瓦房喝米湯 " 。其實，后來的幾十年里，并沒有像祖父說的那樣，父親當(dāng)了大太醫(yī)就能修大房子，搬出茅草屋。那時候當(dāng)太醫(yī)的初心是 " 勤耕杏林 "、 " 懸壺濟(jì)世 " ，而掙不了多少錢，倒是執(zhí)業(yè)環(huán)境和諧，受人尊重和信任。恰恰相反，父親因國民黨員、國軍中尉軍醫(yī)、人民政府衛(wèi)生所所長、當(dāng)?shù)孛t(yī)等經(jīng)歷，致使一生浮沉、跌宕。直到我們參加工作經(jīng)濟(jì)好轉(zhuǎn)后，那年才將老屋草蓋頂抓走，換成了瓦頂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h3><br></h3><h3>三 家譜</h3><h3><br></h3><h3>溫汝興—先祖的墳?zāi)?，在河壩頭老屋距桂圓樹100米的后山上，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即可走到。正面看外形如 "八 " 字（有稱椅子狀），我們叫蓑衣墳。這樣的墳?zāi)剐沃贫嘁娪谀戏綇V東江浙一帶?？梢韵胂?，先輩們當(dāng)年遷徙一路走來，披荊斬棘、篳路藍(lán)縷，艱辛的歷程。墓碑幾乎被一片竹林竹篼覆蓋，若刨開可見碑文（兒時見過）。那時，每年初一、清明上墳都要去點香臘、燒紙錢、插墳飄（紙幡），整個墳頭都白花花的，無論你走多遠(yuǎn)，都要知道自己是從哪里來的，祭奠先人，不忘根基。由于世代久遠(yuǎn)，后人支系眾多、族人流動，以及獨生子女等因素，這個墳包幾乎被后人忘記。</h3><h3><br></h3><h3><br></h3><h3><br></h3> <p class="ql-block">▼瀘縣溫氏家族譜系(分支)第四代至八代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般來說，族譜是由家族中某位或某幾位有威望者討論，或者修譜大會決定的。排行形式或取之經(jīng)書中某句，或現(xiàn)寫的對聯(lián)，或類詩體，可以循環(huán)用，但經(jīng)常是用完之后在續(xù)譜時再寫。我們的家譜是修譜清明堂會決定，是循環(huán)使用，還是續(xù)譜再寫？今無從考察，祖父、父親說是16字輩，祖父那輩是"彥"字輩，兒時我常聽說溫彥武(我的伯公)、溫彥先等輩，唯獨我祖父叫溫全武，這或許是曾祖父教過私塾算文化人，在給祖父取名時不按常規(guī)出牌吧。家譜經(jīng)口傳于我，我有心記之:"汝景廷彥，有志明國，榮昌益世，富貴崇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瀘縣溫氏家族普系(分支) 十六代字輩排序，即</p><p class="ql-block"> 汝（第一代 溫汝興，溫氏家族）</p><p class="ql-block"> 景（第二代）</p><p class="ql-block"> 廷（第三代）</p><p class="ql-block"> 彥（第四代 溫彥武，我祖父，祖母溫廖氏），</p><p class="ql-block"> 有（第五代 溫有儀，我父親，母親李庭芳）</p><p class="ql-block"> 志（第六代）</p><p class="ql-block"> 明（第七代）</p><p class="ql-block"> 國（第八代），</p><p class="ql-block"> 榮（第九代）</p><p class="ql-block"> 昌（第十代）</p><p class="ql-block"> 益（第十一代）</p><p class="ql-block"> 世（第十二代），</p><p class="ql-block"> 富（第十三代）</p><p class="ql-block"> 貴（第十四代）</p><p class="ql-block"> 崇（第十五代）</p><p class="ql-block"> 德 (第十六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瀘縣溫氏祠堂（家族），一個清明會排了16個字輩，我是第六代。據(jù)說先輩是" 湖廣填四川 " 時由廣東入川，祖父溫彥武在瀘縣（瀘州舊時稱謂）進(jìn)銀料時，常常在瀘州老窖第十一代傳人溫筱泉處歇腳來往，每次臨別時還要送大曲酒給祖父。溫筱泉先生的祖籍也是由廣東入川的。我叫祖父祖母為 " 阿公、阿婆 " ，侄兒侄女叫我夫人為 " 阿娘 " ，客家話稱呼沿襲至今。為證明自己是 " 湖廣人" 入川的 ，兒時在院壩玩耍時，互相之間伸出前臂看看有沒有被繩索捆綁過的印記，結(jié)果都有，我們很高興，都喊叫 " 綁來的，綁來的 " ，" 一家人，一家人 "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h3>▼圖 / 這樣的住房留著紀(jì)念(瀘縣 曹市)</h3><h3><br></h3> <h3><br></h3><h3>心中揣著這張家譜，告別兩處老屋，看見高大的桂圓樹消失在地平線，從此我踏上了求學(xué)之路，瀘縣第五初級中學(xué)（瀘縣五中）、瀘州高中、四川醫(yī)學(xué)院（華西醫(yī)科大學(xué)）......在飽受磨礪的醫(yī)學(xué)領(lǐng)域，我傳承父業(yè)，成為 "醫(yī)二代" 。</h3><h3><br></h3><h3><br></h3> <h3>▼圖 / 前排：方質(zhì)文校長（左四） 付運財（左五）</h3><h3> 后排：童友權(quán)（左一） 溫志大（左六） 王正芬（左七）</h3> <p>▼圖 / 前排：李秀英（左一） 王治君（左四）</p><p> 中排：成守芳（左一）周國民（左二） 王正芬（左三）佘成仁（左四） 易鳳煌（左五）</p><p> 后排：付運財（左二） 黃仲遠(yuǎn)（左三） 溫志大（左四） 童友權(quán)（左六）</p> <h3>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七日 成都</h3><h3>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 再次寫于成都</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