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從深圳回來已有數(shù)日,總是念念不忘南方的樹,記憶像是倒在掌心的水,不論你是攤開還是緊握,終究還是會從指縫間,一滴一滴,流淌出來。</h3><h3>那些讓我養(yǎng)在花盆里,日夜呵護嬌生慣養(yǎng)的花草,被我倏然間領(lǐng)悟這只是南方的野草而已,這種驚奇與失落算不了什么,最讓我感興趣的便是那些繁衍生長的老榕樹,枝繁若蓋,葉茂如衣。</h3> <h3>唯榕樹能做到獨木成林,看那華蓋如云、油綠碧翠,掛下的蓬蓬茂密的胡須,像極了龍鐘老者。</h3> <h3>其實榕樹最美的便是根了,皮若裂巖,盤根錯節(jié),糾糾纏纏,雖錯落但無致,有絞成一團攀附在樹干上的,有編成麻花辮插入土壤的,更有一團和氣,爭先恐后的鉆進大地的......當(dāng)然這都是榕樹根里的佼佼者,大部分是永遠到不了土地的,便梳理成了樹胡子。</h3> <h3>這一切讓我聯(lián)想到了來深圳第一天遇到的強臺風(fēng)天鴿,原來榕樹的樹即根、根即樹,樹與根沒有根本區(qū)別的特殊構(gòu)造是為了保護它如云的樹冠,再看看那些爭先恐后的氣根,這是對臺風(fēng)怎樣的恐懼??!</h3> <h3>另一種讓我鐘情的樹便是狐尾椰了,要說榕樹是龍鐘老者,這狐尾椰便是白面書生了,它幾分文弱、幾分堅定、不蔓不枝、直直的立著。那樹皮滑得像是白水泥砌成的假樹。</h3> <h3>這高高帥帥的狐尾椰又讓我想起馬上要來的臺風(fēng)帕卡,在地動山搖催枯拉朽的強臺風(fēng)面前,它是怎么怎么做到的風(fēng)毅堅韌,亭亭凈植?它不像榕樹,沒有碩大的華蓋,它筆直的樹干一定是充滿彈性纖維的吧?</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