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 </h3><h3><br /></h3><h3>樸拙沉雄 不奇而秀</h3><h3>讀賴卓璋書法</h3><h3>徐建明</h3><h3> 吾國自有文字以來,經(jīng)數(shù)千年的演變,刀刻筆書,法天地萬物,諸如飛云奇峰,鳥獸草木,無不參之入書,漸而成書法,或篆或隸、或楷或草,大美含于其中,人格品行,德性操守,亦寓于筆下書跡,真可謂書法大道非雕蟲小技。</h3><h3><br /></h3><h3><br /></h3> <h3>作者近照</h3> <h3> 一旦作書,無論是何人,皆如光天化曰下之赤子,袒懷抒意,自暴其審美高低,法度深淺,余常戲稱"自白書"。</h3> <h3>陳大羽 著名書、畫、篆刻家、原中國書協(xié)理事、南藝教授(已故)</h3> <h3> 既要作書,必究其法,余以為,法為天成,后之人事,刻意求法,如刻舟求劍,往往不得其法,只是某一定規(guī)成則而已。</h3> <h3>劉藝 原中國書協(xié)副主席、創(chuàng)作評審委員會主任(己故)</h3> <h3> 若于法外求法,法中求法,則法為活法,為書法之規(guī)律之法,學者在心中存此感悟,非他人能一語道破。</h3> <h3>曹寶麟 原中國書協(xié)學術(shù)委員會委員、暨大教授</h3> <h3> 余讀卓璋兄書法,如與其人相交遊,誠、真、質(zhì)、樸、大美在其書法之中。</h3> <h3> 而其作書之法度,書如其人學經(jīng)數(shù)十年而有所得之,</h3> <h3> 他于先秦篆意,兩漢隸筆,經(jīng)而下探清代"榜書"大字,有凜然不群之氣,沉雄磅礴,溢于點劃之間,</h3> <h3> 觀其大勢,體貌活潑,或有人問及此為何書體,余以為書法經(jīng)過" 隸變 "到楷書形成之間,有過一段非定格時段。</h3><h3><br /></h3> <h3> 在三國到隋之間的年代里,這種"非定格"體現(xiàn)出于碑板之上,民間行文作書亦有此種意趣,</h3> <h3> 南北朝時期的大量碑刻多為此種,其上承隸法,下開楷體,摩崖刻石之錯落有致,廟堂碑石則莊嚴渾穆。</h3> <h3> 卓璋兄有意在這樣的書體中探求,對其自己的審美取向,法度意味必然產(chǎn)生一定的影響,</h3> <h3> 傾心作書之后,其作品如:"寧靜致遠","與德為鄰",皆有這種"非定格"之體,又如"梅花鐵為骨,綠竹虛作心",則參入了行書意,亦在保留隸書法度的同時注重了字與字之間的呼應與變化,這種"隸變行書"可見卓璋兄深入書道,已非表象。</h3> <h3> 卓璋兄自幼喜書法,臨池摹寫鍥而不舎,如同滴水穿石,細雨潤物,才有今日之成,</h3> <h3> 看似隨手拈來,信筆而為,實則潛心會意,三思而行。</h3> <h3> 余認為他最可貴處是學書不落習氣,率真自如不做作,</h3> <h3> 對于學北碑書法而言,容易犯忌的地方就是"做作字形",沉雄過之而靈秀不足,</h3> <h3> 而卓璋兄經(jīng)過多年苦學,取北碑之雄,而舍其板,若對書法無虔誠之心,,長期臨習感悟,是不可能有此精進的書作的。</h3> <h3> 在他穩(wěn)健不浮,提按自如的書作前駐足,靜心欣賞,有一股平淡而秀逸的氣息出于他沉雄的體勢之間,這看似一對矛盾的審美趨向,能在卓璋兄的書法作品得到有機的統(tǒng)一,非常難得,</h3> <h3> 所以余用"樸拙沉雄,不奇而秀"八個字來形容,不知貼切否?</h3> <h3> 以此短文來紀錄卓璋兄書法的讀后感,而真正的審美感悟則是卓璋兄書法為我們開掘的一片新天地,讓我們期待他更多更美的書法作品問世。</h3><h3> </h3><h3><br /></h3><h3> </h3><h3> 已丑冬月徐建明于金陵</h3><h3> (原南京藝術(shù)學院副院長、江蘇省國畫院畫師)</h3><h3><br /></h3><h3> 微信號:zhuoer100324</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