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多少次往返深圳,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所經(jīng)過的路線無非是酒店、會場與企業(yè),從未長久駐足在一個地方,什么事也不做,只是發(fā)呆而已。而今年的休假,終于找到了一個地方,在這里可以聽海風(fēng),看星星,寫點文字,暫時把浮躁喧囂暫時關(guān)在門外。</h3> <h3>驅(qū)車從深圳市中心出發(fā),一個多小時便來到了大鵬新區(qū)的一個沿海小鎮(zhèn),離海邊只有幾百米,沿海幾公里的農(nóng)房都被加以改造,成為有特色的民宿小鎮(zhèn),每天都吸引著一些城市里的年輕人到這里度假。</h3> <h3>這里的民宿風(fēng)格多樣,有簡約歐式風(fēng)格的,多以黑、白、灰為主色調(diào)。</h3> <h3>還有以綠色生態(tài)為主的民宿房,房前屋后,房的墻面與屋頂,爬滿了綠色植物,如同好萊塢電影里的小城堡,從滿滿的綠意里透出家的溫暖來。</h3> <h3>還有透著小文青氣息的房子,彩繪的墻面,溫馨的顏色搭配,讓你一眼看見,就不由安靜下來。</h3> <h3>而我,選擇了一幢帶有印第安氣息的房子,喜歡他,是因為遠(yuǎn)遠(yuǎn)地一看見這棵大榕樹,就如同一只疲倦的飛鳥,極想棲息在這顆樹上。</h3> <h3>而這墻角的花,瞬間明艷了我的心。</h3> <h3>客棧的名字叫《城墻外》,讓我想起錢鐘書先生的《圍墻》,墻內(nèi)的人累了,就想到墻外透口濁氣,然后再出發(fā)。</h3> <h3>這里也有墻,但不過是低矮的木頭墻。</h3> <h3>墻上掛滿了木頭,木頭上還養(yǎng)著綠植。</h3> <h3>墻上還掛著民宿協(xié)會的會員牌,它告訴我,他們有著嚴(yán)格的自律與優(yōu)良的操守。</h3> <h3>它接收微信預(yù)定,無論你在天涯海角,在無垠的網(wǎng)絡(luò)里,總會找到它。</h3> <h3>房間里的落地窗,毫不吝嗇地展示著它的美。</h3> <h3>而墻上的印第安人頭像,告訴我們它是如此不同。</h3> <h3>你可以在一樓的吧臺里獨飲。</h3> <h3>也可以在一樓的書房里安靜地讀書。</h3> <h3>或者可以在吧臺的一角欣賞印第安人原始部落的文化展示。</h3> <h3>或可以在吧臺的一角聽聽吉他,抑或欣賞獨具南美風(fēng)格的音樂。</h3> <h3>或者躲在自己的房間里,打開那臺老掉牙的收音機,獨憶一段舊時光。</h3> <h3>房子的外墻是臺灣蔣勛老師推崇的瑞士簡約風(fēng)格,如今風(fēng)行大陸的“清水?!?,水泥的質(zhì)感,配之以書畫,頓顯高逼格。</h3> <h3>客棧主人獨創(chuàng)了陶罐養(yǎng)花的方式,把自來水水龍頭隱藏在罐子里,滴水養(yǎng)綠蘿,清脆的水流聲配以滿眼的綠意,好不自在。</h3> <h3>房間里的書櫥任你挑選,而我,選擇了張愛玲做伴。</h3> <h3>如果不想看書,沒關(guān)系,主人為你準(zhǔn)備好了電影,一個人在一個偌大的房間里獨自看一場電影,在別人的故事里流著自己的眼淚,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h3> <h3>看完電影,坐在窗臺發(fā)發(fā)呆,也會讓神仙艷羨不已吧。</h3> <h3>累了,泡個澡,似乎也是放松的絕妙方式。</h3> <h3>客棧外華燈初上,似乎又是另一種熱鬧的開始。</h3> <h3>而我,只想躺在這張安靜的大床上發(fā)呆。</h3> <h3>翻一翻住客們的留言本,想像著他們的悲歡離合。</h3> <h3>或讓吳冠中先生的《雙燕》帶我回憶江南。</h3> <h3>或獨飲一杯茶,安靜一段時光。</h3> <h3>其實,不管一個人如何忙碌,都需要留給自己一些獨自思考的日子,猶如蔣勛先生對于“忙”和“閑”的解釋,“忙”意味著心死,而“閑”是靠在門邊看月亮,因此我想問問親愛的朋友,你有多久沒靠在門邊看月亮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