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r></h1><h1> 秋天的味道<br> 來到上海火車站,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讓人感到節(jié)日臨近的氣氛。中秋佳節(jié),人們無論多忙都想回家看看,和家人團聚,一塊過中秋。今年正趕上十月一假期,雙節(jié)湊在一起,一共八天假期,所以急著往家趕的人特別多。<br> 半月前從網(wǎng)上購得一票,硬臥,為了安全選在上鋪。晚六點從上海到銀川的1332火車在鳴笛聲中開拔了,火車在哐當哐當?shù)穆曇糁袧u漸加速。兩個鐘點后,火車離開了上海--世界大都市,很快駛入江蘇地域。<br> 父親在下午五點發(fā)來消息,問我進站了嗎?我剛到站口,晚十點父親又發(fā)來消息,問我走到哪里?我趕緊回了位置信息,車到丹江市。<br> 一路上只有天空的星斗在閃爍,還有一掠而過燈火通明的城市??諘绲脑盎仨懼斑旬斶旬敗避囓壸矒袈?,睡意慢慢涌向我,我漸漸進入夢鄉(xiāng)。<br> 父親在向我招手,兩鬢的白發(fā)明顯地多了。母親在輕輕地呼喚著我的小名“佳佳”,蹣跚的步伐卻看不到一點矯健的影子。我眼睛潮濕了像飛蛾撲進眼里。<br>火車繼續(xù)行駛,偶爾的汽笛聲打破了夜的沉寂。<br> 從昨天到今天一路走來,風風雨雨,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我自己知道。父母一直要求我報考公務員。其實我本心想走白領律師的道路,在大二我已經(jīng)過了司法考試。為了減輕家庭負擔,在學業(yè)上我一直努力,每年都能拿到獎學金。為了報考人大的法學研究生竭盡全力,結果未能如愿。其后我一直在考公務員,功夫不負有心人,今年被石市司法干警招錄,并通過了入學法律研究生考試,成為華東政法大學的法律碩士研究生。這只是萬里長征走完了第一步,以后的人生路會更難。<br> 來到上海華東政法大學,感到無比的自豪和眼花繚亂,有一種登高望遠,五岳歸來不看山的感覺。同寢室的是大二的小師妹,一個是香港的,一個是上海本地的,學的是德語,都是富家千金。她們從來不在學校餐廳就餐,一直叫外賣。談論的是到歐洲旅游如何少花錢,名車怎樣保養(yǎng)。寢室的空調是她們自己花錢裝的。她們有她們自己的生活方式。<br> 我已經(jīng)自食其力,假期打工,加上生活補貼足夠自己花銷。這次回家要給父親一個驚喜,從網(wǎng)上給父親買了一款大內存像素高的手機。<br> 已經(jīng)有三個月不見弟弟妹妹了,他們該放假了,很想見到他們。<br>更重要的是,家鄉(xiāng)的紅棗已經(jīng)熟了 ,到了打棗的季節(jié),爸爸媽媽已經(jīng)年邁,幫家里拾棗兒,盡自己一份力量。<br> 第二天早上六點,父親發(fā)來消息,問走到了哪里,是否進入河南地界。我回了消息,車在山東地域,不到河南由德州直接奔衡水。<br> 火車在華北大平原上飛馳。<br> 我的心早已回到了家鄉(xiāng)。<br>德國的海德格爾說“詩人的天職是還鄉(xiāng)。”歸鄉(xiāng)的感覺是人類自古及今的普遍感覺,是流淌在人類血液中的憂傷而甜美的情結。<br>多少個黃昏與日落<br>我在等待<br>秋風來過的地方<br>是否留下家鄉(xiāng)的溫暖<br> 于是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那一年我還在小學一年級讀書,收割麥子的季節(jié),天氣很熱,酷暑難捱,我和母親一起到麥田賣冰棍,母親推著車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邊走邊吆喝,“賣冰棍”,“賣冰棍”,割麥子的人們聽到吆喝聲,紛紛跑到馬路上買冰棍,不一會兒,就賣完了。我高高興興和母親回到家,特別滿足,很有成就感。現(xiàn)在想起來心里暖暖的。<br><br></h1><h1></h1><h1><br></h1><h1> 小學輾轉讀過四個地方,每到一個新的學校都能很快適應環(huán)境,得益于老師地親切關懷。家鄉(xiāng)的每位老師都給我留下了深刻地印象,他們既是我的啟蒙老師,又是我尊敬的兄長。我多么想再見到他們。</h1><h1> 火車離家越來越近,我好像聞到了家鄉(xiāng)秋天的味道。</h1><div>(根據(jù)女兒回家旅途整理)</div><h1></h1><h1></h1> <h3>N</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