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微博上最會寫故事的人張嘉佳在《從你的全世界路過》里說道,“我希望有個如你一般的人,如山間清爽的風(fēng),如古城溫暖的光。從清晨到夜晚,由山野到書房,只要最后是你,就好!”又有程靈素在《紅顏彈指老,剎那芳華》中講到,“我走過山時,山不說話,我路過海時,海不說話,小毛驢滴滴答答,倚天劍伴我走天涯。大家都說我因為愛著楊大俠,才在峨眉山上出了家,其實我只是愛上了峨眉山上的云和霞,像極了十六歲那年的煙花?!?lt;/h3><h3><br></h3><h3><br></h3><h3> 我鐘愛以上的文字,至少它們是精神世界的美好所在。美好的文字像魔鏡,可以反射出外在的美丑,可以折射出內(nèi)在的善惡,可以散射出凌駕于現(xiàn)實之上的夢想?,F(xiàn)實是腳下的大地,夢想是藍色的天空,一上一下,構(gòu)筑成我們愛恨情仇的時間與空間。文字可以上天入地,從現(xiàn)實到夢想,造就了藝術(shù),演繹人間的悲歡離合;從夢想到現(xiàn)實,反映了生活,指導(dǎo)人們的油鹽醬醋。</h3> <h3> 我亦喜愛以下的文字——</h3><h3><br></h3><h3>愛情是鳥與魚的距離,</h3><h3>婚姻卻是天與海相遇。</h3><h3><br></h3><h3>鳥飛萬里,終飲水。</h3><h3>魚翔淺底,終吸氣。</h3><h3>一飲一吸,</h3><h3>海天不分離。</h3><h3><br></h3><h3>思念是愛不可或缺的陪嫁。</h3><h3>中秋夜,</h3><h3>托清風(fēng)明月捎去,</h3><h3>天涯此時的圓夜。</h3><h3><br></h3><h3> 老公作此小文,是在西安,因為忙于事務(wù),中秋節(jié)未能與我團圓。不過一首蹩腳押韻詩,也是一份禮物。</h3> <h3> 這就是他的世界,寒酸地只剩下一些詭異的文字。他要么獨自留在房間靜靜地閱讀,要么成天鉆進金庸的世界。偶爾,他也會解讀方鴻漸與蘇文紈、唐曉芙的故事。王小波也是家常便飯,黃金、白銀、青銅、黑鐵,都成了什么時代。為理解阿來,索性共同暢游了拉卜楞寺、塔爾寺,待《塵埃落定》,我倒覺得海南的風(fēng)更暖,成都的火鍋更辣。</h3><h3><br></h3><h3>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只要在路上,他就是熱鬧的。每到一處,都有好的風(fēng)景抓拍,好的詩文拾取,不同的民俗了解,異樣的美食品嘗。旅行其實就是跑路,身體發(fā)生位移,思想爬上臺階,靈魂接近天堂。旅行是心與心的交匯,譬如都是吃貨,譬如都是文人,譬如都是流氓,只要有一些共同的愛好,臭味相投,就是路上的好伴侶。</h3> <h3> 于時間無涯的長河,我們彼此陌生又熟悉。于柴米油鹽有限的瑣碎,我們相互自由且遷就。詩在生活之上,又與生活錯綜交織。我不會寫詩,卻會裝模作樣地誦讀,包括經(jīng)典的、通俗的,以及他的。這就是我對他的世界的理解,也是走過的他的世界的一部分?;蛟S我們徹底理解有些困難,但是只要有愿意去理解的心,總會找到一處相通之處。</h3><h3><br></h3><h3> 相通之處的積累,就像吃過的鹽,即便每頓飯只是一小嘬,可是無形中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鹽的日子,一旦缺失,便索然無味。口味相投,是彼此共融的開始,希望這樣的開始就像射線,只有起點,沒有終點。我們的軌跡不苛求完全重合,但時不時的相交,總是美好的事情,就像每個女孩的內(nèi)心總渴望婚姻之后還是愛情,而這愛情,最好是塑料花,常開不敗。</h3> <h3> 就這樣,從愛情到婚姻,婚姻又到愛情,經(jīng)久不衰,綿軟柔長。你關(guān)注的,恰好是我渴求的,便好;你路過的,恰好是我經(jīng)過的,便好;你愛恨的,恰好是我喜惡的,便好;你居住的,恰好是我居住的,便好。我愿居住在你的世界,喂馬、劈柴、周游世界,一切安好。</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