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第三天,珠峰大本營-日喀則。跟團游不好的地方體現(xiàn)出來了。早上七點就必須出發(fā)下山,這位導游有點威力,沒人遲到。外面依然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上完廁所沒洗的手在黑暗中抓了一個鮮花餅帶在車上吃,還好沒暈車?;艁y中忘記帶走我在珠峰上撿起的石頭,而且這么好的天氣沒能看到珠峰日出,萬分懊惱遺憾,等再能見她時又已是在遠遠地天邊…… </h3> <h3> 回程走的是另一條路,汽車飛馳,很快進入平緩地帶。遠處山腳下藏民的房子像新蓋好的,潔白整齊。</h3> <h3> 路邊的民房一晃即逝。覺得他們房頂上插著經(jīng)幡和小國旗挺有意思,就隨便抓拍了幾張。</h3> <h3> 扎什倫布寺,又一個宗教圣地,坐落在日喀則,尼色日山腳下。沒有導游,只好自己編故事。once upon a time,大概六百多年前,有一位名叫宗喀巴的藏族神童,聰明絕頂,三歲受戒,七歲入寺,拜師學藝,密宗灌頂。十六歲遠征深造,拜多人為師,學習經(jīng)論多不勝數(shù),成為博學廣識,能闡述多部經(jīng)書的佛學大師。中年忽得一部真經(jīng)-"中論釋",刻苦鉆研,領悟深刻,寫下許多論著,創(chuàng)立了"格魯派",由于它是藏傳佛教四大教派中最晚創(chuàng)立的,是目前影響最廣泛的教派。提倡戒律守空,懲罰嚴明,從而吸引眾多學子,培養(yǎng)出優(yōu)秀學生。其中最厲害的弟子有八人,二弟子克主杰成了班禪喇嘛的鼻祖(一世班禪),八小弟子根墩朱巴成了達賴喇嘛的先河(一世達賴)。名師出高徒在這里可見一斑。這扎什倫布寺是一世達賴建造,四世班禪擴建,以后歷世班禪喇嘛都在這兒生活修行安葬,供奉的是彌勒佛,也是預言未知的未來佛,與我們知道的笑口常開的大肚彌勒佛不一樣,塑像也不一樣。</h3><h3> 文革時期,除五世班禪的靈塔殿又黑又小在一條小巷內不起眼,又被以為是囤糧倉庫得以幸免,其余歷世班禪靈塔都被紅衛(wèi)兵小將砸爛,現(xiàn)在是幾位班禪喇嘛的合葬靈塔。十世班禪額爾德尼是與我們父輩同代人,看著照片上熟悉的面孔,心里暗暗琢磨著什么是活佛與凡人之間的差別。</h3><h3> 我這只是忽悠通俗故事,沒有刻意追求完整與正確,杜撰而已。</h3> <h3> 這里除供奉大殿外,很大的特點是周圍街道小巷四通八達貫穿在一棟棟樓宇之間,樓里住著修行的僧人喇嘛,形成一個喇嘛村,或者說是個大學城,有教學樓,宿舍樓等等。</h3> <h3>在長椅子上休息</h3> <h3>轉轉來世今生</h3> <h3> 忽聞鐘聲響起,嘹亮的回聲在山腳下的寺廟里旋繞。原來正是上課聽經(jīng)聞法時候,老老少少喇嘛們從各個角落匯聚到錯欽大殿,魚貫而入,講經(jīng)聽經(jīng)辯經(jīng),留下的是差不多一樣的鞋子,一會兒回來怎么分得清誰是誰的呢?由于他們頭戴式樣奇怪的黃色僧帽,身著黃色僧袍,"格魯派"又被稱為"黃教"。這兒的學術氣氛比布達拉宮更為濃厚些。</h3> <h3>也在用iPhone拍照的藏族少婦。</h3> <h3> 第四天,日喀則-拉薩。同樣早上七點半啟程,十點吃飯,因為知道中途不會再有吃飯的機會,不管肚子是否餓也得吃。汽車在回程的道路上狂奔,除了過邊防檢查站必須停下來,一路上只在雅魯藏布江邊略微靠停片刻,舒展一下筋骨。</h3><h3> 車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著。</h3> <h3> 山壁上畫著通向天堂的天梯</h3> <h3> 山體的鵝卵石結構大概能說明億萬年前這里是海洋</h3> <h3> 路旁的樹木也可見秋色</h3> <h3> 下午四點多車子停在布達拉宮廣場邊解散游團,互道珍重后各奔東西。我們再次來到布達拉宮前,在夕陽余暉中的布宮更加柔美動人,長長的轉經(jīng)道通向夢幻般的未來,一輪彎月出現(xiàn)在清涼的秋夜上空,倒影在水波中蕩漾,美輪美奐?,F(xiàn)代化的裝飾品霓虹燈不停地變換著顏色,雖與印象中的西藏格格不入,卻也賞心悅目。全世界都在改變,西藏能不變嗎。</h3><h3> 西藏,一個不能不去的地方!</h3> <h3> 正好有攝影師為模特拍攝,也拍了兩張。</h3> <h3> 又記:照片中可愛的小女孩是我的好朋友(漢族),多年后已成為美國大學的教授。她增經(jīng)玩耍的爛泥水塘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成西藏和平解放紀念碑廣場的一部分,供人休閑漫步。</h3> <h3> 布達拉宮之秋。</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