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齊白石(1864─1957),祖籍安徽宿州碭山,生于湖南長沙府湘潭。</h3> <h3>原名純芝,字渭青,號蘭亭。后改名璜,字瀕生,號白石、白石山翁、老萍、餓叟、借山吟館主者、寄萍堂上老人、三百石印富翁。</h3> <h3>是近現(xiàn)代中國繪畫大師,世界文化名人。早年曾為木工,后以賣畫為生,五十七歲后定居北京。</h3> <h3>擅畫花鳥、蟲魚、山水、人物,筆墨雄渾滋潤,色彩濃艷明快,造型簡練生動,意境淳厚樸實。所作魚蝦蟲蟹,天趣橫生。</h3> <h3>齊白石書工篆隸,取法于秦漢碑版,行書饒古拙之趣,篆刻自成一家,善寫詩文。</h3> <h3>曾任中央美術學院名譽教授、中國美術家協(xié)會主席等職。</h3> <h3>1953年1月7日,北京文化藝術界200余人參加“齊白石90歲生日慶祝會”,文化部授予齊白石杰出的"人民藝術家"稱號。周恩來出席了晚間的慶祝宴會。</h3> <h3>代表作有《蛙聲十里出山泉》《墨蝦》等。著有《白石詩草》《白石老人自述》等。</h3> <h3>扇面所寫:搖扇可以消炎,著裘可以御涼,二者日日須防,任人竊笑顛狂。</h3> <h3>人民畫家齊白石出身于湖南湘潭一戶農民之家,他原本有一個很女性化的名字——阿芝。</h3> <h3>阿芝生在一個叫杏子塢、星斗塘的地方,聽這名字是不是覺得詩情畫意吧?</h3> <h3>“詩畫不能當飯吃”,這句是阿芝的奶奶說的。于是,阿芝成了放牛郎,這位放牛郎上山牧牛時,不愛吹小牧笛,</h3> <h3>就喜歡在牛的犄角上掛本書,等砍完了柴、撿足了糞,就開始偷偷地讀書、畫畫。</h3> <h3>后來,放牛郎成了一位小木匠,他從大器做到小器。大器就像現(xiàn)在的木匠,</h3> <h3>而小器就是雕花刻絲的細作活,現(xiàn)在很少見到了。 阿芝的手藝越來越好,就成了有名的“芝木匠"。</h3> <h3>“芝木匠”有了滿足溫飽的經濟基礎,終于可以丟掉木工刀,拾起筆墨紙硯。他一邊給人畫肖像,一邊拜師學藝。</h3> <h3>木匠小器出身阿芝,很快就和金石篆刻結緣。他既有天分,又刻苦努力,將篆法刀工運用的的行云流水,并自成一家。</h3> <h3>然后,“芝木匠”開始走入上層,“芝木匠”雖然沒錢拜師交友,可有一手絕活——篆刻,那時的文人雅客大多好這口。</h3> <h3>“芝木匠”用自己雕刻的金石圖章來敲門、交友那當然是極好的。</h3> <h3>27歲的阿芝,拜了一位名師胡沁園。老師給“芝木匠”起了一堆新名字:名“璜”,號“瀕生”,別號“白石山人”,從此世上就有了"齊白石"這個名字。</h3> <h3>自從有了這個霸氣的新名字后,齊白石就越走越順,后來,又拜了更有名氣的王闿運為師,</h3> <h3>這下連清末民初大名鼎鼎的楊度,等一眾人等都成他的同門師兄弟。于是,他的朋友越來越多,</h3> <h3>像樊樊山、夏午詒、郭葆生、曾熙、楊度、曾招吉、汪頌年、蔡鍔將軍、黃興等陸續(xù)與他結交。</h3> <h3>齊白石最初認識梅蘭芳是在1920年秋天,那時,齊白石在北京的名聲還沒有后來那么大,那天,齊白石經好友齊如山引薦去拜訪梅蘭芳,</h3> <h3>梅蘭芳在自己家的“綴玉軒”里接待了齊白石等人,梅蘭芳為齊白石鋪紙研墨請齊白石畫草蟲,隨后梅蘭芳又即興為眾人唱了一段《貴妃醉酒》。 </h3> <h3>梅蘭芳在1924年拜齊白石為師學畫,齊白石說:“你這樣有名,就別提什么拜師不拜師的啦”,但梅蘭芳堅持行了拜師之禮。</h3> <h3>對齊白石畫風影響最大的人還是他到北京后結交的,亦師亦友的陳師曾。陳師曾是吳昌碩的高足,</h3> <h3>他不僅將吳昌碩的作品拿給齊白石觀看,還力勸齊白石改變以前的畫風,轉向“色彩濃艷”的寫意畫。</h3> <h3>經過不懈的努力,齊白石終于創(chuàng)出了小寫意的紅花墨葉搭配濃淡相宜工筆蝦、蟹、草、蟲新畫風,被世人稱為“衰年變法”。</h3> <h3>1929年國民政府教育部舉辦“第一次全國美術展覽會”,此幅《雨后芭蕉》就是齊白石送去的參展作品。</h3> <h3>1922年,陳師曾攜帶了吳昌碩、陳半丁、齊白石、王夢白等人的畫作參加“東京府廳工藝館的中日聯(lián)合繪畫展會”,這是第二回中日聯(lián)合畫展。</h3> <h3>這是一副齊白石手卷的局部,一只知了正在蛻殼,外一只蟬翼宛若透明。</h3> <h3>當時吳昌碩是畫壇領袖,但在這個展覽里邊走紅的卻是齊白石。齊白石的作品不僅全部賣完,而且價錢豐厚,</h3> <h3>自此開始,齊白石的賣畫生涯一天、一天的好起來了。所以,當時吳昌碩說“北方有人學了我的皮毛,成了大名”, </h3> <h3>齊白石并沒有回話,但他后來有句話相更嚼勁“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太似則媚俗,不似則欺世”,你覺得呢?</h3> <h3>齊白石在湖南和第一夫人生了5個孩子,53歲背井離鄉(xiāng)開始北漂。移居北京以后齊白石57歲時,娶了18歲的胡寶珠為妻,寶珠又生了7個孩子。</h3> <h3>第七個孩子良末是在齊白石78歲時所生,齊白石自以為是最后一個孩子,所以取名良末。</h3> <h3>沒想到白石老人83歲時,寶珠又懷孕了,在生第8個時卻因高齡難產逝世。</h3> <h3>齊白石觀看夫人胡寶珠作畫,寶珠高齡難產去世后的第二年,84歲的白石老人鬧著續(xù)弦,后娶協(xié)和醫(yī)院護士長夏文珠為妻。</h3> <h3>“白石衰年亦有才”,后排左一為夏文珠,91歲時,夏文珠離去,老人又找了一位叫伍德萱的女士繼任。</h3> <h3>齊白石93歲時,家人又給他介紹了一個44歲的女人,齊白石搖著頭說:44,太老了!</h3> <h3>后來又找來一位22歲的姑娘,老人很是喜歡,還等著結婚辦喜事。不過,那年,白石老人去世了。</h3> <h3>齊白石是個很會過日子的人。他把歷年畫畫掙的金條都裝在一個小口袋里,坐臥不離。住在北京鐵柵屋時,天明即起,家里人正灑掃庭除。</h3> <h3>齊老先生畫到畫室把榮寶齋的訂件畫了,然后再畫其他訂件,</h3> <h3>言不二價,按照墻上貼的潤格來辦事。世界之大,那兒沒有死皮賴臉的人,</h3> <h3>比如說:“齊老先生添條蝦吧!”“齊老先生您受累!多畫條魚吧,我內人最喜歡魚了!”</h3> <h3>齊先生也不說話,只是斜著看來客一眼,又不好當場駁人面子,</h3> <h3>慢慢把筆濡墨,沉吟半晌,一筆、二筆。魚、蝦、蟹自畫面躍然而出。但都不大精神,看著好象離水好幾天,要翻肚子的樣子。</h3> <h3>客人不解問曰:“這蝦怎么看著象死蝦?”齊老先生坐在圈椅中說:“活蝦子市面上多貴??!”主客心到神知,一拍兩散。</h3> <h3>平常在家齊老先生是個“無事忙”??腿藥Я他u肉來,鹵肉外面包著大白菜的葉子。齊先生仔細把白菜葉子抖干凈,不舍得扔。</h3> <h3>吩咐家里人把這片菜葉子切切,用鹽“碼”上,大不了加點秋油,中午老先生要吃。</h3> <h3>真是一粥一飯,當思來處不易;半絲半縷,恒念物力維艱。以身作則,為兒輩作榜樣。</h3> <h3>在街上買東西,比如包鞋、包書,包糖食的紙分大小都留著。起畫稿用。后來這批東西都由家人捐贈給北京畫院了。</h3> <h3>給我印象比較深的是一張包鞋紙上,有“內聯(lián)升”的紅色印記。齊老先生在上面畫了一個持弓搭箭的人,旁邊注明畫時執(zhí)弓的手要下移一寸。</h3> <h3>有廢紙畫著是在哪家古董店看到一個瓷瓶,上面有雙鴛鴦影在荷花紅蓼的后面?;貋砝舷壬撑R出來為小兒輩留作傳家畫稿,曰可當水田幾畝。</h3> <h3>汪增祺先生在《老舍先生》一文中曾提到齊老先生家里量米的竹升子都是自己保管的。每天吃飯要由他量了米才行。一大家子人,吃米不少。</h3> <h3>老先生舍不得,量一筒,手抖一下,家里做飯媳婦就說不夠“您再給添一點!”</h3> <h3>齊老先生就嘀咕著:“你要吃這么多啊!”然后再給量一筒。</h3> <h3>老周后來給老先生換了一處比較大的住所,搬過去沒幾天,老人住不慣哭死哭活的要回去。大家都不明白老人的心意。</h3> <h3>大四合院,花木扶疏不好嗎?老舍先生說:“別!他這么慣了,不叫他干這些,他就活不成了?!?lt;/h3> <h3>”其實里面還另有一層,老先生喜歡在家藏東西,</h3> <h3>藏東西的地方只有他知道。這一搬出來,雖說老屋還是家里后輩住著,他也不放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h3> <h3>中央電影紀錄片廠拍《人民藝術家齊白石》時讓他拿點精品出來拍,</h3> <h3>他怎么也不愿意。后來還是徐悲鴻去做工作,</h3> <h3>他才勉勉強強從畫臺的“消息”里掏出幾卷畫子出來。他是細木匠出身,在畫臺里做幾個暗格或者小抽斗之類的“消息”那還不是駕輕就熟。</h3> <h3>這些畫被掏出后,一卷一卷放在畫臺上。老徐一打開只見寶光四射,全是老先生畢生的精品。嘔心之作!</h3> <h3>有一張畫在金紙上的白茶花,上有一蛺蝶翩翩欲下。畫得真是精妙絕倫!老徐不住地用眼光看坐在對面的老頭子,心想“這太雞賊呀!"</h3> <h3>齊老先生坐在大圈椅中,兩袖垂下。眼觀鼻,鼻觀心,不動聲色。真是狡黠得可以啊!</h3> <h3>齊老先生對唐代書法家智永很有意見,認為這人太浪費。寫廢的筆就扔啊,還弄個筆冢。真是多事!</h3> <h3>齊先生那么節(jié)約,在他習慣上來說是沒有一只毛筆是可棄的。</h3> <h3>不過他有的時候也挺會來事的,建國后毛澤東坐了龍庭。他給毛主席畫了一張大老鷹,</h3> <h3>還送了幾根金條。他給這位湖南老鄉(xiāng)寫了一封信。信上說你才到北平,怕是手頭緊,送兩根金條你花花。大老鷹上題毛主席萬歲!</h3> <h3>實際他給蔣委員長也畫個這么一個大老鷹,上面也寫著蔣委員長萬歲!</h3> <h3><font color="#010101">畫老鷹的意思你們是大英雄,我們是升斗小民就想過個安生日子,你們不找我們麻煩就好了。他給蔣委員長也刻過印,刻得還非常好。</font></h3> <h3>傅抱石先生主南師大藝術系的時候,上課曾用這“蔣中正”這方印給學生講刻印的布白。如果不是濫喝酒死得早,文革絕跑不了他的。</h3> <h3>紅衛(wèi)兵沒打到他人,最后扛大錘把傅抱石墓給釘碎了。傅家兒女暗自慶幸:“老爹你死得好呀!恰逢其時!”</h3> <h3>黃永玉、李可染他們老問齊白石先生如何把畫畫好。這個問題真是讓人很煩哎!這問題真辦法能用語言說明白。</h3> <h3>齊老先生畫了一輩子,就知道怎么把畫子畫好。因為他畫不壞!</h3> <h3>這問題真是要人親命了,他們還死問。又不能直接跟他們說:“我就是天縱之才!”</h3> <h3>話不能這么說??!齊老先生只好把筆舉到空中,拿眼睛死盯著看了一會,慢慢說:“筆不要掉下來!”。這話如同一偈,你怎么理解都行。</h3> <h3>于是兩人筆不掉下來的死畫,各有各造化。但齊老先生也有齊先生委屈。</h3> <h3>《紅樓夢》第三回賈雨村夤緣復舊職 林黛玉拋父進京都。寶玉滿面淚痕泣道:“家里姐姐妹妹都沒有,單我有,我說沒趣,</h3> <h3>如今來了這們一個神仙似的妹妹也沒有,可知這不是個好東西。”寶玉為的是自己有別人沒有而委屈,齊老先生是為別人有自己沒有而郁悶。</h3> <h3>他想山陰羲之愛寫《黃庭》換白鵝,李太白醉寫蠻書、林和靖梅妻鶴子。獨他們都有,而我齊璜怎么就沒有。</h3> <h3>這一天正是北平大風揚沙天。齊白石坐在畫室里,聽到外面有呦喝賣大白菜的。他坐不住了。</h3> <h3>他靈機一動想;“我何不畫一張白菜去換白菜,那也不失為一段文人佳話呀!”。</h3> <h3>鐵柵屋外一個北方鳥蠢漢正守著一車白菜呦喝,脖子長筋抻得老長的。</h3> <h3>不知從那里來了一個白胡子老頭,戴一個小園眼鏡,正看著他一車白菜出神,十分想吃的樣子。</h3> <h3>這賣菜鳥蠢漢子見來了主顧忙招呼道:“老先生!你要稱幾斤?稱給得高高的”。</h3> <h3>齊老先生從后面摸出一卷紙說:“我拿這畫的白菜,換你一車白菜,你可肯么?”</h3> <h3>這鳥蠢漢子一聽,勃然大怒說:“我不看你一大把歲數(shù),窩心腳窩死你。大北風天!有這么消遣人的嗎?</h3> <h3>你到想得美!拿一張畫的假白菜,要換我一車白菜!”一頓咆哮,弄得老先生摸不著南北。</h3> <h3>齊老先生挾著畫的白菜灰溜溜的走了,從鐵櫻屋的大門側身鉆進去說了一句話“嗨!真是斯文有辱!</h3> <h3>最后還有一個段子,吃螃蟹:......然后我們就吃螃蟹。螃蟹是齊白石的高足李可染先生,去西單小菜市場買的兩大串,四十來個。</h3> <h3>老人(齊白石)顯然很高興,叫阿姨提去蒸了。阿姨出房門不久又提了螃蟹回來:“你數(shù)!”對老人說,“是四十四只啊”。</h3> <h3>齊老先生“嗯”了一聲,表示認可。阿姨轉身之后輕輕地嘀嘀咕咕:“到時說我吃了他的螃蟹…”</h3> <h3>謝謝您的欣賞!只有手機下載注冊‘’美篇‘’,才能更多欣賞‘’國家級歷史文化名城‘’等系列微電影!傳承中國傳統(tǒng)文化!</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