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馬年的第一場馬拉松,我選擇奔赴這座李白故里,在“詩城”的文脈里,用腳步丈量風(fēng)流。江油馬拉松不但是我的馬年第一場賽事,亦是完成“唐代四大名樓”朝圣的圓夢之旅——滕王閣、黃鶴樓、岳陽樓、越王樓,終于在這詩意縱橫的李白故里補全最后一塊拼圖。 一、 賽前登臨:一江詩畫入胸懷<br> 提前三日抵達江油,首站便拜越王樓。這座始建于唐高宗年間的名樓,在涪江畔屹立千年,看盡太白仗劍去國的背影,也見證了多少詩人登臨賦詩的豪情。登至頂層,涪江如帶,遠山如黛,忽然懂得為何這片山水能孕育出那般瑰麗的浪漫詩心。在樓中緩緩走過那些鐫刻在墻上的詩句,從李白的“舉頭望明月”到杜甫的“江油山水甲巴蜀”,時空在平仄間折疊——明日要奔跑的,不只是一條賽道,更是一卷鋪展在大地上的盛唐詩篇。 再登竇圌山,看三峰矗立如天然畫屏,鐵索飛渡的驚險與山間云巖寺的古意相映,李白“樵夫與耕者,出入畫屏中”的詩句,此刻便在眼前鮮活。山水為墨,詩意為筆,為這場奔跑寫下了最浪漫的序章。 下得山來,漫步李白紀念館,翰墨留香,字里行間皆是“仰天大笑出門去”的豪情;看桃花已綻出初蕾,想見千年以前,那位詩仙或許就在這樣的春日,萌發(fā)出“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壯懷。 二、 賽道奔流:春風(fēng)伴我縱詩情<br> 3月1日清晨7:30,發(fā)令槍響,萬人潮水般涌過橋面向西過涪江,賽道是名副其實的“詩意風(fēng)景線”,從詩城路東段啟程,跨過第二涪江大橋,途經(jīng)詩仙路、李白大道,一路與涪江碧波相伴。第一個坡在不經(jīng)意間跑過,我刻意壓住起跑的沖動,任身邊無數(shù)身影掠過——馬拉松是時間的藝術(shù),更是耐心的修行。8公里再次上涪江三橋,折回江東。9公里過右轉(zhuǎn)進江彰大道——通往綿陽的國道,直到19公里折返。大約25公里的賽道,都圍繞這條樹蔭不多的公路,還好是陰天。 29至36公里拐進醬油工業(yè)園區(qū),兩次過同一個下穿隧道,這是最考驗人意志的時候,或許是竇圌山的登臨積蓄了腿力,或許是越王樓的詩句振奮了精神,又或許是涪江的春風(fēng)吹散了疲憊,隨后國道緩坡沒有能阻擋前進的步伐。<br> 最后5公里沿江折返,我竟開始加速——這在大賽后半程是一種難得的體驗。腳步越來越輕快,呼吸越來越平穩(wěn),仿佛不是我在奔跑,而是腳下的路在推著我向前。42.195公里的征途,每一步都是與自我的對話,每一次呼吸都與春日的清風(fēng)共振。沖線那一刻,計時牌定格在3小時38分07秒,沒有癱倒在地的虛脫,只有仰天長嘯的快意。獎牌落在胸前,沉甸甸的,上面鐫刻著李白舉杯邀月的剪影,和“詩意江油”四個字。不僅是超預(yù)期的完賽成績,更是馬年的第一份圓滿。汗水浸潤衣衫,卻澆灌出心中最熱烈的歡喜。 馬年第一馬,始于江油,始于詩意,始于一場與盛唐的隔空對話。而我知道,這僅僅是新征程的序章——前方還有更多的山水等我去跑過,更多的樓臺等我去登臨,更多的自己等我去發(fā)現(xiàn)。它讓我在揮灑汗水中,讀懂了詩城的千年底蘊,也體會到了“馬到成功”的快意。跑風(fēng)流,赴新程,馬年的每一步,都將如這般,在熱愛的跑道上,步履不停,一往無前。<br> 涪江湯湯,奔流不息。<br> 跑者漫漫,步履不停。<br> 江油馬是個人第23場全馬,成績較滿意,游玩也盡興——馬年首馬,馬到成功!<br> 3月22日挺進華北,安陽馬拉松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