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稱:悅溪散人</p><p class="ql-block">美篇號:178356623</p><p class="ql-block">圖片:源于網(wǎng)絡(luò)</p> <p class="ql-block"> 青春是美好的。不管我們有怎樣的人生際遇,可還是一步一步蹣跚著走了過來。故鄉(xiāng)的往事,歲月的柔情,它既是無言的牽絆也是心底的寶藏。在記憶的清流里,總有些難忘的五彩的貝殼,我們把它撈起輕輕地?fù)崦K募y路它的色澤,都彰顯出那段青澀的令人回味的年華!</p><p class="ql-block"> 一一題記</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Day1:舌尖上的青春】</span> 我老家是江漢平原,有名的魚米之鄉(xiāng),可小麥種得極少。上世紀(jì)七十年代,我最饞的就是饅頭了。對于長期吃大米的我來說,饅頭是稀罕物。記得隊里會分點小麥,母親把它磨碎后和面,加點發(fā)粉與糖精蒸些饅頭來打打牙祭。由于沒蒸籠,都是貼著鍋的上半部蒸,饅頭底部會有一層焦黃的鍋巴,吃起來香噴噴的。那時候每年的七八月份,我就盼著母親做點可口的饅頭。雖然顏色不白,但那滋味至今還讓人常常想起。</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Day2:手上的營生】</span>故鄉(xiāng)的地名很有特色,大都與水和堤有關(guān)。比如:袁家口、沙嘴、清水灣、八春垸、陳家臺、向家洲等等。我家住堤上,吃水得去河里挑。七六年我上初中,暑假時也是農(nóng)村雙搶最忙的時候。我都長成大半個小伙了,就跟父母說水由我來挑??商羝饍赏八€真的有些重,得爬長長的坡,中途也沒平地歇。家里的水缸大,裝滿得挑四擔(dān)。肩膀磨得生疼,若不挑滿面子上又過不去,只得咬牙硬撐著。過后喝著自己挑的水,覺得好甜,好有成就感!</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Day3:腳下的路】</span>父親不識字,我從小學(xué)三年級開始就學(xué)著給親戚們寫信了。父親農(nóng)活忙,只能等我星期天有時間走十來里地到縣城郵局去寄,收到回信要十天半月的。79年秋我已17歲,想買雙皮鞋穿。某日我寄完信后到百貨商店去買卻沒貨,第二天便邀了發(fā)小去另一大鎮(zhèn)彭場碰運氣。我倆沿著河堤一路向東,走了2個多小時才到彭場也沒買到。不說牛皮鞋,豬皮的也沒有,可見當(dāng)時物質(zhì)的匱乏。這是我記憶中徒步最遠(yuǎn)的路,81年買了自行車就方便多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Day4:兜里的“寶貝”】</span>我成年那年談女朋友了,父親高興之余竟托人從上海給我買了塊“寶石花”手表,價格是110元。那可是家里全年的分紅,不啻于一筆巨款,父親真是舍得,抱孫心切??!翌年,我戴著這塊表參加工作,一戴就是12年。92年我下海經(jīng)商,換了塊“西鐵城”手表?!皩毷ā本徒o了父親,父親又戴了15年。那塊表陪著我成年陪著父親老去,也陪著我的孩子們成長。07年父親離世,正是我大女兒在上海華師讀研的那年,想來有些感慨!</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Day5:耳邊的聲響】</span>我79年下學(xué)后務(wù)了一年多的農(nóng),那期間印象最深的就是生產(chǎn)隊長的大嗓門。每天早上隊長派工,從村頭喊到村尾,聲音洪亮得很。當(dāng)然還有犁地時機耕船的聲音、收獲時脫粒機的聲音。后來進(jìn)工廠,車間里機器的轟鳴聲聽得不多。倒是汽車的喇叭聲、火車鐵軌的哐當(dāng)聲常常伴隨著我入眠。我從事的是銷售工作,產(chǎn)品進(jìn)入市場要講究時效與覆蓋面,出差趕起路來自然是不分晝夜。故而,我對嘈雜的聲音并不排斥,相反還有種莫名的親切感!</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Day6:眼里的“新鮮事”】</span>我77年秋讀高一,意外的是學(xué)校沒電燈。照明需自購煤油燈,有些失望。過了半個月,班里的生活委員去買了盞汽燈,掛在教室中央用于同學(xué)們的晚自習(xí)。大家沒見過這種燈,覺得很新鮮。回寢室后開始討論它的工作原理,誰也說服不了誰。第二天請教物理老師,才知曉了答案。它的基料是煤油,配手動打氣泵。油壺內(nèi)加壓后,汽化燃燒與高溫紗罩發(fā)光的雙階發(fā)光機制,從而產(chǎn)生白熾光。記得管燈的同學(xué)叫劉承祥,畢業(yè)后就再沒見面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Day7:心里的“盼頭”】</span>由于對學(xué)習(xí)的懈怠,79年高考我名落孫山。走上社會后,漸漸明白哪怕你再努力再優(yōu)秀,有些事你就沾不上邊。尋思著有了孩子如何盡心盡力的教育和培養(yǎng),決不能讓他們重蹈我的覆轍,同時彌補我終身的遺憾。兩個孩子也爭氣,均拿著獎學(xué)金完成了他們的研究生學(xué)歷。老大畢業(yè)于上海華師大,老幺畢業(yè)于廣州中大,都在教育口工作,皆評上了高級職稱。我心里的盼頭應(yīng)該說實現(xiàn)了,而且大大超出了預(yù)期,它也成了我這輩子最欣慰的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