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篇號 64892347
美與藝術之間,猶如肉體與靈魂,完美結合才會成為真正的藝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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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不掩春消息,一枝梅破紫衣寒。我立在青蒼疊翠間,風過處,袖角微揚,指尖輕托那簇粉云——不是折取,是相認。年年此時,花不
2026-03-16
它停在那兒,像一滴未落的春水,綠得透亮,濕得溫柔。喙彎如鉤,不為傷人,只待蛛絲微顫——,那是它與生俱來的職分:不筑巍巍巢
2026-03-14
不爭暖,只守靜;不喧嘩,自生香。雪壓枝頭,粉瓣破寒而開,薄雪如紗,覆而不掩其色。風過時,雪簌簌輕墜,花卻不動,只把清氣,
2026-03-12
枝頭初破胭脂色,半吐芳心怯曉風。粉瓣未全舒,青苞已暗涌,春在低枝處,不爭桃李濃。橙云忽墜老枝旁,金蕊微擎日影長。不是山茶
2026-03-10
十五的夜,我支起三腳架,屏息對焦——,那輪血月,像一枚燒透的銅錢,懸在墨藍天幕上。右半邊被光舔亮,左半邊沉入暗紅的靜默,
2026-03-08
秋陽斜照水中央,橋影如虹臥碧光。木欄輕倚行人語,金葉垂枝拂岸長。湖心一劃清波靜,倒映山河共此涼。誰言城市無詩意?我自徐行
2026-03-06
相心終情,如月照寒江,靜水流深。兩心相契,不以言語為憑,而在眉目流轉間,已知彼此悲歡。情之始終,不在朝暮相守,而在靈魂相
2026-03-04
衣襟一揚,便有喀什老城的風穿過指縫。她不單是舞,是帕米爾高原的晨光,在腰肢間輕輕打了個旋,又落進木卡姆悠長的余韻里。舒臂
2026-03-02
雪落無聲,梅枝橫斜,我伸出手,指尖將觸未觸那一點胭脂色——風一顫,花瓣便簌簌墜入袖口。白衣拂過雪面,像未落筆的素箋;紅燈
2026-02-28
仿佛不是踏在巖隙,而是浮于云煙。那句“憶江南”,原不必遠尋吳越,一株蘭、半壁巖、幾縷風,便已是故園。手捧新綠,不似采擷,
202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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